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哲軒眼裡閃過一絲不悅,他看著丹妮,帶著冷意說道:“我們似乎還沒有訂婚吧?”
丹妮收回自己的手,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轉頭對上他的視線,睜著大眼睛,反駁道:“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我們的訂婚勢在必行,你的反對也只不過將訂婚時間拖後了而已。”
“誰決定的訂婚,誰訂。”白哲軒嘲諷地笑了笑,涼涼地說道。
丹妮極快地閃過一絲痛楚,她笑著說道:“你跟你爺爺講吧。”說完,她不再看白哲軒,熱情地走到鬱寒煙身邊,挽著她的手,語氣輕快地說道:“我可以叫你煙兒嗎?”
鬱寒煙被對方的熱情嚇了一跳,認真地看向對方的眼睛,卻看到一片真誠和坦蕩。說實話,她不太喜歡別人的觸碰,可是見對方似乎真心想和自己好,又不知該怎麼拒絕。
“不可以。”凌燁大步走到鬱寒煙身邊,將她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腰間,使她面對著自己,冷冷道。
他凌厲地剜了一眼白哲軒,認真地看著丹妮,繼續說道:“煙兒是我叫的,我不希望從任何人口中再聽到這個稱呼。還有,我不喜歡別人碰煙兒。”
“……”鬱寒煙滿頭黑線,這個人的佔有慾還真是恐怖。不過,她似乎並不反感,相反的,有一點高興。因為她不好開口拒絕的,凌燁幫她開口了。
丹妮美目瞪得圓圓的,嘴巴微張,喃喃道:“你確定你是凌燁?”記憶中的凌燁可是十分討厭女人的觸碰,更別說如此在乎一個女人了。
凌燁簡潔地應道:“如假包換。”
丹妮突然很羨慕鬱寒煙,有這麼一個出色的男人疼愛著她。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白哲軒拒絕訂婚也是因為她吧。從之前主動跟她打招呼,到後面的急於和自己撇清關係,無不說明他喜歡她。不過,她確實是個能令男人神魂顛倒的尤物。
鬱寒煙沒有再聽見丹妮的聲音,以為她是被凌燁說的話傷到了,轉過身子,略帶歉意道:“燁說話有點直接,你可以叫我寒煙。”
丹妮看著她,笑了笑,泠泠應道:“嗯,寒煙。”
“小姐,這是我為您挑選的幾套衣服,您看看是否合心意
。”店員趁著她們沒說話之際,將掛著幾套衣服的架子推到鬱寒煙面前,柔聲說道。
鬱寒煙掃視了一番店員所挑的衣服,從中拿出一套黃色修身長裙遞到丹妮面前,說道:“我覺得它很適合你。”
丹妮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做,她沒有保留地笑了起來,接過對方遞過來的裙子,開心地說道:“我去試試!”
鬱寒煙被她燦爛的笑容晃了一下眼,真是個容易滿足的女人。她點點頭,也笑了笑,自己挑了一套偏正式的套裙也跟著走進試衣間。
白哲軒雙手斜插在褲袋裡,走到凌燁面前,無所畏懼地對上凌燁狹長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低聲說道:“凌總裁可要把她看緊了。哦,忘了告訴你,我還沒有打算放棄追求她。還是那句話,訂了婚的,可以退婚;結了婚的,可以離婚。”
凌燁挑眉,扯了扯嘴角,冷冷道:“忘了告訴你,你那段精彩絕倫的錄影,我一直儲存著。”
“……”白哲軒憤憤地看著凌燁,“哼”了一聲。
一會兒後,丹妮出來了。她有些期待地看著白哲軒,問道:“好看嗎?”
白哲軒不得不承認,鬱寒煙的眼光真的很好。黃色的修身長裙完美的包裹著丹妮凹凸有致的姣好身材,脖子上掛著的一串長長的粉紅色珠子生生地吸引了別人的目光。丹妮本就長得極好看,如此一來,更添了幾分姿色。
他點頭,毫不吝嗇地稱讚道:“不錯。”
丹妮白嫩的臉龐浮現出兩團可疑的紅暈,心裡很是雀躍。
這會兒功夫,鬱寒煙也換了新衣服出來了。穿著偏正式套裙的她,美麗依舊,氣勢卻完全不一樣了,像一個成功的上位者,讓人忍不住臣服。
凌燁很不爽地走到白哲軒身前,用後腦勺擋住他看向鬱寒煙的目光。他放柔表情,點頭道:“很好。”
白哲軒發現,不管是妖嬈的鬱寒煙,還是清冷的她,或是凌厲的她都讓他心跳加速
。他將右手放在左胸上,感受著心臟的跳動。
丹妮看著鬱寒煙,羨慕地說道:“寒煙,你穿什麼衣服都很好看。”
她頓了頓,提高音量說道:“我決定了,你以後就是我的好朋友了!”
不知為何,她就是喜歡和鬱寒煙親近,儘管對方是自己喜歡的人的心上人。與自己打交道的人數不勝數,她是第一個讓自己生出想與之交朋友的心思的人。
因為自己穿什麼都好看,所以她要跟自己交朋友?鬱寒煙心裡一陣好笑,輕聲應道:“我的榮幸。”
對於丹妮,她不討厭,做個朋友也未嘗不可。
“服務員,給我裝好那兩套衣服。”趁著她們兩個進去換衣服,凌燁拿出一張黑卡,對站在一旁的店員說道。
凌燁也拿出一張黑卡,遞給店員,冷冷道:“給那兩套衣服買單。”
手捧著兩張黑卡的店員,為難地看著兩人,誰都不敢得罪。dior專賣店裡面的男男女女都不約而同地看向凌燁和白哲軒,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愛慕的,有看好戲的……
凌燁雙手插在褲袋裡,冷冷地看著白哲軒,壓迫性十足地說道:“還輪不到你為煙兒買單。”
丹妮換好衣服出來後,見此,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兩個大男人真是幼稚得可以。她直接從兩人之間穿過,走到服務員面前,將對方手裡的兩張黑卡拿了出來,又從自己錢包裡拿出一張鑽石卡放到對方手上,說道:“買單。”
她轉身將白哲軒的卡塞到他手上,說道:“雖然我很高興你幫我買單,但是不用了。”
說完後,她轉身將凌燁的黑卡遞他面前,笑著說道:“那套衣服就當是我送給寒煙的見面禮,可以吧?”
凌燁臉上寫滿了不願意,他的女人買東西為何要別人買單?
從試衣間出來的鬱寒煙,聽到丹妮的話,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事。她走到凌燁身邊,用右手挽著凌燁的手臂,用左手接過卡,看向丹妮,勾起脣角,說道:“那就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