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讓凌仲煊無法忽視。
車忽然提速了。
“你不要隨便引誘我,丘宛晴。”凌仲煊用惡狠狠地語氣下達命令。
“引誘?”丘宛晴對這個罪名感到費解,“我才是要請你不隨便給我冠上個罪名。”
她說著翹起腿轉頭不看凌仲煊。
“你在這樣任性會出事。”凌仲煊對她警告,“到時候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
“用不著你提醒,我都知道。”丘宛晴立刻回了一句,“你還說過,這是打敗敵人的最好方法,尤其對好色的男人最適用。”
凌仲煊的眸子立刻冷淡了下來:“這話你倒是記得這麼清楚。”
**裸的諷刺和滿滿的醋意,讓丘宛晴暗自發笑。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等到回到寧島之後,面對著比從前溫情多了的凌仲煊,她可是有得玩了。想當初她剛來寧島時都是自己在單戀和不停地吃醋,這下她就要全部都還回去!
一想到這裡,丘宛晴的心情就從剛才的陰霾之中走出。
果然是凌仲煊回來才會有的排場,一登島就有數百人前呼後擁地迎接他們。凌仲煊司空見慣了這樣的場面,只一路淡淡地點頭,丘宛晴則隨著他一同走在鋪好的紅毯上。
“餘管家還真是夠誇張了!”丘宛晴對凌仲煊表示無奈。
凌仲煊對餘管家的表現卻感到非常滿意。
“這才是身為一個管家應該做的。”
雖然丘宛晴已經和凌仲煊簽了離婚協議,但在寧島上的眾人看來她還是女主人,而且這個位置沒有別人能勝任。於是自從丘宛晴回來後他們就凌夫人長凌夫人短地叫著丘宛晴,弄得她渾身不自在。
凌仲煊卻很享受這個過程。
“喂!你去告訴他們,我和你已經離婚了,怎麼還天天叫著夫人夫人的,難聽死了!”這天晚上丘宛晴下樓去倒水喝,結果又被一個女傭催促回房後送去了喝都喝不完的水,忍受不了的她衝進了凌仲煊的房間。
沒錯,他們回到寧島之後還處於分居中,當然這都是丘宛晴的主意,她想折磨折磨凌仲煊。
不和他睡已經讓人感到憤怒了,這會兒好不容易沉下心放下書打算去睡,丘宛晴就這麼穿著露骨的睡衣衝進了他的房間,一進來就胡亂指責一通。
他堂堂總裁怎麼可能受得了這種事!
一開始沒有理會丘宛晴,他黑著臉甩甩手躺在了**。
“真是的!”丘宛晴知道他是故意的,於是走過去掀開了他身上蓋著的薄被,“不是說好了給我自由嗎?這樣下去我哪裡還有自由?”
“你想要的自由我給不了,我只能給你我想要的。”凌仲煊的話說得繞口,說完他猛然起身將丘宛晴拖入身下。
“凌仲煊你真是個混蛋!”丘宛晴苦笑不得,不停推搡著凌仲煊的胸膛讓他起來。
“不如我現在就給你。”凌仲煊用手指挑逗著她的下巴,然後吻了吻她的脣。
“不要,去給別人吧我要去睡了。”丘宛晴偏過頭,結果凌仲煊沿著她的脣蹭到了耳後。
他的呼
吸讓丘宛晴神經都**起來。
“現在想走已經來不及了,我不是說過嗎?引誘我會付出代價,不要怪我之前沒有提醒過。”他的聲音浮在丘宛晴的耳邊,低沉感性的音色讓她幾乎沉溺。
凌仲煊將她的睡衣慢慢撩起,抬起了她的腰部挑釁著**。
“停下來,你快點停……”丘宛晴瞬間被挑起了慾望,慌忙阻止凌仲煊繼續下去,但已經來不及了,她還沒說完就被凌仲煊堵住了口。
吮吸著她的甜蜜,凌仲煊得意地看著她的眼睛。
丘宛晴從那雙碧色的眸子裡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一瞬間的失神,再回神時她已經被攻陷了。
“似乎只有把你丟在**才會聽話,所以我不會選擇其他解決方法。”凌仲煊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扯開了領帶,他穿著深色襯衫的身材尤其性感。
釦子一顆一顆地被解開,凌仲煊的動作緩慢,在等待著丘宛晴親自動手。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被壓在身下的丘宛晴抬手,從容地開始解他的扣子。
襯衣從他的身上被脫掉的一刻,丘宛晴就再沒有在這晚看到燈光。
沉重而誘人的呼吸聲在房間裡跌宕起伏,每一聲都催促著達到極致的快感。丘宛晴修長白皙的長腿纏繞著凌仲煊的上身,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煊……”在**將至時,丘宛晴隱約吐出了凌仲煊的名字,她的聲音也充滿了**的能量,“你真棒……”
“有多棒?”凌仲煊挑眉,更加深入地挑弄著她的隱祕和**處,在她脣間的吻痕更深情凝重。
“是世界上最棒的我的男人……”丘宛晴一邊說著一邊配合他的動作調整姿勢,更好地讓他進入。
夜色映著凌仲煊的眸子有幽深的沉色。
“煊,你是世界上最棒的我的男人。”安宇寧驕傲地揉了揉凌仲煊的臉,完全把他當做一個人偶來對待。
他真是對安宇寧沒有任何抵抗能力,明明應該說“我是你的女人”這樣的話,安宇寧卻偏偏要反著說。但凌仲煊同時也是安心的,因為這樣就代表著安宇寧對他的佔有慾。
“在想什麼?”丘宛晴推了推凌仲煊的胳膊,安逸地靠在他的肩頭,“看你想的那麼出神,還以為是在思念某個女人。”
凌仲煊的目光始終在前方,他動了動喉結:“我就是在想某個女人。”
“誰?”丘宛晴狠狠掐了一下凌仲煊的胳膊,立刻翻身趴在他的胸口直直盯著他的眼睛,“你是我的男人,一定不會去想別的女人,對吧?”
面對丘宛晴質詢的目光,凌仲煊才笑了笑:“我在想安宇寧,那個人也是你。”
聽到這話丘宛晴的表情緩和了許多,重新躺回床的另一邊欠了欠身,懶懶地靠在那裡。
“如果是這樣我就原諒你了。”她的口吻沒有任何吃醋的意味,讓凌仲煊很不滿。
就算她就是安宇寧,但身為沒有屬於安宇寧的記憶的丘宛晴,在聽到這樣的話時不應該有些吃醋的樣子,然後說不管怎樣都要只看她一個人嗎?
畢竟他愛著她的感覺和
當初對安宇寧是有一些不同。
畢竟,在他心底還是把她和安宇寧當做兩個人來看待。過去的那個安宇寧已經死了,在他面前的人只是丘宛晴,僅此而已。
“不,我會去想其他女人,隨時都會。”凌仲煊卻這樣回答。
丘宛晴怔了怔,覺得這是凌仲煊的氣話,但並不知道他在氣什麼,只是每次提到有關安宇寧的事,凌仲煊的態度就會讓她費解。她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按理說丘宛晴不應該感到難受的感覺。
但現在她有些不安和難受了。
猛然翻身,丘宛晴騎坐在凌仲煊的身上,正好抵住了他的堅挺部位。凌仲煊看著她,等著下一步動作。
丘宛晴笑面如花,淡然而從容地將手抵在了他的胸膛:“你是我的,永遠不可能再去想別的女人,永遠不會。”
她是完全自信的,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一絲猶豫和思考。
她的自信讓她看上去更加嫵媚動人,眸子有伶俐的光芒閃過。
身體稍稍有了反應,凌仲煊卻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只是望著丘宛晴,像是看不穿面前的人。因為看不穿,讓她更多了一份神祕感。
丘宛晴的身子微微前傾便半趴在了凌仲煊的胸膛:“不如我們就來打個賭,你一定不會贏了我。”
“什麼賭?”凌仲煊問。
“就賭你無論如何也不會去想別的女人。”丘宛晴一字一句地說,然後在凌仲煊的脣上落下溫柔的一吻。
這個吻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對話,讓一直被壓迫的凌仲煊瞬間爆發,翻身將丘宛晴擁在了身下。纏綿的吻讓他不能停歇地汲取著她口中的甜蜜,脣齒間的摩擦聲在他們的耳邊不斷迴響。
但誰都沒有注意到。
直到他們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身體開始有了反應。就在凌仲煊挺起她的脊背時,她卻用手臂輕易推開了他。
“不是說好是晨吻嗎?”丘宛晴笑意很濃,理了理凌仲煊的頭髮,“再繼續下去可就要停不下來了。”
“那就不要停下來了。”凌仲煊俯身不顧丘宛晴的笑意阻攔,開始肆無忌憚地**她。
至於那個賭,他們當然誰都沒有忘記。
用完早餐之後,凌仲煊對餘管家交代了一些事宜就讓她下去了,然後帶著丘宛晴去了書房。
“既然沒事做就在這裡看書。”凌仲煊指著滿滿的書架,順手從上面拿下一本《富國論》。
丘宛晴像是吃了中藥般的表情:“我才不要看這些書,都是你愛看的,我可不喜歡。”
凌仲煊卻把手中厚厚的那本書丟給丘宛晴,迫使她接住:“這可是你從前最愛看的,說不定等翻開了就會愛上。”
覺得凌仲煊是話裡有話,已經翻開一頁的丘宛晴又合住了書:“你是在讓我找回安宇寧嗎?”
“當然沒有,我只是想讓你重新愛上以前愛的東西。”凌仲煊淡淡地解釋,“就算失去了記憶,只要愛過的話感覺就一定還在。”
“你到底想說什麼?”丘宛晴更加不解。
“我想知道,那時的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凌仲煊回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