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你是件容易的事,可是戴夢妮沒有了你提供的訊息怎麼繼續生存下去?”丘宛晴淡淡開口,一副隨時都能解決掉小蓓的樣子。
“你到底都知道些什麼!”小蓓被丘宛晴說得快要瘋掉了,太多的不確定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
“不如由你來告訴我,我應該知道什麼。”丘宛晴又說。
“我不會說。”小蓓仍舊口硬。
“我只是給你一個可以活著的理由而已,就算你不說,蒼龍幫也有辦法用最快的速度查出戴夢妮的下落。”丘宛晴**裸地威脅道,同時看向了凌仲煊。
“你該知道蒼龍幫要想查出一個人就永遠不會放過她,除非她死。”凌仲煊語氣冰冷,“如果戴夢妮今天死了,那蒼龍幫就不再插手。”
“她不會死!”小蓓強硬地抬頭,“反正我什麼都不會說,你們是找不到她的!”
“那好,我來問題另一個問題。”丘宛晴上前兩步靠近了一些,“你對暗的瞭解有多少?”
丘宛晴說出了暗的名字,她知道凌仲煊並不知道這個人,於是毫不擔心會被察覺到什麼。
“什麼?”小蓓沒有明白丘宛晴的意思。
可是丘宛晴沒有繼續問下去。
是她判斷錯了嗎?她總覺得在她周圍一定會有暗安插的人監視著自己才對,可是當小蓓聽到暗的名字時滿眼都是不明所以,那種眼神是無法刻意表現的。
這和那天夜的反應一點都不同。
丘宛晴所知道的同時見過她和安宇寧,又不知道她就是安宇寧的人想來想去,有疑點的物件目前除了夜就只有小蓓。之所以會懷疑到夜的頭上,是因為夜看丘宛晴的眼神暴露了。
如果只是才見過幾面,根本不會給人一種非常熟識的感覺,那些不經意的小動作一定是經過一段時間的積累才會形成了習慣。而剛見過面的人之間不會有那些表現。
敏銳的觀察力讓丘宛晴意識到夜有可能就是暗派來的人,果然,那時她從凌仲煊的手中救下夜之後在他耳邊說了一些關於暗的話題,就引起了夜的不安。
但夜最後對她低語了一句,“你和安宇寧長得太像了,暗早就注意你了。”。
於是丘宛晴明白了,暗還不知道她就是安宇寧。
說不定她能從中得到一些訊息,丘宛晴這麼想著。
現在小蓓既然不知道暗,她也就沒什麼好問的了。
和凌仲煊對視之後,他們一同離開了黑室。走之前小蓓還在身後大聲叫喊著讓他們不要試圖找到戴夢妮,那只是無用功。
“你真的要找戴夢妮嗎?”走到光明的地方時丘宛晴開口。
“找。”凌仲煊只吐出了這一個字。
隨後他就命令下去,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找到戴夢妮,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看著凌仲煊冰冷的面孔,丘宛晴不自覺地就伸手去觸碰。
“不要皺眉頭,真難看。”丘宛晴抱怨。
“難看?”凌仲煊眼中不悅,似乎是在想她口中的難看是不是字面意思。
“對,非常難看,所以你要多對我笑啊。”丘宛晴說著按住
了凌仲煊皺起的眉頭,“這裡也不要再皺著了,像一個小老頭。”
“你說什麼?”凌仲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丘宛晴現在是越來越囂張了,總是這麼口不擇言。
“又生氣了?”丘宛晴像那天一樣捏了捏凌仲煊的臉,“還真是喜歡生氣啊。”
“今天你逃不掉了。”凌仲煊一邊說著一邊毫不猶豫地橫抱起丘宛晴,穩健地向房間走去。
“好了,快放我下來。”丘宛晴拍著凌仲煊的胸膛說,結果她的口就被堵住了。
深情的吻讓丘宛晴陷入了迷亂之中。
不一會兒,那間單人房內就傳來了曖昧的喘息聲。
丘宛晴有些不對勁,在凌仲煊挺身進入她的身體時,她並沒有表現出以往愉悅的表情,反而有點拘束和彆扭,似乎不想讓對方進入似的。這讓凌仲煊感到不快,強烈的佔有慾作祟,使得他更加凶猛地用力佔據著丘宛晴的身體。
炙熱的吻在她的身上一點一滴地落下,一路吻痕下去是刺眼的紅。她的雙脣也是殷紅無比。
“煊……不……”丘宛晴試圖阻止他的繼續挺進。
也許是感受到了凌仲煊故意加大的力度,也許是身體再也不能被控制,在凌仲煊再一次狠狠挺進時,丘宛晴終於放鬆了身體全盤接收,隨著凌仲煊的韻律而動。痛快的愉悅感立刻充滿了全身的每一個細胞,讓人悸動,讓人顫抖。
丘宛晴將雙腿完全張開。
身上的汗液在不停流動,順著丘宛晴的額頭細細密密地下滑,凌仲煊健碩的胸膛也盈滿了汗水,每當丘宛晴靠近時都會沾染在她的心口處。
燥熱和冰涼同時刺激著她的肌膚,讓人慾罷不能。
當凌仲煊從她的身體中退出時,丘宛晴感到了莫名的空虛感,讓她不由伸出手臂阻止他的離開。
“不要走,繼續……”丘宛晴雙脣微啟。
“還想要?”凌仲煊將她的身體托起,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後伏在她的耳邊,“那就引誘我。”
丘宛晴睜開雙眼看著凌仲煊,身子的空虛讓她無法忍受。
真奇怪,從前就算到了這種時候她也能忍耐一下就過去了,可是今天她的慾望似乎變得非常強烈。這難道就是慾求不滿的結果?
不去多想,丘宛晴貼在了凌仲煊的身上,用雙臂緊緊抱住他的身體。
“我要你……”丘宛晴用充滿**的語氣湊在凌仲煊的耳邊,輕盈的呼吸像極了挑逗。
凌仲煊滿意地將丘宛晴壓在身下,進入了下一番的**。
第二天一早,丘宛晴是從夢中驚醒的,她做了一個春夢,當然在夢裡也是和凌仲煊在一起。只是夢裡的他們纏綿程度比她記憶中任何時候都要誇張,畫面也到達了限制級的金字塔頂端,在現實中他們從來沒這麼發生過。
這該不會是安宇寧的記憶?
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丘宛晴勉強坐起身。
這幾天她一直都很不舒服,易困,嗜睡,總是對凌仲煊慾求不滿,更讓她擔心的是最近每天早晨都會作嘔的狀態。雖然沒有什麼經驗,但她知道這就是懷孕的徵兆。
她想去醫院檢查
,畢竟這是最好的方法,但同時她又有些害怕。
如果不是,她說不定會情緒低落,如果是,她又會覺得忐忑緊張。這麼想著,她覺得自己的狀態已經進入一個準孕婦了。
“在亂想什麼?”凌仲煊的聲音飄入耳中。
“你覺得現在的生活好嗎?”丘宛晴無厘頭地問了一句。
“很好。”凌仲煊回答,從窗戶邊走到床前坐下,用手指挑起了丘宛晴的下巴印上脣印,“沒有什麼比現在更加幸福,只是還缺了點什麼。”
他的語氣神祕兮兮。
“缺了什麼?”丘宛晴愣了愣。
“我們的孩子。”凌仲煊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又給了她一個短暫的纏綿的吻,“等我的事業穩定了,蒼龍成為國際上最好的跨國集團時,我們就要一個孩子。”
凌仲煊的眼中充滿了嚮往和期待。
“那現在呢?”丘宛晴又問,總覺不安。
“現在時間還未到,我還不打算要。”凌仲煊說出了答案。
丘宛晴的眼神黯淡了,臉色也有些蒼白。
“我明白了,以後我會小心。”丘宛晴仰頭笑道。
凌仲煊託著她的腦袋,對她的狀態不免擔心了起來,昨晚一開始的時候她表現出的抗拒就讓他不解了許久。
“我看你最近身體總是不舒服,改天去醫院看看,要去找梁羽讓他通知我結果,這樣我才放心。”凌仲煊說著攏了攏丘宛晴額前的劉海。
“我沒事,只是最近的生活太安逸了才會這樣吧,不用擔心。”丘宛晴說著寬心的話,消除了凌仲煊的憂慮。
“以後你會一直這樣安穩地生活下去,我命令你用最快的速度適應。”凌仲煊一邊說著一邊幫丘宛晴把寬鬆的襯衫穿好,正準備繫上釦子的手指卻忽然撥開了她的衣服。
“總是這樣使壞,又想做什麼?”丘宛晴又氣又笑,襯衫順著光滑的肩膀滑落。
“我還沒吃早飯,所以先吃了你。”凌仲煊說著將丘宛晴推倒。
午飯之後丘宛晴自己回到了白鷺街,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處理過蒼龍的大小生意,導致積壓了許多需要總裁親自過目簽字的檔案。雖然期間白嘉銘也有幫忙處理,但他的能力有限,也只能幫到這裡。
於是,四傑中除了出國散心的青陽禛,都催促凌仲煊快點回去處理公務。沒辦法,凌仲煊只好從這今天起就回到了蒼龍。
整整一個下午加一晚上,凌仲煊就處理完了那些檔案,當他再次起身看向窗外時已經是凌晨。窗外的星空閃爍,天氣晴朗。
想到丘宛晴可能已經睡了,凌仲煊的嘴角不覺彎出了一抹笑容。
“在笑什麼?這麼難得。”白嘉銘走進總裁辦公室,將一摞檔案放在了桌子上,“我敲了好幾下門沒有迴應,還以為你早就走了。”
凌仲煊幽幽地看著白嘉銘:“我現在確實該走了。”
“也好,這些等到明天處理也來得及,家裡還有人等著就是不一樣,時刻惦記著回去。”白嘉銘打趣,拍了拍凌仲煊的肩膀,“這一次不要再出狀況了。”
“不會了,而且我有預感,丘宛晴懷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