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之後,韓信沒事做,端了杯熱茶在局子裡瞎轉悠著,在確定局子裡的人都已經回家,或者出去逛街打發著午休時間。韓信心裡才踏實了不少,趕緊的去菜市場的商店裡,用公用電話再給其子打個電話,看看是否能夠打得通,這小子已經跟自己失去聯絡3天了,這幾天眼睛老不停的跳著,難道是這小子出來什麼意外,“呸呸呸!”韓信直罵自己烏鴉嘴,悻悻的走出了公安局的大院。還得抓緊點時間,下午金志國還有個重要的會議,得在他們午休之前趕回來。。。
在一通電話之後,得知其子的至少安然無恙之後,韓信心裡頓時鬆下了一塊石頭,要知道其子這孩子無時不刻不在牽動著自己的心,這次的要求上面對陸天虎他們進行收網,也是自己跟梁科長主動提出建議的,在經歷了把其子放到帝豪的這幾個月的時間裡,韓信自己也總結過,其子的確在收集陸天虎一夥的犯罪證據也的確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又同時幫助這邊阻止了多比的數額巨大的交易,令他們感到意外的是竟然很成功的捉到了王天笑這個大毒梟。
可不得不提的是其子在帝豪每天都在過著刀尖上舔血的日子,這其中的艱辛只有韓信最為清楚了,每一次聽到其子輕描淡寫的彙報,韓信總是感覺特別的揪心,雖然其子沒有一句的叫苦叫冤,可作為其子唯一的親人,韓信卻是感到無比的愧疚,每天晚上他都在自責,他自己從始至終都有一個信念,捉住內鬼早掉收網,然後讓其子過回他自己原來的生活。他已經跟梁科長商量了,這次只要把局子裡的內鬼揪出,不管能不能剷除陸天虎一夥兒,他都要把其子調回來,不管梁科長同意不同意。。。
韓信在把他自己的想法跟其子說了之後,那邊的其子聽說要將自己從帝豪調出來,顯得異常的興奮,韓信跟他說了,這是他在帝豪的最後一場任務,儘自己的最大能力揪出警員裡的蛀蟲,不管能不能成功,其子都是一名很出色的警員!
最後韓信告誡其子,隨時聽自己的安排,手機保持開機,一有什麼特殊情況,自己會及時通知他的。說完韓信看了看錶,已經1點10分了,韓信最後叮囑其子自己注意安全,保重身體,便掛掉電話不在多說,已經過了午休時間,得趕快趕到局子裡,那個局子現在應該在會議室準備開會了吧。
等韓信趕回到局子的時候已經1點40分了,金志國已經召集局裡的主幹幹部已經開上了,看到韓信急匆匆的回來,金志國臉上明顯的不悅,端起手邊的杯子喝了一口:“不是說好了,下午有一場重要的會嗎?有些人就直接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到底是老同志了啊,倚老賣老都成了家常便飯了吧,到底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局長啊。”
梁科長見韓信正尷尬著,趕忙拉開身邊的椅子,招呼韓信:“局子你也別介意,老韓一向都很守時間的,今天肯定是有什麼事給耽誤了,局子你別生氣別生氣,老韓啊,快過來坐,快過來做。”
韓信坐下後,也沒多語,看著面前的金志國,正在比劃著手上的動作,滔滔不絕整頓著警員的紀律和作風,韓信不禁心裡鬱悶了多久,如果真是這傢伙是內鬼的話,那這傢伙也太有能耐了,因為這兩年來,自己跟梁科長沒少對這傢伙研究,可就是看不出這傢伙的一點破綻,可有人一定會問既然沒有一點破綻,你是怎麼斷定金志國就是那個內鬼了呢?
這事還得從半年前的一天說起,那天金志國請梁科長跟自己去他家做客,金志國的家就在新街市的一個老舊的小區裡面,本來去他家做客是一件很正常不過的一件事,金志國親自在家炒菜上鍋,給梁科長和韓信忙活了一頓可口的家常便飯。
為了讓這次聚餐吃的很盡興,金志國還特地把老婆打發出去了,據金志國說是出去陪孩子過星期天去了,可沒想到那次的聚餐吃的的有些過頭,與其說是過頭還不如說是大家吃喝的太過興奮了,那頓午餐一直從1點吃到了下午的四點鐘,最後意外出現了,金志國的老婆回來了。
金志國的老婆回來了,本來韓信他們自己也沒覺的有什麼啊?可人家老婆硬是開著的寶馬x6回家的,手上拎著一隻lv的包,身上從上到下都是一身耀眼的名牌,如果你從外面看到他老婆,你絕對不相信這是一位局長的老婆,你可能會認為是一個靚麗的模特走在大街上,要知道他老婆已經45歲了啊!雖然當時金志國掩飾道說老婆喜歡顯擺,都是穿的仿冒的衣服。
可韓信他們知道,仿冒沒必要這麼大張旗鼓的張揚,即使他老婆一身的名牌衣服都是仿冒的,不至於兩隻手上分別戴著的s三克拉的鑽戒也是仿冒的吧?以金志國的經濟能力,他的老婆絕對消費不起這樣的奢侈,只有一種可能,金志國,他就是內鬼。
當然僅憑這些還不能作為韓信他們懷疑金志國的依據,最重要的一點是有人親眼看到金志國鬼鬼祟祟的跟一個裝束隱祕的人在茶樓見面。
如果別的人說看到金志國戴著鴨舌帽跟什麼人在茶樓鬼鬼祟祟的見面,韓信還有點不相信,可偏偏這個看到的人就是韓信的老丈母孃,老丈母孃是什麼人?老丈母孃以前是局子裡搞偵查的,而且還是專家級別的人,現在退休在家休養身體,別的人她可以看錯,但金志國她一定不會看錯,即便金志國戴著個鴨舌帽,即便金志國跟那陌生人躲在角落裡。。。
說來也巧,那天老丈母孃在茶樓跟一幫老年人就在那家茶樓搞聯歡,很湊巧的就讓撞見了,最後丈母孃還看到了,那個陌生人偷偷遞給金志國一條香菸,至於那條香菸裡面說是什麼,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令韓信懷疑的還有上次景龍大酒店的那次陸天虎的他們的單刀赴會,陸天虎可以胸有成竹的帶著幾個人單獨去見猴子這本來就讓人感到意外,可是非常湊巧的是,在陸天虎難以抽身的時候,金志國要求上去查房,而金志國查房後,竟然可以在景龍飯店的餐桌底下搜出一袋子貨,然後猴子被關押了幾天,陸天虎卻很輕鬆就解圍了。這個訊息金志國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得知的,為什麼他能和陸天虎配合的那樣天衣無縫,唯一一點可以說明的是,他們肯定實現有聯絡!
就在韓信他們準備對金志國實行一定的策略的時候,杜小生的扎胎事件發生了,這令他們迅速轉移了懷疑的目標,可當他們對杜曉生進行過嚴密的調查之後,他們發現自己被那隻鬼給帶著繞了一圈,杜曉生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案能力和動機,而唯一可以說明的就是,杜曉生遭人陷害了,而在這個局子裡能夠有這樣的條件製造陷害的只有一個人,毫無疑問那就是金志國!
“咳咳咳。。。”金志國咳嗽了一聲:“下面我們就來說說對陸天虎他們收網的行動吧。”
金志國的一聲咳嗽又將韓信拉回到了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