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寒煙裝作聽不懂某人的言外之意,明智地選擇無視他灼熱的視線和具有挑逗意外的動作,直至凌燁摟著她走進試衣間,拉上門簾……
“我自己來穿,你給我出去!”鬱寒煙再也無法淡定,奪走凌燁臂彎裡掛著的婚紗,紅著臉吼道。
凌燁挑眉,詭異地勾了勾脣角,十分配合地掀開門簾,走出試衣間。
鬱寒煙眨了眨眼,有些奇怪他的順從,不過她很快就知道原因了……
“燁,進來幫我係下後面的帶子。”
凌燁狹長的眼淚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掀開及地的米黃色門簾,就見她背對著自己,雙手扯著婚紗,預防它往下滑落。
他走到她身後,伸出修長的雙手開始幫她整理“鞋帶”,同時,他俯身湊到她因為害羞而變得粉紅的脖頸,極盡纏綿地舔舐著
。
鬱寒煙雙手抱胸,轉頭對上他暗黑的眸子,咬牙切齒道:“你不要得寸進尺!”
“哦?你說說我怎麼得寸進尺了?”凌燁說著,將脣湊到鬱寒煙耳邊,任由自己撥出的溫熱氣體鑽進她耳朵裡,同時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垂,感覺到她不由自主地顫慄,心情很好地勾起脣角。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鬱寒煙扭過頭,不再看他,輕哼道。
凌燁站直身子,認真幫她繫著帶子,一邊用低沉的嗓音緩緩說道:“煙兒,我一點都不介意你咬我,相反的,還歡迎至極。”
“誰要咬你!”鬱寒煙當即反脣道。
凌燁笑了笑,不再說話。見好就收的道理他還是懂的,過猶不及。
一時間,試衣間安靜得連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見。
鬱寒煙感覺他的手越來越往下,動作越來越遲緩,皺眉問道:“很難系嗎?”
凌燁深吸一口氣,壓下自己心中的慾火,說道:“有點。”
鬱寒煙俯身,將自己的背部放平,問道:“這樣呢?會不會好系一點?”
“……”
鬱寒煙沒聽見他說話,便轉頭看著他喚道:“燁?”
凌燁沒有抬眸與她對視,怕自己眼裡的**把她嚇跑,用有些隱忍的聲音說道:“這樣很好。”
鬱寒煙不疑有他,便轉過頭,看著地面。
凌燁苦笑了一下,這東西其實是用來折磨自己的吧。
鬱寒煙感覺到他的手已經移到了尾椎骨處,渾身不自在。她雙手抓著婚紗的裙襬,不斷祈禱道:“快點結束,快點結束…”
一會兒後,她感覺對方的雙手終於離開自己的身體,不禁慶幸酷刑終於結束,就要站直身子,卻感覺自己的腰部被一雙灼熱的手禁錮住
。
“鬆手。”
凌燁配合地鬆開自己的手,不過卻將打好的結解開了,同時右手以極快的速度鬆開了帶子。
於是,鬱寒煙站起來的結果就是婚紗滑落地面。
不待她反應,凌燁的雙手再次落在她腰部,從背後將她抱了起來,三兩步走到離牆一米左右的地方,使她面對著牆,俯身在她滑嫩白皙的背部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鬱寒煙因為他的突襲,上身不由自主前傾,她將雙手撐在牆上,轉頭瞪著某人,剛想開口罵人就被某人堵住了脣。
凌燁趁著她微張的脣,強勢地將舌擠了進去,急切狂放地攪動著她的脣舌。
試衣間溫度急劇上升……
最後,以鬱寒煙被吃了個乾乾淨淨結束。
時間似乎又回到了之前,凌燁站在鬱寒煙背後,幫她繫著後面的帶子,不同的是,此時的他一臉饜足。
這一次,他很快就將“鞋帶”繫好了。
鬱寒煙感覺到他的雙手從自己尾椎骨處離開,立馬像兔子一樣地跳開了,滿眼警惕地看著他。
“……”凌燁見此,滿頭黑線。
他拉開門簾,說了聲“我讓她們進來替你化妝”,邁開修長的雙腿離開了。
鬱寒煙揉著有些酸的腰,一邊咒罵著凌燁,一邊化妝臺走去。
不一會兒,alex和三個工作人員出現在鏡子中。
alex的雙眼滿是促狹,他笑著說道:“看來燁十分滿意這套婚紗。”
鬱寒煙“唰”地閉上雙眼,她怕自己再看那張笑臉一分鐘,就忍不住動手打人
。
alex見此,也不介意。他看著鏡子中短髮的鬱寒煙,又說道:“設計這套婚紗的時候我腦海中的模型是長髮的你。哎,計劃趕不上變化。”
“不過,好在我有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
“……”鬱寒煙深吸一口氣,催眠道:“我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
凌燁換好衣服後,破天荒的允許別人幫他畫了個淡妝。一切準備好後,他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一邊看報紙,一邊等待著鬱寒煙的出現。
四十分鐘後,身穿婚紗,頭戴透明頭紗的鬱寒煙出現在了他視線中。
只見她的短髮被梳起固定住,盡顯奢華、擁有“貴族血統”的超長頭紗從她頭頂傾瀉而下,脖子處空無一物卻更顯其優美的曲線,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包裹在修身合適的婚紗裡。
這一刻,凌燁忍不住匍匐在她腳下。
鬱寒煙看著向自己慢慢走來的男人,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只見他比世界第一男模還傲人的身姿被一套剪裁得體的黑色純手工西裝包裹住,深白色的襯衫依舊有兩個釦子沒扣,給他增添了幾分野性美,耳垂處的紅色耳釘熠熠生輝,讓他染上了一種神祕的氣息,英俊的五官因化了淡妝而更使人移不開視線。
這樣一個男人,就算用盡時間所有美好的詞彙來形容,都不夠。
對美十分執著的alex不禁說道:“我很期待你們的孩子出生。”
如此妖孽的兩個人結合在一起,會生出怎樣的孩子?他發現自己根本想象不出來。
鬱寒煙將右手覆在肚子上,說道:“我也很期待。”
“好,很好,再來一張。”富麗堂皇的古典建築內,凌燁和鬱寒煙兩人站在水晶燈之下,鬱寒煙微微抬頭看向凌燁,並將雙手搭在他脖子上,而凌燁微微低頭與鬱寒煙對視,並將雙手放在她腰間。
他們的前方是一個弧形落地窗,陽光透過米黃色的紗質窗簾照了進來,使得他們看起來高貴聖潔。
這張照片只是要求兩人深情地看著對方,毫無意外,他們做得很好,甚至還拍出了將要接吻的感覺
。
攝影師非常滿意。可是看到下一張圖片的模板後,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他實在不敢讓總裁跪地……
可是這些動作偏偏又是總裁自己挑選的,這可讓他犯難了。
alex發現攝影師的欲言又止,便低頭看了一下小桌子上翻開的相簿,嗯,新郎單膝跪地親吻新娘的手背。
他似乎明白了攝影師在顧忌什麼,說實話,倘若不是自己看到過燁單膝跪地為寒煙穿鞋,他也無法相信一個如此尊貴的男人會做這種事。
“燁,單膝跪地,親吻寒煙的手背。”
攝影師聞言,感激地看了alex一眼。
凌燁點了點頭,就要有所動作。
鬱寒煙皺了皺眉,抓著他的肩膀,阻止他下跪,說道:“我不想讓你跪。”
凌燁挑了挑眉,問道:“為何?”
鬱寒煙嘟起嘴巴,說道:“就是不想。”
凌燁看了她半晌,似乎明白了原因,應道:“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歐式風格的房間內,復古的單人椅子上,鬱寒煙向左側著身子坐著,她的右手隨意地放在大腿上,左手放在木質扶手上,抬頭看向凌燁。
凌燁面對著她的臉,站在椅子的左邊,雙手隨意地斜插在褲袋裡,微微勾起脣角看著她。
“夫人,您笑一笑。”
“夫人,您笑得開心點,最好露出牙齒。”
“夫人,臉部肌肉自然些。”
感覺周圍的溫度越來越低,攝影師的聲音越來越小
。
鬱寒煙還沒說什麼,凌燁卻轉頭看向攝影師,冷冷說道:“你的要求太多了。”
攝影師額頭冒出一層細細的汗珠,臉色蒼白,想死的心都有了。雖然說被總裁欽點為他的攝影師是一件十分榮幸的事情,可是同時也是件十分危險的事情,就好像在高空中走鋼絲,稍有不慎,就萬劫不復。
鬱寒煙拍了拍自己笑得有些僵硬的臉,抬手拉了拉的西裝下襬,說道:“本來就是我做得不好,你說人家幹嘛。怎麼說人家也是一個專業攝影師,知道怎麼樣拍攝出來的效果才最好。”
凌燁不情不願地將視線挪開,他俯身吻了吻鬱寒煙的額頭,問道:“累嗎?”
鬱寒煙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累。”就是臉有點僵而已。
alex拍了拍攝影師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拍照。
攝影師靈魂著地,略帶疑問地看向前方,接著眼前一亮,立即咔嚓咔嚓地拍起來。
凌燁無視外界的干擾,溫柔地對鬱寒煙說道:“我們回家吧。”
鬱寒煙眨了眨眼,略帶驚訝地問道:“婚紗照不拍了?”
“不拍了。”凌燁輕輕搖了搖頭,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若是再聽到攝影師說你一句,我不敢保證他還會存在這個世界上。
鬱寒煙起身,對著凌燁說道:“那我去換衣服。”
反正自己也不喜歡拍照……
“不用換了。”凌燁說完,打橫抱起鬱寒煙就往外面走去。
鬱寒煙急忙摟住他的脖子,瞪大眼睛問道:“那我結婚穿什麼?”
“結婚的時候穿另外一套。”凌燁腳下不停,淡淡說道。
攝影師一直將攝像頭對準他們兩個,抓捕著每一個精彩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