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娜甩了甩頭髮,提著裙子走開了。
“嗡……”
手機在震動,是公用電話號碼。
“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機可以被監控跟蹤吧。”丘宛晴一開口就問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所以才用了公用電話。”凌牧熙在電話那頭握著公用電話的話筒,在高速發展的A市已經很少見這種公用電話了。
“有什麼事嗎?”丘宛晴又問。
在她被抓來寧島之後為了以防萬一,她已經和凌牧熙約定好,一旦她來了寧島,沒有特殊情況不要和她聯絡。
“我答應過你,在凌仲煊解決了刀疤城的事之前不會在背後下手,可是在適當的時候我也會出手。”凌牧熙的聲音在電話裡陰晴不定,“我只是來告訴你一聲,如果以後發生了什麼事不要太過驚訝。”
“你要做什麼?”丘宛晴一聽臉色變了變,不安地握緊了手機,“現在不是亂來的時候,知道嗎?”
“我要做什麼你不用知道,好了,先不說了。”凌牧熙匆匆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到底想怎麼樣?”丘宛晴自言自語,盯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出神。
“誰想怎麼樣。”有聲音從頭頂傳來,丘宛晴不由自主地抬頭望去,對上了凌仲煊的一雙眸子。
“我打電話你都聽到了?”丘宛晴不安地詢問。
凌仲煊卻否定了她的話:“只聽了你自言自語的那句。”
緊張起來的心落了下去。
丘宛晴的眉眼不由彎了彎,可能是習慣性的動作,在凌仲煊面前避免了禍端總是讓人心情舒暢的一件事。凌仲煊端視著她的樣子,忽然抬起手伸向了她的臉頰。
愣了一下,丘宛晴有意避開。但還沒等她避開,凌仲煊就已經收回了手。
“頭髮上有樹葉。”凌仲煊指了指她鬢角的位置說道。
丘宛晴順著他指的地方摸了摸,真的有一片樹葉,樹葉還是嫩綠,靠近鼻息可以嗅到清新的味道。
“你真的回來了。”丘宛晴把樹葉放在手心看了看,上面的紋路清晰,這時她想起剛才蕭安娜說的話便隨口一說。
“有人說過這事嗎?”凌仲煊問。
“不,只是覺得有時候太高估我自己了。”丘宛晴嘲諷著自己回答,手掌一翻,讓樹葉飛落在地上。
丘宛晴專注的樣子非常迷人,她穿得又是既顯身材又不失氣質的迷彩,看著那片落葉正出神,沒注意到凌仲煊上前一步和她靠得很近。
他自上而下俯視著丘宛晴,似乎在觀望著什麼。
忽然仰頭,丘宛晴的身體抖了一下,從凌仲煊碧色的眸子裡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害怕嗎?”凌仲煊開口,聲音低低地。
“不怕。”丘宛晴倔強地回答。
以為他會像在房間一樣先調戲一番再嘲笑她沒有抵抗力,丘宛晴的神經已經做好了抵抗的準備,但凌仲煊只是神色複雜地笑了笑,後退一步離她更遠。
“看來這個你已經學會了,以後就不用我來教了。”他的聲音平淡無奇,對她交代著,“以後就由青陽教你防身術,慕華教你電腦技能,歐陽和嘉銘教你其它基本的能力。”
“那你呢?”丘宛晴脫口問道,聲音裡竟有一絲不捨的味道。
“我不會教你,因為你是將來要殺了我的人。”凌仲煊解釋,語氣有些無奈卻又字字在理,“我不想用我教出的徒弟來殺我,所以這些就交給他們來做吧。”
丘宛晴並不在意,只是眸子暗了暗。
有一種感覺讓她很不安,就好像即將要失去什麼似的。過了一會兒她難得和凌仲煊並肩行走,看到凌仲煊的側臉才明白自己的心境為什麼這麼混亂。
凌仲煊在有意和她疏遠關係,她是這麼覺得的。
也對,挑明瞭要復仇的人是她,說出要將匕首捅入他的心臟的人是她,下定決心恨他一輩子的人還是她,這樣一來,和她疏遠不是必然的嗎?
“丘宛晴,明天我再教你最後一項技能。”走到羊腸小道的盡頭時凌仲煊忽然開口。
“什麼?”丘宛晴問道。
“騎馬。”凌仲煊張了張口,吐出這兩個字。
論馬術,絕對沒有人比得過凌仲煊,論好馬,絕對沒有馬比得過白蒜,第二天一早,馬場周圍就圍滿了人來看凌仲煊賽馬。有幸來圍觀的當然是大多是寧島上的僕人,而既然是賽馬,就一定要有比賽的規模,至少有兩方才能進行一場比賽。
於是馬場上,一方是凌仲煊,另一方則是四傑。
為了在教丘宛晴騎馬之前讓她先了解熟悉一下馬場,四傑也被請來當了特邀嘉賓。
“你們四人輪流上,只要超過了我的白蒜就算你們贏。”凌仲煊翻身一躍騎在馬背上,拍了拍馬背。
“什麼啊,讓我們四對一,贏了也不光榮。”歐陽好笑地對凌仲煊說。
“就是,今天來了這麼多圍觀的觀眾,蒼龍凌少要是輸了多沒有面子,咱們還是一對一就行了。”青陽也插了一嘴,嬉皮笑臉的樣子像個孩子。
“輸?”凌仲煊朗聲笑道,在馬背上的他更顯意氣風發,“我可不知道什麼是輸。”
鍾慕華撫了撫馬鬃:“好,我今天也捨命陪君子了,咱們五個好好賽它一場!”
慕華這麼說,因為他是五個人裡面馬術最不濟的那一個。
“慕華都這麼說了,咱們也不要再糾結了,上馬吧!”白嘉銘放聲一笑。
話音剛落,四傑縱身一躍也都騎在了馬背上,執鞭相視一笑。
五人一同騎馬緩行至賽馬的起點,五馬並行,這在寧島並不是常見的景象。外圍的觀眾看著他們尖叫了起來,一個個歡呼雀躍,有的人甚至拍著手跳了起來。
丘宛晴站在馬場中央,她的手裡牽著一匹小紅馬,小紅馬因為許久都沒有出來練腿了,這會兒被牽著在外面吹著和煦的風,樣子非常精神。
目光隨著五人移動,丘宛晴牽著韁繩的手指動了動,小紅馬似乎通人性,微微彎下頭蹭了蹭丘宛晴的手背。可能是她穿得和安宇寧很像,讓小紅馬認錯了人。丘宛晴也友好地摸了摸小紅馬的鬃毛。
裁判在賽線,一聲槍鳴。
凌仲煊執鞭策馬,只見白蒜四蹄狂奔,一瞬
就跑出去了好遠。
“好!”周圍一陣歡呼聲。
“真是一群不懂馬術的人,剛開始跑就叫了起來。”蕭安娜站在丘宛晴的旁邊,不屑地向馬場外圍看了一眼,“不過也只有阿煊能吸引這麼多人來看,他的馬術是無人能敵的。”
丘宛晴沒有應聲,視線緊緊跟隨著凌仲煊和他的白蒜,真的很快,如果不是和馬配合地天衣無縫是無法做到這種地步的。
見丘宛晴不理會,蕭安娜無趣地翻了個白眼,伸手要去摸番茄的鬃毛,誰知番茄一陣躁動地抖開她的手,倒是把她嚇了一跳。
“真是畜生。”蕭安娜氣急敗壞。
“不要隨便招惹番茄。”丘宛晴淡淡地說,視線都沒有移動一下。
“不就是一匹馬。”蕭安娜不屑。
和凌仲煊跑第一輪的是歐陽,他的馬術也非常好,但跑了半圈之後就逐漸落後於凌仲煊了。白蒜的速度實在太快,能和白蒜媲美的也就只有番茄。
第二圈接手的是鍾慕華,他的馬術真心不太好,一圈下來又讓凌仲煊領先許多。
到了白嘉銘上場時,凌仲煊已經領先快一圈了,偌大的馬場上很明顯已經分出了勝負。
策馬揚鞭,最後一圈輪到了青陽。
“加油。”丘宛晴在心裡默唸。
青陽的馬術在四人裡是最好的,他果然不負眾望縮短了和凌仲煊的距離,但之前落下的實在太多,他就是神仙也不可能改變結果了,在最後半段時凌仲煊已經到達了重點。
“果然不愧是白蒜。”下馬後,青陽撫平了白蒜的鬃毛讚歎。
“好久沒有這麼賽馬了,以後我們也要經常來賽一賽,讓慕華的馬術提高些。”歐陽在一旁打趣道。
“是啊,要不是他落下的,青陽最後可能就反超了呢!”白嘉銘也笑著打趣。
凌仲煊將韁繩和馬鞭放在一個手中,牽著白蒜走到馬場中央。
“看明白了嗎?”凌仲煊開口。
“有些懂了。”丘宛晴回憶著剛才看到的場面,急速的畫面旋轉著,很難讓她回憶起細節。
看她語氣不堅定,凌仲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丘宛晴回神看著他。
“上馬,我來教你。”他道。
丘宛晴嗯了一聲,轉身拍了拍番茄就要上馬,可是踩著馬鐙她才想起,自己似乎還沒有好好地上過一次馬。有點尷尬,但又不想讓凌仲煊從一開始就把自己看扁,丘宛晴逞強蹬了上去。
“還真是個倔強的姑娘。”青陽在一旁笑道。
“既然她要學騎馬了,我們就把周圍的人清散了吧,免得她覺得緊張。”白嘉銘提出建議,獲得了其他三人的認同。
幾分鐘後,馬場周圍的人群就全都散去了。
蕭安娜滿滿醋意,故意裝作不屑的樣子看著丘宛晴,滿眼嫉妒。
“騎馬有什麼好玩的,搞不懂這女人在想什麼。”蕭安娜撇著嘴說,正好被走過來的青陽聽到了。
“話可不是這麼說,騎馬這種帶有危險性質的運動很容易讓兩個人產生激烈的感情碰撞,看來丘宛晴不笨嘛!”青陽故意聲音很大地刺激蕭安娜,看著在遠處正騎馬慢行的兩人露出了笑意。
“不會的,阿煊他不會喜歡上丘宛晴這型別。”蕭安娜很有把握地說,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便問道,“寧島的命名真的是因為阿煊之前愛過一個名字裡帶寧字的女人嗎?”
“你是聽誰說的?”青陽震驚地看向她。
“你先回答我,到底是不是真的?”蕭安娜不安追問,這個問題已經困擾她好久了,可是找誰問都覺得不合適,萬一是真的,她就會感到沒有面子了。
“是,確實是這樣。”青陽承認,想到關於安宇寧的事還沒有對蕭安娜提過。
“看來丘宛晴說的沒有錯。”蕭安娜嘟囔一句,被青陽禛聽到了。
“丘宛晴告訴你的?”青陽感到不可思議。
“除了她還能有誰。”蕭安娜沒好氣接了一句,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
遠處,丘宛晴騎在番茄的背上,儘量保持著身體的平衡來維持前進。番茄好久沒有悠閒地出來散步了,因為性子暴烈無人敢輕易靠近,只有凌仲煊有空了才會帶它出來,但畢竟還有白蒜呢不是,於是分給它的時間也就少了。
現在騎坐在它身上的人有一種安宇寧的氣質,雖然和真正的安宇寧不是很像,但比幾個月之前那個膽小如鼠的人好多了。番茄愜意地行走,還不知道此刻背上的人就是那個膽子很小的丘宛晴。
“番茄對主人很挑剔,有生人靠近就會暴躁。”凌仲煊撫了撫白蒜的馬鬃,對丘宛晴說明番茄的習性,為了防止丘宛晴從馬背上墜落,他走在了靠後的位置。
“所以,只有安宇寧能征服它。”丘宛晴接著說,她很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沒錯,現在番茄雖然表現地平和,但跑起來還是不要命的,以你現在的情況完全無法駕馭,一個失手可能還會受傷甚至丟了命。”凌仲煊嚴肅地說,提高了聲音。
“不用擔心,我的命不會這麼輕易丟的。”丘宛晴半真半假地說,撓了撓番茄。
番茄被這麼一撓,忽然發起狂來,兩隻前蹄向上一提就要飛奔出去。
丘宛晴見狀緊緊拉住韁繩向後用力,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騎馬飛奔的畫面,於是她雙腿夾緊,俯身抱住番茄的脖子。
“番茄,聽話不要跑。”丘宛晴一邊忍受著劇烈的顛簸,一邊伏在馬背上說道,她希望能用這種方式和番茄交流,雖然看起來很傻。
這時番茄的速度已經飛快,在馬場上跑了半圈。
誰知丘宛晴如此重複說了幾遍之後,番茄真的慢慢停了下來,又恢復了剛才的慢行速度。
“真是奇了,番茄竟然聽了丘宛晴的話。”四傑看著眼前的一幕都驚訝不已,因為他們還從沒見過這麼聽話的番茄。
“看來丘宛晴和番茄也很有緣分嘛。”白嘉銘點了點頭,表示非常認同自己的說法。
“而且剛才她騎馬的姿勢已經很到位了,在危急時刻能夠如此鎮定,對新手而言非常難得。”青陽補充,心裡對丘宛晴剛才的表現刮目相看。
“她可是比我學得快多了。”鍾慕華笑著調侃。
看到番茄慢慢停了下來,凌仲煊才鬆了一口氣,不過丘宛晴在危機時刻的舉動也讓他感到意外。
“以前學過嗎?”凌仲煊雖然目睹了上次丘宛晴險些遇難的全過程,還是脫口問道。
“沒有,今天是第一回真正地騎馬。”丘宛晴回答。
凌仲煊讚許地看著丘宛晴,他能這樣已實屬難得:“按照這個速度,你很快就能達到專業騎馬人的標準了。”
“我能問個問題嗎?”丘宛晴說,“為什麼要讓我學騎馬?”
凌仲煊沉思片刻,說出了讓丘宛晴震驚的話:“我要把番茄送給你。”
“什麼?”丘宛晴感到不可思議,不,簡直是有些離譜了。
誰都知道番茄是安宇寧的坐騎,更是凌仲煊的心愛寶馬,他現在要送給丘宛晴,是因為還把丘宛晴當成安宇寧的替身看待嗎?
莫名氣惱。
“我不要。”丘宛晴拒絕了凌仲煊的好意。
“我送了,你就沒有理由不要。”凌仲煊動了動腿,白蒜聽話地靠近了番茄,兩匹馬靠在一起相交甚好。
“那我就不學了,反正也沒有用。”丘宛晴賭氣般說著就要跳下馬,番茄卻揚了揚頭,不讓丘宛晴輕易下馬。
看來番茄已經被凌仲煊收買地徹徹底底。
“等到刀疤城的事結束,我們就來賽馬,如果你輸了不是很丟人嗎?”凌仲煊開口,“還是你覺得就算輸了也無所謂。”
“好,我收下番茄。”丘宛晴知道這是激將法,但還是立刻答應了他,“我會讓你知道我是能夠駕馭番茄的人。”
她信誓旦旦,樣子就像在吃味賭氣一般。
“一言為定。”凌仲煊會心一笑,騎著白蒜向前繼續行走。
從馬場回來,凌仲煊和四傑就聚在一起,丘宛晴在馬場時已經對番茄熟悉了一番,和它混得比較熟了。至少不會被番茄丟下去了。
蕭安娜一直都在馬場,她看到了凌仲煊和丘宛晴親密的樣子的全過程,此時她主動找到丘宛晴。
“丘宛晴,我們和平相處吧。”一見到她,蕭安娜就說出了來意。
“我以為我們已經在和平相處了。”丘宛晴回覆。
“不,我的意思是,從現在開始你離阿煊遠一點,我就不會傷你一分。”蕭安娜的話很衝,語氣卻顯得平和友好。
“相信我,我和他的關係和你想的一點也不一樣。”丘宛晴解釋,把番茄安頓好之後走出馬場,蕭安娜也跟上了。
“那你就說明白,也請你不要做出讓人疑心的舉動。”蕭安娜咄咄逼人,一點也不信丘宛晴的解釋。
“我和他是一條命的關係,滿意了嗎?”丘宛晴說了一句不想再和蕭安娜糾纏,這個每天無所事事的人怎麼會明白她現在的每一分鐘都非常珍貴。
丘宛晴的意思其實是凌仲煊欠她一條命,但在蕭安娜聽來就變成了丘宛晴懷孕的意思。
看著丘宛晴的背影,蕭安娜的心裡開始了一個計劃。
青陽看到丘宛晴後攔住了她。
“有事嗎?”丘宛晴站住,打量著他。
“你知不知道現在像什麼樣子?”青陽一上來就問,讓丘宛晴理不出頭緒。
“不知道。”丘宛晴只能這麼說。
“你做的事,讓我想起了戴夢妮,知道嗎?”青陽皺眉,語氣嚴肅。
“我哪裡和她一樣了?真是離譜。”丘宛晴臉色沉了沉,她對戴夢妮的事始終無法釋懷,那個一次次陷害她的女人。
“你故意在蕭安娜面前示威,和戴夢妮當初對你做的有什麼不同?”青陽禛瞪著她,這是丘宛晴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種表情。
“當然不同,她是為了得到凌仲煊,我是為了保護自己。”丘宛晴辯解,但是腦海裡又想起了當初戴夢妮對她做的一切。
戴夢妮也曾用寧島的由來嘲諷過丘宛晴的無知,用安宇寧的一切讓丘宛晴尷尬,現在,丘宛晴做的果然就是在重複過去嗎?
“你好好想想吧,究竟要把自己弄成什麼樣子才滿意。”青陽甩手走開。
凌仲煊說過騎馬是最後要教給丘宛晴的,從那天起,丘宛晴就真的被凌仲煊丟給蒼龍四傑來料理了,而凌仲煊每天神龍見首不見尾,就連四傑都不一定能及時聯絡到他。
“他為什麼這麼拼命地調查?”休息的時候丘宛晴提出了問題,今天四傑好不容易也聚到一起,難得有空閒聊片刻。
“因為他要用最短的時間擊垮K集團,防止K集團在A市建立起一個貨品集散中心。”青陽回答了這個問題。
“是啊,你別看現在A市風平浪靜,其實暗地裡已經在開始進行黑市交易了,只是當前的規模不大,分散在各個角落而已。等到真的公之於眾的那天再做行動,恐怕就已經晚了。”白嘉銘補充道。
“不過如果A市真的像你們說的那樣變成了集散中心,對你們蒼龍也有好處不是嗎?你們在黑白兩道都有市場,和K集團合作的話想一想也不是不可以。”丘宛晴聽著他們的話,若有所思地忽然說道。
“喂,你瘋了!”歐陽被她的想法嚇了一跳,沒想到她會有這麼瘋狂的念頭,“這不是一般的交易,交易的東西是毒,蒼龍國際從來不碰毒的。”
“真的嗎?”丘宛晴歪了歪腦袋,“我以為你們什麼都幹。”
她的話裡帶著諷刺,四傑都聽了出來,只是他們也都無奈地擺擺手,互相看了一眼。
“怎麼,我說錯了嗎?”看到他們的樣子,丘宛晴疑惑。
“你說的沒錯,如果是其它國際集團,涉毒是很正常的事,但蒼龍不會這麼做。”青陽解釋。
“真奇怪,原因呢?”丘宛晴想聽的就是原因,但青陽禛卻沒有說。
“是凌仲定下的規矩,我們也都樂於遵循。”一直沉默的鐘慕華在其他三人不知怎麼解釋時開口,隨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我們都痛恨毒品。”
“這樣啊……”丘宛晴點著頭,又陷入了沉思。
她總覺得從他們的話分析,原因沒有這麼簡單。能讓凌仲煊定了規矩,四傑謹遵的,一定還有其它理由。
“不過話說回來,凌仲還是不打算和曹世峴合作?”歐陽打破了沉默和尷尬,換了一個話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