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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幫總裁的霸愛-----第八章 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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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落定

風傾藍看著他抱著齊敏離開的背影,嘲諷地扯了扯嘴角,轉身走到凌旭的臥室,將耳釘取下來放在床頭櫃上,拉開了落地窗,雙手緊握成拳,消失在別墅。

“旭!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手術室外,莫天急匆匆地跑到凌旭身邊,質問道。

他身後才趕來的齊準緊張地盯著手術室,同時留心凌旭的答案。

凌旭沒有責怪莫天的不敬,幽幽地說道:“她自己故意從樓上摔下來的。”

莫天眉頭一擰,正想說什麼,就被打斷了。

“敏兒!”丹妮踏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跑到手術室前,慌張地喚道。

齊言環住她的身子,骨節分明的大手輕緩地拍打著她的背,以示安慰。

“怎麼好好的就從樓上摔了下來?”鬱寒煙和凌燁大步走了過來,她皺眉盯著凌旭問道。

下一刻,莫宇和天一也一同出現了。

凌旭依舊是先前那句話:“她故意從樓上摔下來的。”

“怎麼可能?!”丹妮滿眼不可置信地盯著凌旭,尖叫道。

“妮兒,你冷靜點。”齊言眉頭輕攏,沉聲道。

“我怎麼冷靜?敏兒還在手術室裡!”丹妮帶著哭腔大聲說道。

“言。”凌燁冷聲道。

齊言身軀一震,而後點了點頭,抬手把懷裡的人敲暈了。

凌燁一出聲,就沒人敢說話了,只除了鬱寒煙。

她走到凌旭身前,抬頭看著他,沉聲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想陷害藍兒。”凌旭冷著臉說道。

“我在離她們一段距離的地方打算接電話,就聽到身後傳來敏兒的尖叫聲,她問藍兒為什麼推她。但是我知道,藍兒不可能推她。”

莫天一下子就猜到凌旭口中的藍兒是誰,只是他依舊很難相信凌旭所說的話,當下忍不住怒聲問道:“敏兒為什麼要陷害她?!”

“你明白的,不是麼?”凌旭用壓迫性極強的視線盯著莫天,幽幽地說道。

莫天猶如被人潑了一盆冷水,是啊,他明白的,那個女人根本沒理由對敏兒下手。

“藍兒呢?”鬱寒煙問道。

她若是想救敏兒,就一定能讓敏兒安然落地,只是她沒有救,而是任由敏兒從樓上摔下。那就說明敏兒已經觸碰到她的底線了……

“醫生,她怎麼樣了?”齊準見醫生從手術室出來,立即上前問道。

“小姐腦內有淤血但是量不大,除此外,她的左小腿骨折了。”醫生應道。

手術室外的人不由鬆了一口氣,好在不算太嚴重。

凌旭立刻朝著鬱寒煙說道:“我回去了。”

鬱寒煙點了點頭,說道:“去吧。”

以他的性格,敏兒做出這種事,他能把她送來醫院,並等到手術結束都已經仁至義盡了,斷然不會再看望她了。

“藍兒?”凌旭一進家門,立即喚道。

安靜。

他心裡隱隱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一邊急步走向自己的臥室,一邊大聲喚道:“藍兒?!”

安靜。

推開臥室門,開著的落地窗立刻映入他的眼中。他面色一冷,拿出手機打開了追蹤系統,當看到紅點的位置時,他猛地抬頭看向床頭櫃,湛藍色的耳釘赫然躺在上方。

“風傾藍,你好大的膽子!”凌旭將耳釘放在手心裡,握緊,看著開啟的窗戶,怒聲道。

“啟動烈焰頂級追捕令!在最短的時間內給我找到這個女人!”他將風傾藍的一張照片發到烈焰總部指揮室,同時下達命令道。

“敏兒,你怎麼樣?”第一個走進病房的莫天,關心道。

“我還好。”齊敏勾了勾有些蒼白的脣,說道。

她在進來的人中搜尋著凌旭的身影,沒見到他,不由問道:“旭哥哥呢?”

“回家了。”鬱寒煙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她,應道。

齊敏愣了一下,而後略帶緊張地說道:“他沒有責怪藍姐姐吧?我現在回想一下,覺得藍姐姐應該不是故意推我下樓的。”

她這話一出,周圍的人臉色都不大好看。

齊敏自然而然地認為他們是針對風傾藍,隨即更加緊張地說道:“藍姐姐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們不要責怪她。”

“沒人會責怪藍兒的,你放心養病吧。”鬱寒煙帶了幾分冷意地說道。

“燁、大嫂,我很抱歉把孩子養成這樣子。”齊言對著凌燁和鬱寒煙低聲說道。

齊敏不由自主地瞪大眼眸,一臉不可置信。

“是該好好管一下了。”凌燁冷聲道。說完,他摟著鬱寒煙轉身離開。

莫宇牽著天一的手跟在他們後方,走了幾步,他回頭看著還站在原地的莫天,厲聲道:“還不給我過來。”

莫天深深地看了齊敏一眼,轉身離開。

“這是怎麼了?”齊敏皺起眉頭,好奇地問道。

“敏兒,她為什麼要推你?”齊言將懷裡的人放到沙發上,走回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問道。

“我也不知道,大概藍姐姐不是故意的吧。”齊敏看著自己爹地有些陰沉的臉,有些害怕地應道。

“連你自己也找不到一個可以站得住腳的理由吧。”齊言扯了扯嘴角,語氣肯定地說道。

“爹地,敏兒不懂你在說什麼。”齊敏半闔眼眸,說道。

齊準說了一句話,收回自己的視線,轉身離開病房:“敏兒,哥哥對你很失望。”

“哥哥……”齊敏有些慌張地喚道。

她見對方頭也不回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不由看著自己的爹地問道:“爹地,你們都怎麼了?”

“爹地也對你很失望,敏兒。”齊言緩緩說道。

“或許,不該因為你是女孩就如此縱容你。”他頓了頓,又說道。

“爹地,敏兒犯了什麼錯?”齊敏很是委屈地問道。

“別說你了,就是爹地都不敢說能在旭兒面前耍心眼而不被看穿。”齊言幽幽地說道。

“敏兒,你觸碰到了旭兒的逆鱗……”他嘆了一口氣,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齊敏要是還不明白自己的計謀被戳穿了,她就是傻子,想起之前眾人的神色,她不由自嘲道:“我真可笑……”

“爹地,我想去外國留學。”她略帶乞求地看著齊言,說道。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些熟悉的人……

“敏兒,人這一生難免會犯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齊言語重心長地說道。

“爹地,我想離開。”齊敏抬手扯了扯齊言的西裝下襬,有些脆弱地說道。

“好,等你傷勢好了,我就送你去國外留學。”齊言點頭道。

“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嗎?”他沒有就此放過她,而繼續問道。

“我不該為了得到旭哥哥不折手段。”齊敏垂眸說道。

“甚至以傷害自己為籌碼!”齊言冷冷地盯著她,說道。

兩行清淚從齊敏眼睛裡流出來,她低聲道:“爹地,我錯了。”

外人瞭解的m國國家生命科學研究所並不全面,他們並不知道這個研究所的重點工作全部都是在地下展開的,他們甚至不知道有地下室的存在。

再次回到這片囚禁了自己三年的土地,風傾藍心中的恨意快要爆棚。

在她走進研究所的那一剎那,研究所的警報拉響,緊接著數量極為可觀的黑衣人從地下室湧了出來,快速靠近她。

風傾藍感覺到周圍氣流的異動,索性站定在大廳中央。

“你終於回來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子撥開包圍住她的黑衣人,走到人群前方,痴迷地看著她,高興地說道。

“是,回來取你命了。”風傾藍看著他,雙手不由自主地握緊,指關節泛白。

年輕男子抬手扶了扶眼鏡,有恃無恐地說道:“若你敢對我動手,這些人就會對你開槍。”

“你以為我會怕?”風傾藍嘲諷地扯了扯嘴角,說道。

“短時間內,他們確實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是當你疲憊的時候,你的不幸就要到來了。”年輕男子不急不緩地說道。

“在我疲憊之前,把你們清理乾淨也不是什麼難事!”風傾藍輕哼一聲,說道。

“國家的精銳部隊正在往這裡趕,不需多久,他們就會將這裡團團包圍。”男子幽幽地說道。

“哦,與他們一同到來的,還有十架直升機。”他頓了頓,又說道。

“你真是太讓我意外了!我研究你三年,從來不知道你的能量竟然如此之大!甚至可以御風而行!”男人忍不住向前走了半步,激動地說道。

他的話徹底點燃了風傾藍心中的恨意,像刀子一樣的風圍著她轉,先是很薄一層,越來越厚,甚至達到了兩米。

經常在生死邊緣徘徊的黑衣人們,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危險,忍不住後退半步,只有年輕男子一臉驚歎地往前走了一步。

狂烈的風以風傾藍為中心,向外掃蕩,首當其衝的便是年輕男子。他被最外圍的風掀起,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利刃般的風奪去了生命。

狂暴的風帶著勢如破竹之勢,橫掃除了風傾藍外的所有人和物。

當凌旭走進研究所,就見風傾藍被一地的屍首包圍,光看眼前的景象,他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心中的怒意更甚了。

“你好大的膽子!我說了不準用殺敵一千,自毀八百的方法!”他眼疾手快地扶住快要摔倒在地上的人,眉頭擰成一股麻花,厲聲道。

風傾藍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說道:“你怎麼不去陪她?還是來為她報仇的?”

“幫主。”一群面無表情的人走了進來,恭敬地喚道。

“一個不留。”凌旭微微轉頭看著他們,眼裡閃過一道血色,冷聲吩咐道。

“呵呵,你這算什麼?來向我展現你的勢力?”風傾藍嘲諷地問道。

“對!向你展現我的勢力!m國的精銳部隊再加上十架直升機,你就是插翅也難逃!”凌旭臉色不佳地吼道。

“大不了就自殺,反正我不會讓自己再落入他們手中。”風傾藍沉聲道。

凌旭很是陌生地看著她,喃喃道:“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之前你的求生意識明明十分強烈的!”

“暗無天日的生活,早就磨光了我對活著的渴望之情。之所以活到現在,完全是靠心中的仇恨支撐。要不是想要殺死那個出賣我的人,我根本不會逃,而是直接毀滅了這裡,順便結束自己的生命。”風傾藍輕笑一聲,緩緩說道。

凌旭心疼地擁住她,輕聲說道:“我很抱歉沒有早點認識你。”

“我可是把你的妹妹推下樓的人。”風傾藍嘲諷地提醒道。

凌旭的眉頭皺成一個“川”字,為自己澄清道:“我並沒有相信敏兒的話。”

“我想不到你竟然看不懂我的眼神。”他鬱悶無比地說道。

風傾藍的心情豁然開朗,不過還是面無表情地說道:“我眼拙。”

凌旭看了她一會兒,一本正經地說道:“看來我們默契度不夠,得多深入交流幾次。”

他說‘深入交流’四個字的時候,語氣既重又曖昧,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風傾藍嘴角一抽,別開頭,不看他。

“我當時想跟你說的是‘我相信你,等我回來’。”凌旭緩緩說道。

“我看到的是你對我的失望。”風傾藍老實說道。

“……”差個十萬八千里。

(人們總是喜歡把按照自己的意願來理解所看到的事物。)

凌旭從褲袋裡拿出耳釘,戴在風傾藍的右耳垂上,警告道:“不準再取了!”

風傾藍抬手摸了摸耳釘,輕輕地“嗯”了一聲。

“我說過,你若是取下它,就再也不能離開我的視線了,我會把你綁在身邊。”凌旭認真地說道。

他頓了頓,勾起脣角,宣佈道:“恭喜你,達到前提條件。”

風傾藍脣邊噙笑,抬起雙手搭在他脖子上,說道:“反正我也沒哪裡去。”

凌旭喜形於色,忍不住低頭啄了啄她的脣,而後打橫抱起她,往外面走去,同時溫柔地說道:“我們回家。”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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