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三樓精緻的空間裡,看完遠處的風景後,鬱寒煙將視線移到近處,向前是寬三米的大道和對稱分佈的兩個水池,再往前些是高三米的白色牆壁,繼續往前是鬱鬱蔥蔥的樹木,向左和向右所看到的風景差不多,都是鬼斧神工的別墅建築,而向後是則是一個形狀不規則的游泳池以及四季常青的樹木。
看到這裡,鬱寒煙不得不再一次感嘆這幢別墅選址的絕佳,居高臨下,一覽周邊的風景無餘。
“燁,我想游泳。”她側頭對凌燁說道。
對,她想游泳,距離上一次游泳已經好長一段時間了。本來在無名之顛的時候她就想游泳的,可惜由於某人變態的佔有慾,弄到自己一身的青紫吻痕,沒法穿泳衣出去見人。
凌燁勾了勾脣角,用性感磁性的聲音應道:“好。”說完,他摟著她優哉遊哉地下樓。
“我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鬱寒煙一臉正經,嚴肅地說道。
凌燁挑了挑眉,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鬱寒煙認真地看著他迷人的鳳眸,說道:“我們沒有泳衣,也沒有換洗的衣服。”
凌燁深不見底的黑眸裡閃過一絲戲謔,只聽他淡淡說道:“在這風和日麗的日子,裸泳是個不錯的選擇
。”
“……”一股深深地無力感從鬱寒煙心裡升起。
她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承認我很保守,無法做到裸泳。就算只有我自己一個人也不行,更何況你也在。”
凌燁邪魅地說道:“你身上的每一個角落我都瞭如指掌,所以你穿或者不穿在我看來,沒太大區別。”
“……”
“就算你穿著厚厚的衣服,我想的話,看到的依舊是你曼妙的**。”凌燁繼續說道。
鬱寒煙汗毛倒豎,剜了他一眼,咬牙切齒地警告道:“不準看我!”
凌燁微微偏頭看著她,勾起脣角,用低沉迷人的嗓音說道:“就算我不看,大腦也不可抑制地浮起旖旎的畫面。”
“打住,我認輸了。”鬱寒煙比了一個“打住”的手勢,有些無語道。
凌燁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些,他心情很好的放過對方,說道:“這裡什麼都有。”
似乎為了印證他的話,他停在距離游泳池不遠處的一個長五米的實木衣櫃前,伸手拉開了衣櫃的一邊。
看著裡面掛著的形形色色的女人泳裝和睡衣,以及下方整齊疊放地浴巾和毛巾,鬱寒煙眨了眨眼,抬頭看向凌燁,說道:“你真是……”
凌燁眉尖輕挑,等著她的後文。
鬱寒煙綻放了一個耀眼燦爛的笑容,雙手環住凌燁脖子上,踮起腳尖,用力地吻了吻他的脣,說道:“燁,你怎麼可以那麼細心,怎麼可以那麼惹我愛戀!”
凌燁握住她纖細的腰,俯身低頭,捕捉到她的脣,狂熱地吻了上去。
鬱寒煙閉著眼睛,熱情地迴應著他,她濃密的長睫毛彎成一個微笑的弧度。
許久之後,在鬱寒煙快要窒息的時候,凌燁放開了她的脣舌,微微站直身子,用些許黯啞的聲音對她說道:“游泳吧
。”
鬱寒煙蕩著水波的眸子眨了眨,只聽她略帶不可思議地說道:“你太讓我意外了,我以為你會現在要了我。()”
凌燁扯了扯嘴角,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無奈地說道:“我也想啊,可是你柔弱的花瓣需要時間恢復。”
“你竟然能夠控制自己的**了。”鬱寒煙瞪大眸子,說道。
除了自己生病住院,哪一次他有**了不是直接將自己吃幹抹淨。
凌燁的嘴角抽了抽。
鬱寒煙繼續用大眼睛看著他,不確定地問道:“你是不是腎虧了?”
凌燁滿頭黑線,將她拉近自己,危險性十足地說道:“你要不要試試?”
鬱寒煙心裡的警報拉響,一把推開凌燁,轉身面對著衣櫃,說道:“游泳游泳。”
凌燁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拉開衣櫃的另一邊。他好不容易說服自己要節制,要疼惜她,她竟然說自己腎虧。
鬱寒煙隨手拿了一套淡紫色的比基尼,搜尋著浴室的影子。這一看,她又看到了不得了的風景。
只見通往游泳池的落地窗前,一張巨大的圓形床面對著游泳池而擺放,床的旁邊是一張六邊形的實木桌,六張軟椅將其圍在中間。在這裡慵懶地躺著或者坐著,邊喝飲料或者吃東西,邊看外面迷人的風景,該是多愜意的事。
她不禁感嘆道:“是個適合享受的好地方……”
“你喜歡就好。”凌燁拿出一條深色的及膝泳褲和一條毛巾,將衣櫃拉上,薄脣微勾,說道。
鬱寒煙回頭看向他,像小雞啄米似地點頭,聲音中染上喜悅,說道:“我喜歡。”
“浴室在這裡。”凌燁站在兩扇門前,說道。
說完,他推開其中一間門,走了進去
。
當鬱寒煙換好衣服出來後,凌燁已經不見蹤影。她看向游泳池,果然,某人在那裡遊得十分歡快。
走到游泳池前,她的視線立即被左邊的風景所吸引。從別墅延伸出去一條寬三米的道,道的左右兩邊是等間距的白色圓柱,其上三米處有白色的天花板,幾張形狀奇特的寬大軟椅懸掛在半空中,有像勺子的,有像桃子的,有像蘋果的……
“匠心獨運”四個字,立即浮現在鬱寒煙腦海中。突然她的腳踝被一隻涼爽的大手抓住了,她低頭看去,某人的頭破水而出。
“想什麼呢?”凌燁抬頭看著她,問道。
鬱寒煙嫣然一笑,搖了搖頭,掙脫開他的大手,縱身一躍,跳入水中。
凌燁挑了挑眉,轉身想去抓她,卻發現自己被人纏上了。
鬱寒煙環住他精瘦的腰,破水而出,與他眼對眼,鼻對鼻,笑著說道:“我們來比比?”
凌燁抬手拂了拂她不斷掉水的劉海,應道:“好。你先遊,我去追你。”
鬱寒煙鬆開手,轉身,像魚兒一樣靈活地遊走了。
凌燁看著她優美的泳姿,沒有動作,直到她離自己五十米遠,才鑽入水中。
如果說鬱寒煙的泳姿像美人魚,那麼凌燁的泳姿就像鯊魚,那麼的迅猛,那麼的矯健,那麼的有力……
鬱寒煙不用回頭,都能感覺到他的靠近。當下,卯足了勁,遊了起來。
凌燁看著前方不遠處的小腳丫,薄脣微勾,毫不猶豫地伸出自己修長的手臂。令他意外的是,他抓了個空,再細看過去,對方已經從旁邊遊走了。
他立即轉彎,緊跟而上。
感覺到自己又危在旦夕,鬱寒煙故技重施。不過,她錯估了對方的實力。
凌燁猛地鑽入更深一層的水中,預測到了她轉彎的方向,仰面而遊,從下方摟住她的腰,雙足踩著池底,破水而出
。
鬱寒煙抬手將溼噠噠的劉海往頭頂順了順,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看向凌燁俊美的容顏,沒好氣地說道:“你就不會讓著我點!”
太沒面子了,那麼快就被抓住了……
凌燁無語,放她先遊五十米還不是讓著?
他緩緩說道:“嗯,我的錯。”
鬱寒煙輕“哼”一聲,繼續說道:“不就是手長腳長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凌燁的嘴角抽了抽,沒什麼了不起的。
鬱寒煙掙脫開她的懷抱,瞪著一雙大眼睛,說道:“你不準追我了,我要慢慢遊。”
凌燁十分配合地點了點頭,見她消失在水面上,也鑽入水中,遊了起來。
他的速度依舊非常快,所到之處,攪亂平靜的池水。
一個小時後,鬱寒煙跳上池邊,往浴室走去。
不知疲倦的某人速度不減地繼續在清澈的水池裡遊著。
沖澡後,鬱寒煙才猛然想起,衣櫃裡少了樣東西,內褲……他肯定是故意的!
她黑著臉,伸手拿過睡衣憤憤地往身上穿。
鬱寒煙一邊用乾毛巾擦著頭髮,一邊走到池邊,看著向自己游過來的凌燁,咬牙切齒道:“為什麼沒有內褲?”
凌燁鑽出水面,湊到她腳邊,往上看,氣死人不償命地說道:“果然沒有內褲。”
“……”鬱寒煙立即抬腳踹他。
凌燁抓住向自己高貴的頭顱襲來的腳丫子,抬頭看向她黑如鍋底的臉,笑著說道:“這個動作可不是一個沒穿內褲的人該做的。”
“……”鬱寒煙用力抽出自己的腳,將手裡的毛巾扔到他頭上,轉身氣呼呼地往裡面走
。
凌燁抬手拿開頭頂上的毛巾,另一隻手撐地,整個人騰地來到池邊。
經過坐在床邊吹頭髮的鬱寒煙面前,見她直接無視自己,不禁一陣好笑。
走進浴室,簡單地衝洗了一下,凌燁在腰間堪堪圍了一條浴巾走了出來。
他看向已經吹乾頭髮,躺在**看風景的某人,問道:“你想喝什麼?”
鬱寒煙瞬間忘記“仇恨”,攀到床頭,看著他,說道:“純淨水,謝謝。”
凌燁點了點頭,提醒道:“軟椅上一部平板電腦,你無聊了,就拿來玩。”
鬱寒煙“嗯”了一聲,滾到床靠近軟椅的一邊,果然見一部白色的平板電腦放在最近的一張軟椅上。
她伸手拿過電腦,靠在床頭,低頭上網。
“原白氏集團董事長兼總裁白哲軒全家被不明勢力洗一空。”
“豪門白家一夜間一無所有。”
“上層社會頂尖成員瞬間變乞丐。”
……
鬱寒煙挑了挑眉,這是怎麼回事?她隨手點進一個網站,一目十行地瀏覽著新聞內容。
凌燁將自己的飲料放到六邊形實木桌上,坐到鬱寒煙旁邊,將水遞到她嘴邊。
鬱寒煙垂眸看了一眼,將脣湊到玻璃杯口。
凌燁慢慢抬起杯身,使得純淨水不急不慢地流入她口中。
“這是你的傑作?”鬱寒煙微微搖了搖頭,待對方將玻璃杯拿開後,看向平板電腦的螢幕,問道。
凌燁將杯子放到桌面上,再次坐回鬱寒煙身旁,摟著她的腰,靠在床頭,掃了一眼其中的內容,淡淡說道:“不是我,是言。”
“你沒阻止?”鬱寒煙挑了挑眉,問道
。
凌燁像是看傻瓜一樣地看著她,反問道:“我為什麼要阻止?”
“我本來打算過段時間收拾白哲軒的,沒想到他直接撞到言的槍口上了。”他又說道。
“怎麼回事?”鬱寒煙不禁好奇道。齊言性子很沉穩,能惹毛他的事情少之又少。
凌燁嘲諷地扯了扯嘴角,說道:“白哲軒問言多少錢才肯離開丹妮。”
“……”好吧,撞到衝鋒槍的槍口上了。
鬱寒煙眼裡閃過一絲疑惑,問道:“齊言什麼時候惦記上丹妮了?”
凌燁狹長的眼眸浮起一層嘲弄,他用低沉的嗓音說道:“他不是惦記上丹妮,而是惦記上了丹氏集團。”
鬱寒煙愣了一下,喃喃道:“沒想到他是這種人……”
凌燁淡淡說道:“透過丹妮,奪取丹氏集團這個主意應該是他爺爺出的。要是沒人在旁邊唆使、教導,他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你覺得如今他淪落至此,顏皓會幫他嗎?”鬱寒煙問道。
凌燁搖了搖頭,看向外面的風景,語氣堅定地說道:“不會。這種虧本生意,他是不會做的。”
“那白家的人怎麼樣了?”鬱寒煙繼續問道。
凌燁緩緩說道:“白哲軒以前的一個情人為他們提供了庇護所。”
“想不到還有人真的愛他,而不是他的錢。”鬱寒煙感嘆道。
凌燁好笑地颳了刮她高挺的鼻樑,說道:“人家看中的是他出眾的外貌和精明的頭腦。”
“賞心悅目的情人同時還是可以為自己出謀劃策的謀士,不是一箭雙鵰的事情嗎?”他頓了頓,說道。
“你又不是那個女人肚子裡的蛔蟲,你怎麼知道人家怎麼想的?”鬱寒煙白了他一眼,問道
。
“我調查過她。”凌燁不以為意道。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你說白哲軒會不會做出對你或者齊言有害的事情?”鬱寒煙不禁擔心道。
凌燁勾了勾脣角,雲淡風輕地說道:“答案是肯定的。”
“那你如此淡定?”鬱寒煙有些無語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還是白氏集團董事長兼總裁的時候,都傷害不了我,現在就更別想了。”凌燁沉聲道。
鬱寒煙還想說什麼,凌燁直接用手指堵住她的脣,另一隻手拿開她大腿上的平板電腦,扔到一邊,說道:“我實在覺得我們沒必要花那麼多時間討論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鬱寒煙拿開他的手指,說道:“他和顏皓沾上關係了,我不得不提高一分警惕。”
“你相信我嗎?”凌燁用自己的視線緊鎖對方的,認真地問道。
“嗯。”鬱寒煙點了點頭。
凌燁抬手揉了揉她的中短髮,說道:“那就不要操心了。”
“我們來做點其他的事情吧。”他翻身將鬱寒菸禁錮在身下,意有所指道。
“嘖嘖,你記不記得游泳前你說過什麼?”鬱寒煙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戲謔道。
凌燁回想了一下,厚臉皮地說道:“我不記得我說過什麼,但是我記得你說我腎虧。”
“咕咕咕”,一道極其破壞氣氛的聲音從鬱寒煙肚子裡傳來。
凌燁的臉色黑如鍋底,他盯著鬱寒煙微微突起的肚子,恨不得打扁它。
這都還沒出來,就知道利用周邊的事物跟老子作對,出來了還得了?
鬱寒煙笑著將自己的手拿開,看向臉色不佳的凌燁,說道:“你兒子餓了。”
空氣中傳來某人的磨牙聲
。
鬱寒煙笑得更歡快了。這都還在肚子裡,就槓上了,以後的生活應該會很好玩。
凌燁黑著臉起身,往廚房走去。
鬱寒煙回頭看了會凌燁冒火的背影,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用染上幾分笑意的聲音說道:“寶寶,你太棒了,以後多做點這種事情。”
“我幫了你那麼大的忙,你要怎麼謝我?”紐約郊區一棟別墅內,一個妖豔的女人翹著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看著對面儘管有些憔悴卻俊美依舊的男人,幽幽地吐出一口煙,似笑非笑地問道。
男人勾了勾脣角,起身走到女人身後,俯身湊到她耳邊,呢喃道:“我人都在你這裡了,你想要什麼儘管取。”
女人將吸了幾口的香菸掐滅在菸灰缸,抬手撫摸上男人骨節分明的手,問道:“軒,還記得你最喜歡對你的情人說的幾個字嗎?”
白哲軒輕咬著對方的耳垂,用低沉性感的聲音說道:“服侍我。”
女人輕笑一聲,烈焰紅脣輕啟,說道:“服侍我。”
白哲軒說了聲“是,我的女王”,然後將女人抱了起來,往臥室走去。
他將女人輕輕地放在席夢思大**,極具**地依次解開自己的襯衫釦子,露出寬闊的胸膛,肌肉線條優美的腹部,精瘦的腰。
“不管看多少次,我都覺得你是上天的寵兒。”女人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上脣,說道。
“是麼?”白哲軒自嘲地呢喃道。
他將自己的褲子脫在地上,任由對方打量自己的身體,俯身將對方的連衣裙緩緩地往上褪。
女人用修長的雙腿纏繞著他的腰身,蹭了蹭,迫不及待地將裙子脫掉,雙手勾在他脖子上,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問道:“你會讓我滿意的吧?”
“那是當然。”白哲軒脣角微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