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白哲雅被人救走了。”安靜的書房裡,手機裡傳來一道恭敬的男聲。
凌燁眼底一片寒光,眉頭輕蹙,說道:“通知幫裡的人,搜查她的下落。”
“是,幫主。”
結束通話電話,凌燁將手機放在書桌上,右手食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面,救她的人是誰?
白哲軒要是有能力救她,就不會現在才出手。這件事發生在自己公佈婚訊之後,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若是有的話,那幾乎可以斷定是顏皓的傑作。只是,他和白哲軒什麼時候湊一起了?
“燁~”鬱寒煙頂著一頭凌亂的短髮,半眯著眼睛,迷迷糊糊地站在書房門口,拖長聲音喚道。
凌燁起身,大步走到她身前,關心道:“怎麼醒來了?”
“你不在
。”鬱寒煙抱著他精瘦有力的腰,用小腦袋蹭了蹭他的脖子,閉上眼睛,用慵懶的聲音說道。
凌燁狹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自責,打橫抱起她,邁開修長的雙腿,往臥室走去,一邊低聲說道:“我陪你睡。”
鬱寒煙從喉嚨裡溢位一道滿意的聲音“嗯”。
凌燁將她輕輕地放到**,自己脫掉衣服,躺到她身旁,掖了掖被子,伸手抱住她,溫柔地說道:“睡吧。”
鬱寒煙像只八爪魚一般纏著凌燁,將頭擱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嗅著他身上似有若無的沐浴露香氣,緩緩說道:“你又趁著我睡著去處理公事。”
凌燁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她這句話,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你總是這樣,什麼事都自己包攬,不會讓我分擔。明明忙得焦頭爛額卻總是一副很閒的樣子給我做飯,弄這弄那的。”她閉著眼睛繼續說道。
“煙兒,我……”
鬱寒煙越想越一肚子火,猛地睜開雙眼,坐起身子,憤憤地看著黑暗中凌燁的臉,吼道:“我都說了我會心疼啊!我寧願你白天多些時間辦公,少些時間陪我,也不要你晚上趁我睡著去熬夜工作!”
凌燁見她那麼激動,急忙起身抱著她,一邊順著她的背,一邊輕聲說道:“煙兒,你不要激動,對身體不好。”
“誰叫你老是這樣子。”鬱寒煙任由他抱著,悶悶地說道。
凌燁身形一頓,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不這樣了。”
我只是想在你醒著的時候多些時間陪你,只是希望你輕鬆自在的生活而已。不過,既然你那麼討厭這種做法,我改就是了。
凌燁見她安靜下來了,便抱著她輕輕躺下,用低沉的嗓音說道:“睡吧。”
“明天開始,我自己下廚。”鬱寒煙不容拒絕地說道。
凌燁沉默了幾秒,應道:“好
。但是如果到時候你又吐了或者吃不多,就換我下廚。”
“不會的。”鬱寒煙十分肯定地說道。
“嗯,睡吧。”半個小時之內,凌燁第三次說這句話。
鬱寒煙“嗯”了一聲,閉上眼睛,再次纏上他的身體。
十分鐘之後,她鬱悶無比的聲音響起:“都是你的錯!害我的睡意全沒了。”
凌燁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用性感的聲音說道:“那就做點別的吧。”
話音一落,他便擒住了鬱寒煙的脣,極盡纏綿地吻著。
鬱寒煙用盡吃奶的力氣將他推開,沒好氣地問道:“你又來?”
“煙兒,你是不是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麼?”黑暗中凌燁的雙眸格外明亮。
鬱寒煙挑了挑眉,嘟囔道:“我說什麼了?”
凌燁輕嘆一口氣,說了聲“你等一下”,起身離開了臥室。
鬱寒煙滿頭霧水,他去拿什麼?難道是那段錄音?!不可能吧,自己親眼看著他刪掉的……
不一會兒,凌燁回來了,手裡拿著一部手機。他按下一個鍵,然後將手機放到床頭櫃上,然後用手肘撐著床,側躺在她身旁,薄脣微勾,觀察著她的反應。
“對你,在這方面,我自制力幾乎為零。”
“我也很喜歡和你做,你不要傷心。”
“真的?”
“嗯,很喜歡,做多少次我都樂在其中。”
凌燁似乎還覺得不夠,錄音播完後,他湊到她耳邊,用低沉魅惑的聲音呢喃道:“我很喜歡和你做,做多少次我都樂在其中。”
“!”鬱寒煙惱羞成怒,雙眼冒火地瞪著某人,吼道:“你竟然騙我
!”
凌燁語氣輕鬆地說道:“我沒有騙你,確實刪了,你也看到了不是嗎?”
“那這是什麼?!”他一說完,鬱寒煙立馬吼道。
凌燁勾起脣角,極其無辜地說道:“不知道為什麼,電腦裡竟然會有這段錄音。”
“你無恥!”鬱寒煙重重地哼了一聲,罵道。
凌燁不以為意,似問非問道:“這樣就叫無恥?”
他再次翻身將鬱寒煙壓在身下,幽幽地說道:“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無恥’。”
“等等。”鬱寒煙伸手堵住他的嘴,快速地說道。
凌燁挑了挑眉,將她柔若無骨的手拿開,開口道:“怎麼了?”
“我這兩天感覺肚子在變大。”鬱寒煙認真地說道。
“所以你想用別的姿勢?例如後進式?”凌燁將身體撐離她些許,用無比撩人的聲音問道。
“……”
凌燁的視線無比熾熱,直要將人融化:“側進式?”
“……”
凌燁用右手拇指輕輕摩挲著鬱寒煙的紅脣,繼續問道:“還是你”
鬱寒煙趕在他說出羞人的話之前,猛地用力,和他調換了個位置,坐在他身上。
凌燁眼裡滿是興味,微微起身脫掉她身上礙事的睡裙,雙手放在她腰側,說道:“煙兒,你真讓我驚喜。”
鬱寒煙不重不輕地拍了他健碩結實的胸膛一巴掌,憤憤地說道:“你給我閉嘴!”
凌燁很識趣地閉上嘴巴,開玩笑,她難得主動一回,怎麼可以不抓住這個機會。
鬱寒煙趴在他身上,捕捉到他的脣,伸出舌尖描繪著他完美的脣形
。當她想把自己柔軟的舌探入對方口中的時候,對方十分配合地張開嘴巴,弄得她滿頭黑線。
究竟有多迫不及待?
吻過他的脣,鬱寒煙一路往下,吻過他的下巴,喉結,鎖骨,胸膛……
饒是凌燁那麼能忍的人,也受不了這種折磨。他將她的身子抬高了些,對準了位置,用力地壓了下來。
……
第二天早上,鬱寒煙被一通電話吵醒的時候,臥室裡早已沒了凌燁的蹤影。她皺了皺眉,極不情願地睜開雙眼,爬到床邊,伸手拿過手機,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按下接聽鍵,用帶著鼻音的聲音說道:“丹妮。”
“你又在睡覺?!太陽晒屁股了,大小姐!”
鬱寒煙閉著眼睛,一邊補眠,一邊說道:“昨晚睡得有點晚。”
“快點起來,陪我去定製禮服。”
鬱寒煙眉頭輕蹙,問道:“齊言呢?”
“他也去啊。”
鬱寒煙有些慵懶的聲音響起:“那為什麼還要我去?我以為你們已經和好了。”
“昨天我答應和他在一起了。”
鬱寒煙猛地睜開雙眼,一臉驚喜地問道:“真的?”
她頓了頓,鬱悶地說道:“那為什麼還要我去?我對當燈泡沒有興趣。”
“昨天是在電話上答應他的,我現在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鬱寒煙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就這樣面對啊,我能陪你一次,又不能陪你一輩子。”
“算我求你了,就陪我這一次,行嗎?”
鬱寒煙沉默了幾秒,說道:“我等下去你家。”
“ohdear,youremyluckystar
!”
聽著對方興奮感激的聲音,鬱寒煙嘆了一口氣,她能想象齊言看到自己也在的時候臉色會有多黑。
二十分鐘後,鬱寒煙穿戴整齊地出現在凌燁的書房,說道:“燁,我陪他們去定製禮服,丹妮說不知道怎麼面對齊言。”
凌燁沉默了一陣,應道:“嗯,吃完早餐再去吧,我已經做好了。”
說著就要起身,鬱寒煙見此,阻止道:“我自己去端。”
凌燁站起來,一邊走向鬱寒煙,一邊說道:“我還有些事要跟你交代。”
“嗯?”鬱寒煙挑眉問道。
凌燁摟著她的腰,帶著她下樓,沉聲說道:“你要出去我不阻止,但是你要允許我派人跟著你,不然我會擔心。”
鬱寒煙有些無語地說道:“沒人能把我怎麼樣,更何況齊言也在。”
凌燁看著她的臉,認真地說道:“齊言有一個沒點身手的丹妮要保護。如果你不答應我派人跟著你,我就親自陪你去。”
鬱寒煙見他一臉嚴肅,緩緩問道:“顏皓的人來了?”
凌燁眼底閃過一片紅光,說道:“還不能確定,但是最近這裡不會很太平。”
鬱寒煙點了點頭,應道:“如果這樣才能讓你放心,那就派人跟著我吧。”
走到餐桌旁,凌燁鬆開手,走進廚房,將早餐拿了出來,放到鬱寒煙面前,又說道:“無論白哲軒說什麼,都不要理他。”
鬱寒煙皺了皺眉,抬頭看向他,問道:“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白哲雅被人救回了白家。”凌燁寒著臉說道。
肯定有黑道勢力介入,而且這股勢力還不弱,不然是不可能把白哲雅從那地方救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