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去。”丘宛晴果然如此要求。
“不可以,你要繼續留在這裡直到有能力和別人對抗。”凌仲煊立刻駁回了她的要求,沒有一絲猶豫。
“你剛才也看到了,我已經能夠制服襲擊我的人,沒有理由再呆在這裡。”丘宛晴不甘心。
“是嗎?我卻不這麼認為。”凌仲煊脣間冷笑,忽然出手一把掐住了丘宛晴的脖頸,“告訴我,這種情況下你該如何逃脫。”
他出手太快,丘宛晴根本沒有看清楚就已經被掐住了,她的頭由於凌仲煊手掌的力量不自覺地向上揚起,即便如此還是感覺到呼吸困難。
“我不用逃脫,因為你絕對不會殺了我。”感覺身體快要不受控制了,丘宛晴忽然放鬆下來,自信地說。
“你就這麼有自信?”凌仲煊冷笑。
“不,只有對你才會有這樣的自信。”丘宛晴開口,伸手撫上了凌仲煊的手臂,“你應該知道,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不管我是恨你還是怨你,都無法不愛你。”
原本應很深情的表白,卻在這樣詭異的一幕之下發生了。
凌仲煊的眸子有一絲陰鬱的光芒,繼而沉澱不見。
“利用感情中最脆弱的一點爭取時間,說服敵人放手,是一種不錯的計謀。”凌仲煊冷聲稱讚,卻像是在嘲諷,“只不過你選錯了物件。”
“你以為我在騙你?”丘宛晴寒心地笑了,笑得那麼無奈,“那天你說過吧,說你是愛我的,現在我就給你回答,我和你一樣。”
“一樣?”凌仲煊品味著這兩個字,靠近了丘宛晴,雙脣幾乎快要貼上她的脣瓣,“那就吻我,來證明你說的話不是騙我的。”
丘宛晴裂開笑容:“在你要掐死我的時候讓我吻你,就為了證明一個早就存在的東西?”
“是。”凌仲煊冷聲。
“好,既然你要求。”丘宛晴說著湊了上去,含笑吻住了他。
甜蜜的吻就像毒藥,纏繞在他和她的心頭無法褪除,熱烈的吻讓周圍的空氣都快要爆炸了,凌仲煊的手漸漸收起了力氣。丘宛晴的舌挑動糾纏著,她的身體卻做好了脫離的準備。
一直享受著這個吻的凌仲煊忽然用力,瞬間就佔了主動權,他吮吸著她的汁液,將她所有的理智都化為烏有。逃脫的機會只有一瞬,她卻已經失去了。
長久的吻結束了。
“現在你該相信我了。”丘宛晴仍舊笑著。
“你明知道我只會更加不相信。”凌仲煊擦拭著脣間的蜜液,探首在她的耳後說道,“因為你的笑。”
“我笑只是想證明我說的從沒有錯。”丘宛晴彎了彎眉毛。
“但你的敵人一定不會這麼想。”凌仲煊冷冷道。
“別忘了,你也是我的敵人。”丘宛晴反駁,露出了更加完美的笑容。
“既然你知道我是敵人,就不該對我放下戒備。”凌仲煊冰冷的音調沒有改變,說話時讓丘宛晴忽然產生了一絲涼意。
這種冰涼穿透了
她的心臟。
是她的錯覺,還是?
沒有了接吻時的甜蜜,凌仲煊的手越來越用力,幾乎要讓她窒息了,隨著他的用力,丘宛晴終於開始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她掙扎著想要從他的手掌中掙脫。
卻為時已晚。
“現在我告訴你,只要被敵人控制在手中,就再也沒有機會逃脫。”凌仲煊在她耳邊輕聲說,她的呼吸困難,已經意識模糊了。
“還有,一定不要輕信任何人。”
伴隨著凌仲煊冰冷的聲音,她緩緩閉上了雙眼。
她就要死了嗎?這個讓她無數次心痛的男人,竟然是結束了她生命的人。
真是諷刺,真是可笑。
只是,為什麼天堂的顏色卻是灰暗的?
腦袋很沉重,丘宛晴動了動手指覺得非常有真實感,睜開眼睛眨了眨。
“嚇死我了,怎麼會突然昏倒了?”暮雪神色擔憂,看到丘宛晴醒來才鬆了一口氣。
“我昏迷多久了?”丘宛晴勉強半坐起身,靠在床頭。
“一個多小時了。”暮雪回答道,“凌和你說了什麼讓你這樣的?他走的時候囑咐我一定要照顧好你。”
看暮雪焦急和不安的神情,丘宛晴多少明白了什麼。
她苦笑著搖頭,良久問道:“他是不是還說一定不能讓我離開這裡?”
“是,等到他回來為止。”暮雪如實回答。
果然,為了讓她遠離這場惡戰,凌仲煊用了這種最卑劣的手段把她困在這裡,難道他就不怕將來丘宛晴恨死他?或者因為她已經足夠恨他,不可能再恨了。
“我的手機還在吧。”丘宛晴向床頭掃了一圈,沒有看到她手機的影子。
“在,拿去充電了。”暮雪說著向不遠處的插銷處望去,總算聽到了一個還算好的回答,丘宛晴無力一笑。
這個古堡為了防止外人入侵做了最嚴密的措施,無論是正門還是飛簷走壁都不可能成功進入,相應的,想透過這兩種方式出去也非常困難。
“暮雪,就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離開這裡嗎?”晚飯的時候丘宛晴再次詢問暮雪,現在暮雪就像凌仲煊安放在她身邊的監視器,讓她感到非常煩躁。
“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不然這麼多年這麼也不會儲存地這麼完好。”暮雪回答,對丘宛晴表示遺憾。
不算愉快地吃完晚餐,丘宛晴回到房間一頭栽倒在**。
“怎麼可能沒有出口,我就不信。”丘宛晴正說著,腦袋裡忽然閃出一個想法,她撥通了曹世峴的電話。
“真難得,你會主動打給我。”曹世峴用戲謔的口吻說道,讓丘宛晴感覺很不舒服。
“我有事要找你幫忙。”丘宛晴立刻說明來意,“你知道C市郊區的一座古堡嗎?”
“佈滿機關,讓闖入者有去無回的那個?”曹世峴問。
“沒錯,就是這個。”丘宛晴眼睛閃著光芒,激動地坐起來握住電話,“那你有辦法進去嗎?”
“隨意闖入可是會出人命。”曹世峴的話像一盆冷水,“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事了,既然你不知道。”丘宛晴無精打采,重新躺在了**。
“我沒有說過不知道怎麼進去,只是說隨意闖入會出問題而已。”曹世峴話鋒一轉,讓丘宛晴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這麼說你能進來了?”
“能,不過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曹世峴繼續問,語速變快聲音有點急促。
“你來把我救出去。”丘宛晴一口氣說完了前幾天發生的事,還有她被困在這裡的局面,“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拜託。”
“抱歉,我不能。”曹世峴簡短地打斷丘宛晴的話,如果不這樣恐怕她還要繼續說下去,“我覺得這是對你最好的保護。我還有任務在身,先不說了。”
曹世峴匆匆掛了電話。
什麼叫對她最好的保護?
一頭霧水。
莫非這件事凌仲煊告訴了他,而他也非常贊同?
丘宛晴煩悶地把手機丟在一邊,乾脆故意換上一身比基尼走出屋子。
拐了彎去跑步室,丘宛晴調好跑步機開始慢跑。最近她的體質變好了,跑很久也不覺得累,跑步速度不快,她享受著流汗帶來的快感。
“阿煊,你知道我喜歡怎麼玩。”
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副模糊的畫面,接著無數張同樣的圖以越來越快的速度在她的腦海中回放著,像是失去控制一般。
“你這是在胡鬧。”畫面裡的凌仲煊沒心情和她鬧,推開了纏繞在他肩上的她的手臂。
“這樣才有趣,你不覺得嗎?”她盈盈一笑,輕易就將凌仲煊推倒在**,慢條斯理地解開衣釦傲視著他。
那眼神不像是她能夠表現出來的。
“鬧夠了就休息吧。”凌仲煊又說,卻被她的吻堵住了口。
纏綿悱惻之中,她主動靠近了他的身體,讓他健碩**的胸膛被她的胸部狠狠襲擊。於是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奔湧的血液,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的身影交纏起伏……
恍惚之間,丘宛晴從跑步機上摔了下來。
慣性的作用使她這一下摔得不輕,儘管跑步機的速度調得不是很快。吃痛地捂著受傷的部位,回想起剛才腦海中片刻閃現的活生生的春宮圖,她的心臟忽然不安地跳動了一下。
抽搐地疼痛,丘宛晴失神地跌坐在地上無力起身。
她的房間內,手機響了一次又一次,螢幕上顯示的是未公開號碼,卻始終沒有人接通。
蒼龍四傑已經聚齊,會議室異常地安靜。凌仲煊看著曹世峴查到的線索一直沒有說話,其他人也都陷入了沉默。青陽禛玩著手裡的一串鑰匙,鐵製的鑰匙碰撞在一起丁丁作響,瞬間放大許多倍。
最先說話的就是青陽。
“曹世峴那邊查到了什麼?”他掃了一眼凌仲煊面前的平板電腦,上面顯然有某個訊息,但他看不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