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些日子,毒品的交易不怎麼景氣,再加上前些日子,王天笑風波中遭受到了重擊,偷雞不成蝕把米,還白白丟掉一個黃毛。txt電子書下載/猴子這些日子過得挺鬱悶的,心裡的這個痛心啊,無語言表。猴子有時候也捫心自問為什麼自己對陸天虎總是連連敗陣。難道陸天虎就是所謂的神嗎?
猴子自己總結了一下,歸根結底,手下要比陸天虎遜色很多,陸天虎有王律師、一品、阿扁、其子、婁子。他猴子有誰?眼看那箱錢都已經著到手心了,還不是被那個叫婁子的單槍匹馬的給截住了,最後還白白搭上了一條人命,這次真是他媽的虧大了。。。
猴子現在最煩的不是王天笑的事,也不是黃毛的事。現在他最擔心的是經過這次王天笑的交易。他和陸天虎的關係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矛盾升級的太快了,憑自己現在的實力,以後該怎麼跟他鬥呢?
景色迷人的西區,當一輪明月高高掛起的時候,景龍飯店,一個小包間裡猴子正一個人喝著悶酒。俗話說“一人不喝酒,二人不賭錢。”獨自一人喝的酒,那就是一頓窩火的酒。阿力、包子還有一干手下守在外面,無聊的抽著煙。知道猴子這幾天火大,幾個人侯在外面也不敢進去勸酒。是怕猴子一個激動把火全部撒到他們身上。
“包子,猴哥他沒事吧,”光頭阿力靠在酒店的飾面牆上問道。
包子無聊的擦了擦眼鏡:“誰知道啊?上次那個王天笑給猴哥的打擊不小啊。”
“是啊,感覺那次交易之後,猴哥好像就一蹶不振了。”阿力遞了支菸給包子。
包子接過阿力的煙,忽然眼睛定住了,換了個口氣:“哎?你看前面那小子是幹嘛來著的啊?”
阿力定眼看去,酒店的走廊,往他們這個方向走過來一個大概30歲左右的中年人。衣著略顯土氣,上身一件破了洞的灰色體恤,下身一條當兵的迷彩褲,腳上拖著一雙解放牌球鞋,肩上揹著一隻淺紫色的牛仔包。深黑色的臉上刻著一臉的滄桑,感覺就像工地的農民工上這探親來了。雖然這人看起來一身的土氣,可阿力總覺的在哪見過他。似曾相識一樣。
“哎哎哎!你找誰的啊!鄉巴佬!這是你來的地方嗎?”包子旁邊的捲髮胖子(上次琴韻樓的胖子)見那中年人在自己面前東張西望的,看見心裡就窩火。
那中年人定了定神,打量起包子他們,口氣也比較強硬:“哎哎哎!那個胖子,猴子在這嗎?我找猴子。”
捲髮胖子一見那傢伙土裡土氣的還直呼猴子,心裡很不爽當著包子的面,表現的機會來了:“你誰啊你!猴子是你直叫的嗎!有事沒事的啊你!沒事一邊待著去,還敢直呼猴子!猴子是你叫的嗎?”
中年人似乎沒采納胖子的意見,依舊我行我素:“我找猴子有事。你誰知道猴子就把他叫出來!”
包子一聽,忍不住一笑,看來猴子的威名遠揚啊,連農民工都找他有事:“鄉巴佬,你找猴哥有什麼事啊。”
中年人打量了下包子,張開大嘴,:“誰他媽的是鄉巴佬,別叫我鄉巴佬,誰再叫可別怪我不客氣啊!”
胖子忍不住計較起勁來:“哎哎哎,你他媽的是不是找抽是不是啊,正好你胖爺這幾天手癢癢了,真愁沒人洩氣呢!”胖子自作主張的走上去推了中年人一把。
中年人見胖子囂張了起來,放下揹包,捲起手袖頓了頓,還是沒發作,可能是看對方人多:“我沒時間跟你玩兒,你趕快去把猴子給我叫來,我有事跟他說。“
“胖子,你退下!”阿力預感到,肯能這傢伙真的有事找猴子:“兄弟啊,你找我們猴哥有什麼事啊。”
中年人快人快語:“你誰啊你!我還是等你們老大出來,還是我跟猴子當面說吧。”
阿力委婉的回道:“猴哥現在在裡面不方面,有什麼事你就直接跟我們說吧。都是一樣的,都一樣。”
“不方面見我啊。這麼拽啊!”中年人自言自語道:“不方面見我,那我進去找他唄。”
阿力一陣啞語,心裡不禁暗道:“今天什麼日子啊,吃飯都遇上傻子了。”
包子瞪著眼早就不耐煩了,指揮身後的幾個混混:“去去去,哥幾個把這傢伙給我轟走,哪來的鄉巴佬啊,神經兮兮的,別待會猴哥出來了給嚇到了,轟轟轟!給我轟走!”
胖子帶著幾個混混走上去準備對那中年人動粗:“媽的!活得不耐煩啦,到這來找自在?”
中年人似乎也不悅了猛的摔下後背的牛仔包:“他媽的!我再說一遍,我他媽的不是什麼鄉巴佬!我看你們也是找抽吧!”
“慢著!你們幹嘛!”忽然傳來一聲高亢的制止聲。
胖子揪住那中年人的手立馬縮了回去,因因為他看到猴子從包間裡走了出來:“猴哥,著傢伙是個神經病,存心到我們這來搗亂來的。”
猴子酒已經喝到八分醉,走路一瘸一拐的,也沒搭理胖子的話,直直的打量中年人:“你找我?你找我什麼事啊?”
中年人也是打量了下猴子:“你就是猴子?”
猴子耐住性子:“沒錯,我就是猴子,有什麼事你現在可以說了。”
“這就好了。見到猴子本人我就好說了,”那傢伙自言自語道:“猴子啊。我想加入你們西區的黑社會。”
胖子忍不住“撲哧”一笑:“我靠!我以為什麼重大事件的納!酒這麼屁大的事兒啊!加入我們還需要找猴哥嘛!你哥sb!”
猴子也差點沒背過去,奶奶的生意不好,運氣不佳,吃飯還讓他遇到神經病。。。
包子湊了上猴子身邊:“猴哥,我就覺得這傢伙有神經病,我馬上就幫你把他給轟下去!來來來!哥幾個哄他下去!”包子指使手下的弟兄上去。
“先等會兒,我們在逗逗他。”猴子這幾天也閒的無聊:“兄弟啊,你說說你要人我們西區的會幫,你想要做個什麼位置的啊?”
中年人一言不發,撓頭想了一會:“你是大當家,那我就做二當家唄。”
“哈哈哈哈哈哈。。。”中年人說完,猴子及手下的弟兄都不約而同的鬨堂大笑。
猴子笑完還意猶未盡:“兄弟啊,你憑什麼就能做到我們西區的二當家納,你有什麼本事?說給我們聽聽。我們給你參考參考。”
“憑什麼?”中年人還是一副傻里傻氣的樣子:“就憑我的身手,”
“哦?”猴子頗為意外,估摸著這傢伙可能確實有點身手,說話也變得嚴肅了起來:“你的身手?你是不是從哪個武術學校出來的啊。要不你是從哪個散打培訓班出來的?”猴子在問這一句的時候,腦海中忽然想到了婁子的影子。也奢望著可以撿到一個類似於婁子一樣的活寶。
中年人搖了搖頭:“我可不是從哪個癟三學校出來的,我是剛剛從牢裡出來的,是從牢裡出來的,”中年人不忘重複一遍,彷彿從牢裡出來的就約等於武術冠軍似地。
“從牢裡出來又意外著什麼?算個球啊!我們這位大哥都從牢裡出來十多次了!”包子不屑道,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中年人看了看胖子,搖了搖頭:“我跟他不一樣,我比他能打!”
猴子又一次意外了:“你能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