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8號。一品選的好日子,是陸天虎重回帝豪的日子。舞會辦的很不錯,也成功的吊起了兄弟們的積極性。看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就欠老四的後備支援。
讓他眼前一亮的是一品後面的那個叫“其子”的混混了,看到他,眼前突現剛出道時的自己,那小子的愣頭勁、那小子的牛犢樣,彷彿是陸天虎的影子。過幾天的虹*易就能驗證它他的能力了。如果這小子能順利的交易,得想方法把他挪到自己身邊來,日後必定是自己最得力的助手。
晚上喝了不少的酒,搖搖欲墜腦子裡一片混亂。大概到11點半,舞會才宣佈結束。跟大夥告別,走出帝豪夜總會,外面的空氣清新了很多。龍寶一如往常的嘮叨著髒話載著他的寶馬敞篷車一溜煙的順走了,這小子現在是目中無人了啊,沒大沒小的。從自己身邊走過都沒聽他招呼一聲。老二也不知道怎麼教育者兒子的,以後帝豪交給這些後輩,將是個什麼樣啊?自己怎麼能夠安心啊?陸天虎心頭頓時湧上一絲惆悵。
司機老李依舊外門口候著,王律師還在數落著龍寶的不是,陸天虎反過來勸了勸他:“算了,算了老王,走一步算一步吧,我盡力吧盡力不讓帝豪砸在我手上就行,行,不多說了,現在回別墅吧,你也回去早點休息,明天你去老四那裡把貨提回來,試試一品後面那個叫其子的小子,順便讓他幫我們開個好頭,老王啊你可別說,我還真看好那小子!”
王律師一邊攙扶著醉酒的我進車一邊打趣道:“陸總,這時候你還惦記著那小子啊?來來來,先上車。”一把把我扶了進去:“行行行,陸總啊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提貨。”
司機老李,見陸天虎上車了便啟動車子,身旁的王律師關心到:“陸總,你沒事吧?要不要找個地方,給你醒醒酒?”
“不用了啊老王,這點我還是招架得住的,想當年我。。。哈哈,不說了,不說了。老李啊過了前面轉彎口,替。。替我停一下,我方便。。方便一下。”陸天虎一開口滿口的酒氣薰滿車廂。
“好的,陸總。”
沒多會,車子在停在了路邊的一個略顯空曠的地方,這一片的路燈都少的可憐。晚春的風吹在身上還有點冷。藉著微弱的燈光,在王律師的攙扶下,陸天虎下車準備方便。一下車腳下就踏了個空,差點跌了一跤。
“啪啦,啪啦。”前面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而且拖著重重的金屬刺耳聲。陸天虎停下頓了頓。“陸總,沒事,就是一個收廢品的老頭。”王律師提醒道。
老頭正準備過馬路,也不注意兩邊偶爾穿梭的車輛。微黃的路燈下,老頭的臉上佈滿了皺紋,身軀蹉跎顯的蒼老疲憊。三輪車行至馬路中央的時候,老頭的三輪車上”啪”一聲掉下一串易拉罐下來。老頭緩緩的回頭看了看,眼神有些痴迷呆痴。老頭兩雙破舊的解放鞋一下子剎在了地上,三輪車應聲停了下來。然後緩慢的下車準備去撿丟掉的易拉罐。全然不顧兩邊急速駛來的一輛貨車和一輛違章過道麵包車。麵包車司機還算眼尖不停的摁著喇叭提醒老頭,但沒有減速的意思,正常人的反應應該是及時躲開。但是那老頭好像個木頭,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依舊撿著他那要命的易拉罐,麵包車眼看就要撞上了!
陸天虎腦子忽然意識到什麼,甩開王律師的手。衝上去一拉了老頭一把,粗著嗓子吼道:“小心!危險!”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以至於王律師和司機老李還沒有反應過來,老頭就被陸天虎一把拉到在路邊的花圃中,驚恐的坐在地上,三輪車的前輪被疾馳的大貨車刮跑了,司機沒敢停車,關掉前後大燈,頭都沒透出,開著車揚長而去。。。
“大爺,你沒事吧?”陸天虎蹲在地上關切的詢問坐在花圃中的老頭。
王律師和司機老李立即趕了過來:“陸總!你沒事吧?陸總。。陸總這很危險的啊,萬一車子把你撞了該怎麼辦啊?”王律師驚恐的看著陸天虎。
“哈哈,我沒事,我沒事,哈哈拿我的命換他的命都值都值!來來來,老李過來看看,看看老頭有沒有事。”陸天虎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招呼司機老李過來。
老頭的目光依舊呆痴,眼睛無神的看著馬路中央被撞的七零八落的三輪車,沒有表情也不說一句話。路燈的映照下,老頭的皺紋顯得很是扎眼,透過路燈老頭臉上的無奈一覽無餘。
陸天虎正琢磨著補償老頭點錢,讓老頭心寬點。“碰!碰!”漆黑的夜空中忽然傳來悶聲。特別是在這個午夜無人的夜晚顯的格外刺耳。陸天虎、王律師、陸天虎老李只要玩過槍的人都非常的清楚,這倆聲就是槍響!
陸天虎的酒意立刻醒了一半,意識過來立即翻了個跟頭躲了起來:“老王,老李有危險!”
剛才的兩聲槍,打在了旁邊的電線杆上,隨即印上兩顆深深的彈孔。王律師和老李警覺的掏出槍,覓聲看去,有個黑影在對面垃圾桶邊幌了一下,黑影見兩槍沒中,又“嗖”的一聲消失在身後的一堆灌木叢。
“追!”王律師和老李提著槍追了上去。。。
陸天虎嘆了口氣,一下癱坐在路口。從剛才的路口救老頭到這會的驚魂兩槍。雖然只有短短几分鐘,短短的幾分鐘卻讓他從鬼門關溜了兩圈。心中的驚恐久久揮散不去,坐在地上不斷的喘著氣。
旁邊的剛才坐在地上的老頭或許還不明白剛才的兩聲是怎麼回事,對陸天虎而言的是致命的,對於他充其量就算是兩聲無聊的噪聲吧。老頭見陸天虎不停的喘著氣,意外的一口新街土話開口了:“先生啊!你咋啦了啊?你個沒的事啊?”
“沒事,大爺,我沒事,剛才沒嚇到你吧?”腿剛才被三輪車給擦了個拳頭大的傷口,陸天虎捂著傷口大聲迴應著老頭。
“你咋滴傷了的啊?偶來標標個?”老頭站起來緩緩的走了過來。
“哎呦!你的都出血啦!”老頭低頭幫我揉了起來。
陸天虎心裡暖了一下,老頭的話雖然不怎麼多但聽起來讓人安心不少,語氣純樸反而讓他驚恐的心踏實了不少。
“幸好偶身邊經常帶著紅花油,偶拿出來給你擦擦。你看看傷口不小哎!”老頭不由分說的把手伸到懷裡摸索了起來。
“不。。不要不用,大爺。”陸天虎客氣道。
“沒事!沒事!掏出來給你擦擦就好了哎。這東西很管用的哎!偶平常哪裡受點傷一擦就好,一擦就好!”老頭應聲從懷裡掏出一束耀眼的光!
什麼光!是一把刀!
陸天虎腦中“翁“的一聲:”老頭你幹嘛啊?你幹嘛啊?”
老頭瞬間換了副臉色,眼睛中閃出淡淡幽光:“虎哥,真是命大啊!幾道卡都搞不死你,車子撞不死你,槍打不死你!哈哈我就他媽不信邪!”老頭拿著刀*了過來。
“你。。你。。你是誰?”陸天虎驚恐的捂著腿,艱難的往後拖著。
“我是誰?哈哈哈,你就不必知道了,反正有人想要你的命就是了!有人出10萬要了你的命。”老頭沒說完,照著陸天虎的胸口狠狠的一刀揮了過來。
陸天虎使盡全身力氣往後退了一步,躲過了刺往胸口的致命一刀,不料那一刀又重重的刺到了他的大腿:“啊!”陸天虎撕心裂肺的叫著。
老頭拔出帶血的刀,惡狠狠的撲倒了陸天虎。轉手又一刀直戳他的眉心。陸天虎情急之下雙手猛的一夾。頂住了刺來的刀,雖然頂著了刀。但刀尖距離他的眉心只有3公分的距離!他拼盡全力頂了上去無奈年事已高,刀尖的距離伴著老頭猙獰的吼聲正一步步縮短:“我靠!老子就不信邪!老子就不信邪!”老頭興奮的不行,不行,陸天虎意識到自己快頂不住了,咬著牙做著最後的掙扎,那把刀的刀尖已經觸到自己的眉毛了!快不行了,陸天虎徹底絕望了,閉著眼不忍看到刀尖刺破自己的眼睛。
“碰!碰!碰!”絕望中耳邊又飄過三聲槍聲。身上的老頭應聲倒了下來、“陸總你沒事吧?陸總。”王律師和老李衝了出來。老李搶上前立即扶起了陸天虎。。。
讓王律師打電話給老夥計,讓他找人過來處理一下。陸天虎裹著西裝半坐在車子裡:“順便讓老夥計幫我查清楚,那個老頭的來龍去脈。老王,剛才你們的情況怎麼樣?”
“陸總,剛才我和老李一直追到林子的頂頭,都不見那個開槍的傢伙,那傢伙逃了。都怪我都怪我!晚上的時候都把手下先打發走了,陸總,你懲罰我吧!“王律師滿心愧疚到。
陸天虎擦了擦嘴邊的血:“不怪你,下午的時候,是我讓你那麼做的,不怪你,不怪你。現在首當其衝的是先讓老夥計查清楚被你打死的那個老頭。今天晚上的事你們倆誰都不要洩露。明天還是照計劃做事,你去老四那裡提貨,記住這件事半點都不能洩漏!”
“是。陸總”王律師和老李點頭答應。
“陸總,你說現在是誰派那兩個傢伙來殺你的,現在還有誰想殺你?”王律師不解道:“會不會是西區的猴子啊?上次沒給他面子?”
“是啊,會是誰呢?難道真是猴子嗎。。。”透過車窗我滿心疑惑的看著外面的夜景,心理面有多了不少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