“客人,對不起,我們羽閣藥膳店鋪,有一部分藥膳是需要提前預約訂購,請問您有預約嗎?”
少女禮貌性的問道。
其實她心中已經覺得楊大海就是那個傢伙派來砸場子的了。
但是還不能確定,所以她才沒有直接下逐客令。
“預約?那好吧,那我今天預約,明天是不是就可以來吃了?”楊大海先是一愣,而後開口笑著。
他能理解吃藥膳需要預約這種事情。
倒不是說,羽閣耍大牌,相反,預約不但不是耍大牌,反倒是對客人的真摯。
他們不願意用不新鮮的食材,為客人做藥膳,所以才需要提前預約,採購新鮮食材。
這讓楊大海對於羽閣的好感度大大增加了。
那少女服務員卻愣了一下。
她還真沒想到楊大海居然要預約,而且看樣子,對方似乎和睦想要吃藥膳,那種急切的心情都已經浮現在臉上了。
“先生,預定藥膳,是要付定金的,定金數額是藥膳價值的兩倍,當然了,羽閣有規定,但凡是預約客戶,預約藥膳時,是需要簽約走法律途徑。這樣對羽閣和您都很攻破。
如果您中途退訂羽閣的藥膳,羽閣將從定金當中,抽取購買藥膳材料的金錢,歸自己所有,至於藥膳材料,您可以自己帶走,若是羽閣沒能在指定時間內,完成藥膳,定金則會雙倍奉還,您確定要預定藥膳嗎?”
少女語氣不變,神情也不變。
她不認為楊大海會付定金簽約,因為十幾份藥膳的定金,足有幾十上百萬,一般人根本就付不起。
無論楊大海是不是來找茬的,都不可能拿出這麼多付定金來!
楊大海劍眉微微一挑,也有些驚訝。
羽閣這個規定也太苛刻了,定金居然是藥膳價值的兩倍,而且整個過程需要走法律途徑,實在太麻煩了!
這一次,楊大海難得的沒有開口,不是他知難而退,而是思量著,自己的錢夠不夠?
他這次來燕京只是為了觀察藥膳市場,所以沒帶自己那張存有幾億人民幣的銀行卡,只是拿了一張用於日常開銷的小卡。
也不知道夠不夠付定金!
少女見楊大海沉默不語,沒有開口鄙夷或是驅趕,而是回到後廚,該幹嘛幹嘛去了。
羽閣有規定,哪怕客人來到羽閣沒有任何消費,只要當天有空位子,不妨礙生意,就允許對方繼續待著。
若是沒有空位子,服務員只能用溫柔的語氣,將對方請走,絕不許驅趕。
這是羽閣的鐵秩,誰都不能違背,所以服務員並沒有因為楊大海不夠買藥膳而驅趕!
突然,有一道聲音響起來
“喲,鄉巴佬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是因為買不起東西,所以跑這裡裝裝樣子,拍拍照片,帶回去給家裡人看嘛?”
楊大海正在算自己的錢是否足夠付定金時,一道熟悉而又刺耳的聲音傳來。
他蹙眉同時抬頭,就見到一個身穿西服,帶著金錶的男人,懷中挽著一個美女,正用揶揄的眼神看著自己。
“是你!”楊大海看了那人之後,不禁啞然。
他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居然又遇到了之前那個刁鑽刻薄的男人,這真是冤家路窄啊!
是了,這傢伙就是之前在樓梯處諷刺楊大海的那個男人。
不過並不是向楊大海說的冤家路窄,而是這個傢伙從窗戶外面,看到了楊大海,特意過來諷刺的。
沒錯,他就是這麼賤,看到比自己差勁的人,就忍不住開口譏諷嘲笑。
“鄉巴佬,來這裡是不是想要拍照留念,
證明自己來過大城市啊?”
男子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金錶,輕蔑的說著,一副看不起楊大海的模樣。
楊大海無語,他就不明白了,這個男人嘴怎麼就這麼欠呢?好像損別人,他就能從中得到滿足似得,那副嘴臉,真是令人惡寒!
“我只是來買藥膳的!”楊大海淡淡的說道,並沒有驕傲,也沒有自卑。
噗嗤!
男子怪笑一聲,手指著楊大海,嘲諷起來:
“裝?繼續裝?知不知道這裡的藥膳有多貴?隨便一碗都抵得上你一年的工資了,還敢在這裡裝逼?!”
“我真的是在買藥膳吃!”楊大海任然不鹹不淡的解釋著。
其實楊大海本來是不想要解釋什麼的。
只是這個男人由始至終都保持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就好像他楊大海這個農民出身的人,跟他不是一個世界一樣。
所以楊大海受不了這種腦殘,才開口辯解!
然而那個男人卻撇了楊大海一眼,露出不屑的姿態:
“你在這買藥膳?真是笑話啊,來來,你要是真買了,花多少錢,老子都給你付多少”
男人誇下海口,眼睛都沒眨一下,因為他根本就不相信楊大海敢在這個地方買藥膳。
就算是買了,又怎麼樣?一個農民敢買多貴的藥膳?估計也就是一杯茶水,幾百上千元,他還真不放在眼裡!
楊大海聞言,卻笑了,看著那男人,嘴角牽扯著怪異的色彩:“你確定要請我吃東西?”
男人冷笑一聲,點了點頭:“沒錯!”
“哈哈哈,好,那可就多謝你了!”楊大海哈哈大笑,而後對後堂喊了一句:
“服務員,快過來,有人說要幫我付錢,你拿一下合同出來!”
楊大海的喊聲,令男子一愣,心中疑惑:
這傢伙真的點了藥膳?不可能吧?一個鄉巴佬這麼敢點藥膳呢?而且居然還要合同?這就更不可能了,吃藥膳什麼時候需要合同了啊?難道是在唬我嗎?對,肯定是在唬我!
男子想到這,不禁再一次發出冷笑:“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楊大海神祕一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用憐憫的眸光看著男子。
很快,之前的少女服務員就拿著一摞合同從後堂走出,來到楊大海身邊。
“總共十一份藥膳,價值五十七萬,定金是兩倍,也就是一百一十四萬,誰要給你付?”
美女服務員向楊大海投以疑惑的眼神。
楊大海咧嘴笑了笑,而後指了指,表情有些不自然的男子,道:“他說,我點了什麼,他就給我付什麼!”
服務員點了點頭,將合同遞給了男子,語氣淡然的說道:“一共一百一十四萬,刷卡還是現金?”
“額”
男子吞了口唾沫臉色變得很不自然,甚至多了一抹驚恐。
一百多萬?這尼瑪是什麼情況?一個小農民居然點了一百多萬的藥膳,騙人的吧?
男子有些不信,他看了看少女服務員,試探的問道:“這些都是那個傢伙點的?你沒坑我?”
服務員撇了男子一眼,語氣淡然的說道:“你如果沒錢,可以選擇不付,但是請不要質疑客人!”
說完,她就轉身,不過卻也沒有讓楊大海籤合同,而是拿著合同離開。
因為她也不覺得楊大海能有錢來籤這份合同,之所以還拿出來。
只是因為這名金錶男子看不起農民,讓她有些氣憤,故此才出面,幫助楊大海。
“喂,我籤不起,你為什麼不把合同給這個鄉巴佬?”男子任然不依不饒。
他也發覺事情不對勁,覺得楊大海一定是和服務員串通好了,在羞辱他。
所以忍不住開口質疑,想要揭穿兩人,博回顏面!
服務員蹙眉,張口說道:“我不想賣了,你有意見嗎?”
不過這一次,她的語氣可就沒之前那麼溫柔了,很冷漠,一副厭煩男子的模樣。
雖然楊大海沒錢,給她帶來了一些小的麻煩,但是在她印象中,楊大海還不算壞,看起來倒也忠厚老實。
而這個穿金戴銀有錢有勢的男人,嘴欠,肚量小品德實在低劣。
因此她一心偏向楊大海,為楊大海出頭。
服務員的舉動,讓楊大海心中一暖,他上前一步,來到少女身邊,露出白牙笑著,為其解圍:
“合同給我,我籤!”
服務員一愣,隨後皺起秀氣的眉頭,那男子則冷笑一聲:
“籤啊,鄉巴佬,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拿出一百萬定金!”
楊大海淡淡的看了男子一眼,而後語氣微冷:
“自己是窮鬼,別當其他人也是窮鬼!”
“你……”男子大怒,一雙眼眸裡充斥怒意。
這個農民居然敢羞辱他,真是該死。
“哼,我倒要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男子冷哼,眸光不善盯著楊大海。
服務員秀氣的眉頭擰了擰,看著楊大海,眸光有些不悅。
她覺得楊大海做的有些過了,居然真的想要籤合同,實在是太亂來了。
不過很快,她的眉頭便舒展開了。
因為只要現在幫楊大海圓場就可以了,也不一定需要讓他付錢!
反正這合同,也是掌握在她手上,想怎麼做,還不是隨便她?
楊大海拿起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之後,便老神在在的坐下,看起來淡定自若。
“鄉巴佬,你不是要簽約嗎?籤啊?”男子陰損的喊著。
他恨不得楊大海立馬出醜,被轟出去,這樣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但是楊大海卻看也不看他一眼,自個在那悠閒的品著著服務員端上來的茶水。
時間過得很快,十分鐘過去了,男子已經急躁了,有些等不下去。
“鄉巴佬,你就在這裝逼吧,老子不陪你玩了,寶貝,咱們走!”
男子摟著懷中的美人就要離開,這是羽閣的門卻被打開了。
一箇中年男人,提著鐵箱子,領著一群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鏢,就走了進來。
他進入羽閣,眼眸掃視一週,看到了座位上品茶的楊大海,便趕緊迎了上去。
“楊先生?我是華夏銀行,燕京分行,附近支行的部門經理李海泉,這裡是您取的一百五十萬人民幣,請檢查!”
李海泉小心翼翼的將裝有一百五十萬現金的鐵箱子,放在楊大海面前。
楊大海開啟看了一眼,而後又丟給了李海泉,淡淡的說道:
“我需要籤一個合同,你們代表銀行方,見證一下,剩下的錢,當做來回的路費吧!”
這一下,把服務員,金錶男,以及羽閣裡所有的客人都給驚住了。
楊大海也太土豪了吧?動輒就是百萬元,甚至還有銀行專人押送,給的小費都是幾十萬的,這也忒有錢了吧?
男子也是一愣,有些不敢相信。
他沒想到楊大海居然這麼有錢,之前他可還罵對方是鄉巴佬呢,這下可好,人直接拿出個一百多萬,連眼都不帶眨一下的。
很快,楊大海就簽好合同,沒有停留,轉身便離開,路過男子身邊時,他咧嘴露出白牙,笑道:“鄉巴佬?付的起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