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糾結了好幾個回合,一旁買菜的大嬸都看不下去了,催著她快點挑選好了走人。薛素素臉頰一紅,只好放下手中的東西推著小車一路小跑開。
現在看到青陽禛,她就立刻後悔了。
等到把手裡的大大小小袋子放到廚房,薛素素就轉身要再出去一趟。
“我去再買些回來,不然就沒有你的飯了。”她暖心地一笑,說著就要出門。
“不用了,我一會兒就走。”青陽禛阻止了她,隨便說了個理由。
薛素素一愣,垂眼:“這樣啊,那我就不用去了。”她的語氣故作輕鬆,表情卻騙不了人。
原來還是她多心了。
剛才的樣子一定很丟人吧。
青陽禛也知道是自己說錯了話。
“要買什麼?我陪你去。”青陽打破了沉默,走到薛素素面前用手指輕輕抬起她的臉,“想了想,凌仲還有事要和我談,一時半刻也走不掉。”
薛素素的臉頰紅了紅。
“不會買很多,一會兒就好了。”
青陽禛鬆開手指,然後伸出手臂搭在了薛素素的肩膀上。
“走吧。”他說。
簡單衝了涼換好衣服,再下樓時青陽禛已經不見了,而廚房的臺子上卻多了幾個大小不一的袋子。
看來是薛素素回來過一趟,然後把青陽禛給拐跑了。
凌仲煊會心一笑,他早就想到會是這樣。
從素素第一次見到青陽禛時,眼神就有了微弱的變化,而青陽雖然一開始無意,但素素的個性必定是他喜歡的。這兩個人早晚要走在一起。
既然出去了就也不急著和青陽禛談話,凌仲煊又轉過身走上樓。
這麼久沒有看到丘宛晴,她還真是躲起來不願意見人了不成?還是剛才她真的生氣了?
這麼想著,凌仲煊心裡一沉。
他不想再和她之間出現任何矛盾了。
腳下的步伐加快,凌仲煊大步邁向了丘宛晴的房間。
敲門,屋內無人反應。再仔細聽也沒有細微的腳步聲。
盥洗室的隱約有淋浴的聲音,她可能還在泡澡。
女人總是要慢一些。
站在門口,凌仲煊的腳步卻再也移不開了。即使只是幾分鐘沒有看到她,都已經變得焦躁。如果這樣繼續下去,總有一天他會被丘宛晴完全左右,她的每一個舉動都是他的全部。
也許他應該控制這種趨勢,但他無力去控制,也不想。
背靠著門旁的牆壁,凌仲煊沒有破門而入,而是在門口靜靜等候。
過了許久,門口終於有了動靜。
丘宛晴開門,看到凌仲煊時驚了驚,眼神有一瞬的閃躲。
“你一直都站在這裡?”丘宛晴開口就問。
“這房子都是我的,我不能站在這嗎?”凌仲煊以為丘宛晴是在指責他。
但丘宛晴並不是這個意思,而是她另外有事想要隱瞞才會顯得驚慌。
她的眼中有欲蓋彌彰的味道。
不巧,凌仲煊發覺了。
“你在隱瞞什麼?”凌仲煊皺眉,眼神立刻陰沉了。
“我還能隱藏什麼?不知道被你看過多少遍了。”丘宛晴不滿地回答。
此話出口,凌仲煊才注意到
丘宛晴只裹了一條浴巾就出來了,她的肩膀還有未乾的水珠。
這畫面實在太**,太誘人,讓凌仲煊忍不住向前邁出一步。
“又想做什麼?”丘宛晴警惕地退後,伸直了手臂擋住凌仲煊的身體。
“送你回房間。”凌仲煊詭異一笑,扛起丘宛晴就走進了屋子,然後關上房門。
丘宛晴的身體有誘人的香。
不然他不會如此依依不捨。
凌仲煊最後在她的脣上落下一吻,緩緩起身。
拉過剛才被丟在一旁的浴巾,丘宛晴重新裹在了嬌軟的身子上,然後用手指輕輕觸碰著雙脣。
“我聽說,每天早晨接吻的話能多活十年。”
她淡淡地說,同時抬眸看著凌仲煊。
一個飛撲,丘宛晴便將凌仲煊壓在了身下。
這個吻是輕盈的,是甜美的,是如同早晨的甘露般沒有任何渾濁的慾望。
她只是想吻他而已,除此之外不會做出其它任何事。
綿長的吻沁人心脾。
良久,丘宛晴終於還是放開了凌仲煊,她的浴巾從腋間滑落。
雪白的胸脯有誘人的美,凌仲煊卻沒有任何動作。
“從今天起,我命令你每天都要在早晨吻我,如果做不到就要受罰。”凌仲煊霸道地環住她的腰際,在她肩頭落下一吻。
“那我要先聽聽罰什麼。”丘宛晴張開雙臂也抱住了他,動作輕盈。
“罰你永遠不能離開我。”凌仲煊愜意地擁抱。
丘宛晴失笑:“傻瓜,就算你不命令我也會這麼做,就算沒有懲罰我也不會離開。”
凌仲煊的眸子更加碧亮清澈了。
“因為,我是世界第一的女人啊。”
輕聲的嘆息,將他們沉浸在短暫幸福的喜悅之中。
然而他們都不知道,正有一個人在暗中觀察著他們,派人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而那人監視的第一物件,就是丘宛晴。
她實在和安宇寧太像了。
吃飯時丘宛晴又走神了。
這是她這頓飯的第三次走神。
青陽禛立刻尋找話題和凌仲煊說話,薛素素則偷偷用胳膊肘捅了捅丘宛晴。
但凌仲煊的雙眼始終都在丘宛晴的身上。
“怎麼了?”回過神,丘宛晴對薛素素問道。
薛素素無奈地轉過頭去繼續吃飯,青陽禛也是停止說話大口吃了米飯,然後他有順手給薛素素夾了一筷子菜。
“趁現在多吃點。”青陽禛把菜放進薛素素的碗中。
他隱含的意思就是,現在不吃,這一桌好菜指不定一會兒就沒了。
但丘宛晴和凌仲煊始終保持沉默,沒有掀桌子,甚至連一個字都沒有說過。
青陽禛覺得有些奇怪。
飯後,凌仲煊和青陽禛去一旁談論要事,丘宛晴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電視上播放的畫面她全都沒有注意,就連自己不小心坐到了遙控上把臺換成桃色電影也不知。
她就這樣一直髮愣,薛素素經過時也沒法開口,只要關掉了電視。
丘宛晴陷入了剛才的回憶。
就在她裹著浴巾開門之前,其實她的房間裡還有一個人。而那個人的出現就是她要隱瞞的事。
剛回到房間的丘宛晴覺得身體又疲憊又難受,現在她特別需要洗一個舒服的熱水澡。放好水試了溫度剛剛好,她就脫了衣服躺進了澡盆中。
這時門口又身影閃過。
一開始她以為是凌仲煊又在玩無聊的把戲,就沒有理會。可是過了一會兒她覺得不太對勁。因為凌仲煊不會這麼久還不闖進來。
門口突然響起了男人的聲音,但不是凌仲煊的。
“洗好了就出來,我有事要告訴你。”是曹世峴。
沒想到他會在這裡,至於他是怎麼進來的丘宛晴也來不及想,再沒有了泡澡的念頭,她匆匆裹住浴巾便出去了。
“你的膽子真是不小,這是凌仲煊的房子你都敢進。”丘宛晴冷冰冰的語氣,她已經從青陽禛那裡知道了關於凌牧熙的一切。
那些都是曹世峴一手造成的。
“這點能力我還是有的。”曹世峴指了指被開啟的窗戶。
而這個罪魁禍首現在就在這裡,擺出一臉無所謂的表情,甚至都沒有關心過凌牧熙一下。
“凌牧熙死了。”丘宛晴沒好氣地說。
“我知道,今天上午接到了通知。”曹世峴用欠揍的口吻說。
但丘宛晴懶得對他動手。
“好了,快說有什麼事,說完了就請你立刻滾開。”丘宛晴語氣不變。
曹世峴舒了一口氣,非常認真嚴肅地看著丘宛晴:“從現在開始我說的每一句話你都必須要相信,而且要記牢。最重要的,當你聽完我說的話之後就要決定離開的時間。”
“廢話這麼多,有什麼話就說。”丘宛晴懶得聽他多說一個字。
“你被盯上了,對方有著你難以想象的惡勢力,一旦被他盯上就難逃一劫,除非成為他的手下,為他賣命。但你不能這麼做,所以只能趁現在時機未到時逃走,不然等到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你身上的時候,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曹世峴說得非常認真,謹慎,一字不漏。
“那個人是誰?”丘宛晴覺得曹世峴是在騙她離開。
“我不能說。”曹世峴搖頭,表情抱歉,“但你應該要相信我,不然真的會有生命威脅。”
“就憑你幾句話我就要相信,你當初就是這麼騙了牧熙的是不是?”丘宛晴心裡一股怒氣生出。
“現在不是扯開這件事的時候,聽著,這個人絕對是世界上最恐怖的邪惡,他的勢力遍佈非常廣泛,就連警署內部都被安插了各種眼線。”曹世峴解釋,試圖讓丘宛晴相信他,“如果我不是有一個靠山,也逃不出這個人的手心。”
“所以呢?”丘宛晴聳聳肩。
“立刻走,徹底消失在那個人的眼前,只有這樣你才能好好地活著。”曹世峴表情堅定,“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曾經的安宇寧,當初她親口對我說過,讓我保護你再也不要被那個人發現。”
“這話是什麼意思?”丘宛晴抬高聲音,變了臉色,“你是說,安宇寧知道這個人?”
“沒錯,所以就算是為了你自己,也不要留在這裡了。”曹世峴看著她的眼睛說。
丘宛晴打量著他。
危險,她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
“那個人究竟有多厲害?”
“凌仲煊的勢力和他相比,也不過是冰山一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