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閉的空間裡能聽到雙脣摩挲的聲音,凌仲煊將丘宛晴狠狠按在電梯壁上,幾乎**地吻著她。
丘宛晴不知道這種肌膚相貼就能帶來的快感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身體像失去控制般迎合著對方的每個動作,熟稔地配合節奏,就像不止一次他們這樣過。
她想搞清楚自己會有這種反應的原因究竟是什麼,於是,便無休止地在凌仲煊的身下百般承受著他的壓迫和糾纏,很快,大腦便陷入了一種無意識的混沌,身體被牽引著沒有方向。
當電梯終於在二十八層停下時,她已經脫離了初衷,完全陷入和凌仲煊身體的糾纏之中。他冰冷到幾乎沒有溫度的手掌霸道地伸入她的裡衣,貼著她灼熱的肌膚讓她像墜入冰窖。
條件反射想去撥開凌仲煊的手,卻被反手狠狠地按在牆上,凌仲煊用力過猛,觸碰了她手腕上的疤痕。一陣鑽心的疼痛讓她瞬間清醒,睜開雙眼緊緊看著挑逗她所有神經的人。
如果沒有那些警告,沒有之前發生的事,也許她就被這個男人輕易迷惑了吧。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脣瓣,鼻樑,脖頸,最後緊緊貼在她耳後**的肌膚。
幾乎要相信了,凌仲煊所做出的的一切。
電梯停下的慣性讓他們的身子晃了一晃,電梯門開啟,穿透了走廊的明亮的光線照射而來,卻沒有打斷他們的節奏。急劇升溫的空氣在曖昧炙熱的摩擦之中越演越烈,丘宛晴的身體像要著了火般將周圍的一切燃燒殆盡,可是與她截然相反的,凌仲煊的體溫卻還是那麼溫涼,沒有一絲變化。
他的沉穩讓丘宛晴忽地心涼。
大衣不知何時被脫下了,掉落在電梯內,她卻在凌仲煊的牽引之下緩緩隨著他挪動腳步走出電梯,慢慢向走廊盡頭的房間靠近。他們的親吻幾乎沒有中斷過,儘管她能感覺到凌仲煊的嘴角有明顯上揚,卻還是無力推開,任由擺佈。
大腦像是短路了,她連呼吸都覺得燥熱。
這種感覺,她以前似曾有過。
被丟在**扯著身上的衣物時,丘宛晴雙眼迷濛地看著將身體支撐在她上方的凌仲煊,無法控制自己地說:“凌仲煊,我們以前是不是也這樣過?”
凌仲煊一手扯開她的衣服,看到她胸前白皙的那一抹春光後回答:“你已經想起來了嗎?”
不知怎麼,丘宛晴從他的眼中讀出了嘲笑的味道。
慾望逐漸高漲,儘管丘宛晴這時想停止一切,卻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凌仲煊肆意地侵犯著她身體的每一寸,像是要把她揉碎一般,而她只能無力地推搡著他的胸口,最後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
“停下來……”丘宛晴含含糊糊地說著,不住喘息,“你究竟想幹什麼……”
“你最喜歡的方式,不記得了嗎?”凌仲煊的語氣忽然發狠,趁丘宛晴想再次推他的時候順勢起身,將她的身體翻過去趴在了**。
柔軟的床被這麼一折騰,上下晃動了兩下,強烈的感覺讓丘宛晴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太有自信了,以為如青陽禛所說,凌仲煊絕對不會碰她一下,於是剛才便打
著膽子放肆地引誘著他。可是現在似乎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凌仲煊動作很快,不一會兒丘宛晴的身上便近乎一絲不掛,那雙大手在丘宛晴的身上游走著,一股股涼意刺激著她的神經。
他是故意的。
丘宛晴這時終於明白了他的意圖。
不為了得到她的身體,只是想用這種事來盡情羞辱她,讓她明白無論何時何地,他都是唯一能輕易刺穿她心臟的人。內心燃起莫名的惱怒,身體卻不聽使喚地承受著凌仲煊讓人吃痛的撫摸。
甚至,可是用享受這個詞來形容。
恥辱。
丘宛晴閉上眼睛,不過是被性騷擾而已,只要她始終如此沉默,對方自然也就覺得索然無味。只是小腹的熱度在凌仲煊那個物體故意的蹭動之下越發不安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咆哮。
她能感覺到他在靠近,卻有意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只為引起她的慾望。
雙手在身下緊緊抓住床單,丘宛晴只能繼續用沉默對待。
“很享受,哈?”凌仲煊忽然沉聲說道,低沉的聲音性感富有磁性,讓丘宛晴瞬間回想起了昨夜的夢境。
躁動和渴望不斷衝擊著她的大腦,身體違抗著她的意志,開始迎合凌仲煊的挑逗。他的侵犯是有目的的,是傷害,是刺刀。丘宛晴的臉埋在床單裡,身體的空虛讓她變得焦躁煩悶,甚至開始渴望凌仲煊的侵入和雙臂有力擁抱。
她隱約記得,在夢中凌仲煊也是如此對她,但動作卻溫柔了許多。
在夢中,那些都曾是真實的嗎?還是因為她對凌仲煊的記憶沒有完全消失,才會編織了那個夢境?
“當然享受,我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身體的滿足,還明白了我們之間的事。”丘宛晴冷冰冰地說著,強忍著讓自己鎮定下來。
凌仲煊的動作幅度明顯加大,卻始終沒有真正地侵入。當她的肌膚因為極度**而變得通紅,開始微微顫抖時,凌仲煊將她的身體再度翻了過來。就好像一個人肉玩具,丘宛晴任由凌仲煊玩弄著。
“那你來說,我們之間的關係是什麼?”凌仲煊發問,同時直直凌視著她的眼睛。
“就是現在這種,你只會折磨我的關係。”丘宛晴和他對視,沒有一絲害怕之色。
“你錯了。”凌仲煊冷笑一聲,駁回她的答案,“我現在並不是在折磨你。”
對視之間,丘宛晴從他的眼中讀出了一種很不一樣的情緒,那情緒一閃而過,讓丘宛晴的心忽地沉了一下。
不祥。那是不祥的感覺。
只聽凌仲煊繼續朗聲笑道:“這樣,才勉強算是在折磨你。”
他說著,將身體重重下沉,狠狠的佔有了她,像是要穿透她一般。
疼痛。
空虛感在一瞬消失,她的身體只能感覺到不可遏止的疼痛。
他真的是比任何人都要殘忍的惡魔。
身體機械地坐著運動,凌仲煊的動作極緩,觀察著丘宛晴的神色。丘宛晴緊緊抓著白色床單的手緩緩鬆開,遲緩地,帶著類似羞澀地猶豫
的動作,伸向了凌仲煊的身體。
當她的手臂繞上他的脖頸時,她能明顯感覺到凌仲煊的身子輕輕抖動了一下,而後,他嘲諷地眼神向她傳來,似乎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
“你是在引誘我嗎?”凌仲煊開口,將她的身體抬起,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如果是呢?”丘宛晴反問。
“如果是……”凌仲煊回味地審視著丘宛晴的臉,她的額頭上冒出了細細的汗珠,眼中不再那麼清澈,“除非是你找死。”
丘宛晴沒有露出驚恐之意,反而像是在等著這句話一般,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她沉默片刻,將手臂更加用力地纏繞在他的身上。
“我很想看看,你和無所牽掛的我,究竟是誰先死。”
貼在凌仲煊的耳邊,丘宛晴幾乎要咬住他的耳朵了,輕盈的耳語像一陣風緩緩吹過。相擁的身體緊密契合,嬌嫩的喘息聲隨著汗水滑落,屋內的暖氣開著,讓原本就燥熱的空氣更加炙熱。
凌仲煊的目光冰冷,彷彿要凍結整個冰原。
“別生氣,好不容易回到你的懷裡,總要盡情享受一番才行嘛。”丘宛晴故作輕鬆地說道,伸手去解開凌仲煊襯衫上的鈕釦。
一顆一顆,她的動作非常緩慢,就像在享受著這個過程,凌仲煊只盯著她看個不停,從現在開來,似乎反倒被丘宛晴佔了上風。這個女人的改變,究竟是怎麼回事?她竟敢跟著自己來這裡,還做出如此大膽的舉動,又是為了什麼?
如果說只是為了問他關於他們之間的問題,那就太可笑了,丘宛晴肯定也知道他不會輕易說出實話。或者,是青陽禛讓她來探尋其它的東西,是他沒有想到的?
視線落在對面的牆壁上,上面掛著一枚精緻的歐式掛鐘,鬧鐘上的數字指向七,秒針正循規蹈矩地步步走動著。丘宛晴仔細地脫下他的襯衣,雙腿用力將他的腰際扣緊……
“這種事還是要享受為好,為什麼一定要用作折磨人的手段呢?”丘宛晴抱住凌仲煊的身體,手掌從他的脊背上滑過。
他健碩的身體,還真是誘人。
丘宛晴愜意地閉起雙眼,伏在他的身體享受著空虛感被逐漸填滿的奇妙感覺,凌仲煊倒也不惱,出乎意料地用最恰當的力度起伏。
糾纏在一起的身體,看上去倒是比從前和諧了許多。
呼吸聲越來越重,他們的耳中漸漸聽不到其它的聲音,只有對方深深的喘息和肌膚摩擦的聲音,以及,心臟強烈跳動的快感。
凌仲煊撫摸著丘宛晴的身體,他的所到之處總能觸控到若隱若現的疤痕,那些都是他的傑作,讓丘宛晴成了現在這樣遍體鱗傷的模樣。冷冷勾起嘴角,凌仲煊忽然加大力度,氣勢洶洶地貫入了丘宛晴的身體。
“很痛啊……”丘宛晴不滿地拍打他的手臂,試圖阻止這種要命的衝擊,可是凌仲煊卻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主動權,永遠都在他的手中。
“你們在幹什麼!”一聲驚呼穿透了整個房間,房門口的女人驚愕地看著眼前的畫面,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