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是凌仲煊的聲音。
行動中止。
丘宛晴用最快的速度離開臥室,她並不是要放棄任務,而是改變策略。要是對付一般人她大可以按計劃行事,但她實在太瞭解凌仲煊了,只有最謹慎的動作才不會引起他的注意。
在凌仲煊開燈之前,丘宛晴躍身落在陽臺的飄窗後。
窗戶沒有關,一陣風進來吹得窗簾微微飄動。
今夜無月,於是在黑暗的夜空之中看不到丘宛晴的身影,躲在飄窗後的她暫時安全了。
暗派給丘宛晴的任務是從凌仲煊手上拿走一份檔案,當然,這個拿絕對不是光明正大的那種,也正是因為這樣兩人絕對不能見面,不然又要生出許多事端。
臥室的燈瞬間亮了,側立在牆後的丘宛晴關注著屋裡兩人的一舉一動。幾乎是伴隨著開燈,激吻躁動的聲音就傳進了丘宛晴的耳中,雙脣之間的摩擦肆無忌憚地不斷放大,偶爾那女人還滿足地嬌吟幾聲。
“凌總……讓我來……”聲音尖細的女人嬌喘著推了推凌仲煊的胸膛,在他冷淡的目光之下雙臂軟綿綿地勾上了他的脖子。
凌仲煊沒有迴應,只是看著女人的姿態勾起冰冷的笑容。
“董茜,你比以前更誘人了。”良久,他低沉的聲音曖昧地迴盪在空氣中。
董茜受寵若驚地睜大了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凌仲煊,然後嬌羞地錘了錘他的胸膛。
“真討厭,人家還不都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她嬌滴滴的聲音任誰聽到都要全身一陣酥麻。
丘宛晴只是眼皮動了動,沒有任何表情地聽著屋內的一切。
“那就再賣力地討好我,讓我看到你的改變究竟有多少。”凌仲煊用命令的口吻,說話間便將懷裡的董茜毫不費力地丟在了那張至少兩米寬的大**。
這是皇家套房,所以屋內的擺設全都富麗堂皇,董茜忽然被丟上去,輕盈的身體也沉沉地陷入了柔軟的床鋪之間,讓她的全身都一陣異樣的舒適和悸動。她面前的男人是無數女人所渴望得到的物件,多少人想讓他碰一下都沒有機會,但是她做到了,經過整整一年的改變之後終於讓凌仲煊的眼睛看向了她。
這回她不會輕易地放走到手的機會。
脣間逸出誘人的輕吟,董茜使出渾身解數也要留住凌仲煊,哪怕只能留住他的身體。
但她並不知道,凌仲煊最看不起的也恰恰是她所表現出的模樣。
大手一揮,董茜身上的衣物便被撕裂開來,她雪白的胸脯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凌仲煊的眼前。他的眼神沒有絲毫變化,彷彿司空見慣一般只是將冰冷的手指從她的胸前劃過。
董茜全身一哆嗦。
帶她開房,只是為了拿到董氏集團合作專案而已,凌仲煊看了看房間內窄窄的小走廊,剛進來時他將合同隨手放在了門口。
董茜**著身子抓住凌仲煊的衣衫,輕輕給他解開了釦子,很快,他棕色的面板便映在了她的眼中。
心中一陣激動,過不了多久她就要得到這個男
人了!
凌仲煊勾起冷漠的脣角看著董茜的眸子,讓她的心裡又生出一陣寒意,為什麼看著這個男人,永遠都看不到他的表情能有一絲的融化?
那她就要當那個能夠融化他的女人!
懷著雄心壯志的董茜扭了扭蠻腰,主動脫下身上最後的遮擋物,然後**著試圖讓他快點佔有自己。
然而凌仲煊卻故意在她的下身挑逗般地摩擦著白嫩的肌膚,始終沒有下一步動作。他只想看看所謂的大家閨秀在這種情況下有多不堪,隨著董茜臉上的紅暈泛起,他冷冷一笑。
也不過如此而已。
覺得膩了,凌仲煊便停下了動作。
“凌總……”董茜嬌嗔地看他,眸子溼潤。
看她的模樣,凌仲煊便又開始了剛才那種惡趣味的玩笑。
他雖然沒有什麼感覺,董茜卻很快就有了反應,她的身下很快就溼了一片,渴求感衝擊著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既然她這麼想要,那就滿足她好了,反正已經拿到了最想要的東西。凌仲煊勾了勾嘴角,扯開襯衫上的最後一顆鈕釦。
就在他要進入董茜的身體時,忽然聽到她口中說出了一句話:“恩……我要……凌……”
董茜只是無意之中說出了他的名字,但因為強烈的慾望催使,使得她沒有說完便躁動著想要更多。
曖昧的空氣立刻凝固了,凌仲煊從她的身上起來,將剛才撕開丟在地上的衣物隨手撿起甩在了她的身上。
董茜驚慌失措地半坐起身,不安地看著凌仲煊。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事,只知道眼看就要到手的黃金單身漢一下就沒了。
她當然不會知道,凡是敢在凌仲煊面前直呼他名字,尤其是凌、煊之類的稱呼,那個女人立刻就會被拉入黑名單,然後這輩子也不可能再見到凌仲煊了。
會變成這樣,也都怪丘宛晴以前總是這樣叫他。
所以在丘宛晴離開的這段時間,因為這個原因中途停手或者一開始就懶得下手的事例實在太多了。今晚就是這種情況。
凌仲煊這回沒有立刻趕走董茜,而是從旁邊的酒櫃裡拿出一瓶紅酒,又取出了兩枚高腳杯,信手開瓶給兩隻杯子倒滿。董茜這時已經知趣地穿好衣服,走到了凌仲煊面前。
凌仲煊遞給她一杯酒。
董茜不會喝酒,她剛才喝了幾杯已經有些頭暈,但在凌仲煊面前她不敢說一個不字。於是只好硬著頭皮將那杯酒一飲而盡。隨後,她又喝了幾杯凌仲煊才停止給她倒酒。
不過董茜已經有些頭暈了,眼前一晃,她便倒入了凌仲煊的懷中。
“我們去洗澡吧。”凌仲煊抱起迷糊的董茜,在她耳邊說。
這一切都被丘宛晴掌控著,緊接著她就聽到了浴室的門開了又關的聲音,很快浴室裡傳來流水聲,蓋過了耳邊陰冷的風聲。
風很冷,丘宛晴的手早已冰涼,但她沒有任何感覺。
確定安全後,丘宛晴從陽臺躍身回到了臥室,空無一人的房間裡還殘留著剛才曖昧的氣氛。環視一週並沒有看到任何檔案,這
時浴室裡的流水聲更大了。
暗在交給她任務的時候說過,有了這個檔案墓風堂就有了掌控局面的能力,而一旦失手,造成的就不止巨大的損失。
現在看來,墓風堂和蒼龍幫的明爭暗鬥始終都存在著,從未停止過。
難怪暗會把這個任務交給她來做,她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了。
冷靜下來想了想,丘宛晴忽然想到了什麼,她謹慎地聽了聽周圍的聲音之後向走廊走去。也許,那份檔案就在一進門便觸手可得的地方。
這個房間的走廊很奇怪,窄窄的只能一人走,這段時間她進過不少高階套房,這種走廊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走廊的燈沒有開,走到門口處,接著微弱的燈光她看到了門口果然放著一份檔案,就是它了!
丘宛晴走上前,拿起了檔案。
她轉頭看了看走廊的盡頭,沒有任何動靜,浴室裡的聲音有些詭異而曖昧,像是他們在激戰一般。心裡一冷,丘宛晴轉過了頭。
她把手放在門把上打算離開,可就在這時,身後卻傳來了子彈上膛的聲音。
“你是誰?”凌仲煊舉起手槍,用冰冷的槍口直直對準了丘宛晴的背,低沉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丘宛晴沒有迴應,也沒有動。她在計算從凌仲煊開槍到她逃跑需要多長時間。
“是為了那份檔案,還是有其它的目的。”凌仲煊的聲音再度響起。
丘宛晴能聽到他沉穩的腳步聲漸漸靠近自己。
剛才凌仲煊給董茜喝的酒裡放了安眠藥,因為在他進入房間的一瞬就察覺到有人闖入,為了引那人現身他才做了後面那一連串的舉動。把董茜抱進浴室之後,凌仲煊故意把水的聲音放得很大,後來還添加了一些曖昧的聲音,就這樣,他就把丘宛晴給騙到了。
其實丘宛晴早就起疑了,從凌仲煊給董茜喝酒的時候就隱約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她算是和自己賭氣,也算是心裡還有一絲隱隱期待凌仲煊能夠發現她的存在,她還是忽略了那麼多疑點走了出去。
直到凌仲煊用手槍指著她的時候,她才明白原來自己還是沒能忘掉凌仲煊,只不過把他放在了心裡最深的角落而已。對他,她始終還有一絲的期待。
沒有任何出路的期待。
隨著走近丘宛晴,凌仲煊的眸子越發幽暗,他低沉渾濁的聲音從背後緩緩響起,如同來自黑暗的深淵。
“你,到底是誰。”
這個答案,他已經很確定了。
這個背影是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漆黑的槍口抵在了丘宛晴的後背,她的心臟隨時都會被穿透,就在這時,凌仲煊冰冷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用力迫使她轉身面對自己。
“讓我看到你。”他冷冷地說,讓丘宛晴沒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你有多想見到我。”丘宛晴在轉身之前開口,一手拿著檔案,一手落在肩頭凌仲煊的手臂上。
“好久不見了,阿煊。”丘宛晴一邊說著一邊迅速從凌仲煊手中逃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他手中搶走了手槍,“我的愛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