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車返回時,阿力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也沒有什麼動靜,估計也沒看出有什麼不妥。推薦:/小黃剛剛關上包廂的門裡面就傳出來王天笑低沉的聲音。
“阿力啊,我茶也喝得差不多了,我們走吧,回酒店吧。”
阿力早就閒的無聊,聽王天笑這麼一說,心裡一陣欣喜,早就盼著王天笑喝茶結束:“好好好,我們這就走,這就走。王老大您請。”
王天笑走出包廂門,往廁所方向打量了一番,招呼倆個隨從跟著自己,徑直走了過去。
阿力見狀立即阻攔道:‘王老大,你去哪兒啊。”
王天笑假裝怒道:“媽的!老子上個廁所,都要向你個小混混彙報嗎!滾遠點!別擋著老子的道兒!”
阿力見王天笑發怒了,也不敢怠慢,心裡又不願意得罪了王天笑。但是王天笑如果藉機耍手段,又不能鬆懈,只好低聲招呼身邊的倆個手下:“你們倆個陪王老大去趟廁所。”然後賠上笑臉:“王老大,您就勉為其難的讓他們倆個跟著吧,我也是怕您出個什麼意外,有個什麼閃失,我回去不好跟猴哥交代。”
王天笑自然看透了阿力的那點心思,釋然一笑:“阿力,你是怕我從廁所溜掉是吧,你小子也太小看我王天笑了啊!”
阿力見王天笑道破,只好尷尬的賠笑:“王老大啊,得罪啦,阿力職責所在,身不由己啊!”
“這樣吧,阿力,這箱子我先放你這兒,你幫我保管,也讓你消消心。我再想逃走,也不可能拿我這箱子裡的錢開玩笑吧。”
阿力客氣的接回箱子,轉交給身邊的混混,心裡才落了塊石頭:“那王老大您就自便吧,您自便。”
也就是王天笑給阿力吃的這顆定心丸,一箱子的美元,其實早在屏風裡面時,王天笑已經把他的那個箱子塞到了我的續茶車裡面。至於給阿力的那個箱子,鬼知道里面裝的什麼東西,真是不得不佩服王天笑的老奸巨猾。他早就料到陸天虎今晚必定有所行動。
王天笑“啪”的一聲順手關起了廁所的門。阿力則太在意王天笑的一舉一動。以至於王天笑的那倆個保鏢拐進廚房,阿力和手下也未曾發覺。
王天笑一進廁所,我便從一間大便槅門裡出來,迎面跟王天笑握了握手:“王老大,你好,我叫其子,是虎哥的人,虎哥安排我們過來救你。”
王天笑拍了拍我誇獎道:“強將手下無弱兵啊!小夥子,不錯,不愧是虎哥的精兵啊,很能幹!剛才做的不錯!”
我謙虛的說道:“王老大過獎了。”說話間拿出一套茶樓工作服和一隻假鬍子:“王老大,待會先勞煩你穿上我們給你準備的這一套,裝作這裡的清潔工人,記好了,出了門就直接東拐,是東邊第三間,也就是這個茶樓的廚房,到了那裡我和我的兄弟在那裡接應你。等一下我先出去。我先到廚房等你。”
“理解理解,那我的倆個手下呢?他們怎麼辦?”王天笑一邊換衣服一邊問道。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王老大,你的倆個手下現在已經在廚房跟我的兄弟會和了,就等你了。”
“好好好,這樣就好。”王天笑對著鏡子理了理工作服,帶上服務帽:“其子,你看這樣行嗎?”
我仔細打量了一番,將他的領結扶了扶,帽子壓了壓,然後從廁所裡*了把拖把遞給了王天笑:“王老大,待會別忘了,帶上這個.”
王天笑進來已經大概5分鐘左右,外面的阿力果然不放心:“王老大,你方便好了沒,還在嗎?”
王天笑知趣的扯著嗓子:“我靠,上個廁所撒潑尿,都不能省心,你他媽待會兒要死啊!”
阿力碰了一鼻子灰,捱了一聲臭罵,也意識到王天笑還在裡面,只好靠牆不支聲。
我壓低聲音小聲的說道:“王老大,我先出去了,我出去一分鐘左右,你就從廁所出發,切記要慎重再慎重。
王天笑拿掉眼鏡鄭重的點了點頭:“知道了,好吧你先走了。”
“那我走了,待會我們廚房見。”我又重新壓了壓帽子,開門走了出去。
門一開,阿力他們就條件反應的看了過來,見我和王天笑的樣子相差甚遠。頓時嘆了口氣:“媽的,這老不死的,在裡面搞什麼鬼呢!”
,我沒搭阿力的話,自顧自的緩緩拐向了廚房。剛才靠門要吃點心的那個胖子,連忙遞了跟煙送了失去:“力哥,你先抽根菸,我們也不急,這個廁所的窗戶連小孩都鑽不進,我看他王天笑也耍不出什麼花樣來,力哥我們不急,來來來,我給你點上火。”胖子掏出打火機。
“啪啪”胖子的打火機,打了幾聲就是沒見火,阿力不耐煩的問道:“你們還有誰帶火啦,快給我點上。”
兩排的混混都搖著頭,其中有一個慌張說道:“今天任務主要,兄弟幾個也沒顧的上帶香菸。。。
“我靠!”阿力罵了一聲:“那個,那個誰,對對對!就是你啦,那個服務員,有沒有火啊?”
我心裡忽然“咯噔”一下,到廚房門口就差兩步的距離,沒想到竟然被阿力給叫住了,兩腳瞬間麻木了,呆若木雞的愣在那裡。
“喂喂喂!說你呢,沒聽見我們力哥叫你是吧?問你有火沒有呢?”胖子蠻橫提高聲音。
我揹著阿力裝模作樣的周身摸了一遍,剛準備說沒有,後面的那個胖子就叫開了:“裝什麼裝啊,老子看見你褲袋有煙盒了,快快快,快過來給力哥點上。”
我腦子裡忽然一片空白,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為了不讓阿力看出破綻,我悶頭摸出打火機緩緩走向了阿力。
阿力也算是個有心計的人,看到我畏畏縮縮的樣子,也不由的起了疑心,不等我走上去便悄然來到了我的身前借給我的打火機,一副很自然的表情點燃了煙:“兄弟做服務員苦吧?”
“還。。還好,不苦。”我硬擠出一絲微笑。
“也對!做服務員也挺好,挺好,但兄弟你也不用老悶著頭吧。”阿力若無其事的吐了口菸圈“呵呵,還要帶眼鏡?”
我心裡大叫不好,看來是真出岔子了!我心裡此時一團亂,腦子裡還沒有搜尋到迴應阿力的語句。撇著眼搜尋著出路,可這時候王天笑還沒出來,我要先走了,任務就徹底失敗。。。
“吱一一”幾乎同時廁所的門開了。
糟了。王天笑這時候出來,豈不一起暴露了?
阿力他們也應聲看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不是王天笑,是把拖把。
“靠!”我心裡不禁大喊一聲,王天笑裝的也他媽太像了。就著拖把,弓著腰,有模有樣的托起了廁所門前的大理石,這動作規範的,絕對是專業水準!更高明的是王天笑不像我把帽子壓得低低的,而是直接將帽子反扣在頭上,再加上王天笑卸掉了眼鏡,粘上了鬍子,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個資深老油條清潔工。
別說是阿力了,要不是我事先得知,打死我都不信眼前拖地的就是王天笑。
而阿力此時正對我的身份進行盤查,也就大大降低對王天笑的警戒,所以也就沒把王天笑當回事,只是不耐煩的催促道:“死老頭,有沒有搞錯啊,這時候過來拖地啊!沒見大哥正忙正事嗎?滾遠點,滾遠點。”
王天笑知趣的收起拖把:“是是是,大哥,我這就走,我這就走。”依舊弓著腰不緊不慢的拐進了廚房。。。
“把眼鏡給我摘了。”我還沒來得及慶幸王天笑的脫險,阿力便緊*了上來。
我摘掉眼鏡,心裡還抱有一絲僥倖,希望阿力能夠眼睛模糊點,眼力差點。
阿力苦澀著臉搖了搖頭:“來兄弟,把你的帽子也摘下來我看看。”
我遲遲沒有動作,我知道已經沒有摘下來的意義了。
阿力喃喃道:“真像,真他媽的像!”
先下手為強,我不等阿力先發令,我瞬間摘下帽子,狠狠的扣在了阿力的頭上,狠狠踹了阿力一個大腳!被帽子遮住了視線的阿力,不覺的往後倒退了幾步,被幾個手下抱住。隨即就反應了過來:‘媽的!是其子!兄弟們上去給我先把他給做了!不要留活口!”
趁阿力發飆的時間,我迅速鑽進了廚房,廚房裡小黃在那接應我,見我衝進來,小黃立即上前招呼我:“其哥!快走!所有人都上車了,都在外面等著我們呢!”
我應了一聲,跟著小黃衝出琴韻樓的圍牆。。。
“給我追!我要那小子的命!哎——慢著慢著,兄弟們。”阿力又忽然阻止道,走廊間立即亂成一片,顯然他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的嚴重性:“糟了!先去看看王天笑!胖子你快進去看看王天笑還在不在裡面了!其餘的人先去追那其子,見到他就給我滅了他!”
白色麵包車的車門早已開啟候著我,車子則處於啟動狀態,遠遠就看到阿扁跟我們招手:“快快!快上來。。。。”
但車子駛出琴韻樓幾百米,阿扁還帶著他的弟兄們在後面不停的追趕。我擦了把汗自言自語道:“力哥,祝你好運。。。”
當我掏出手機準備給陸天虎傳送訊息時,阿扁的車速忽然減了下來,前面幾道耀眼的強光在我們眼前晃悠著。阿扁一個急剎:“不好!前面有埋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