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安宇寧?”凌仲煊重複了一遍,忽然冷笑道,“與我何干?”
“就算她不是安宇寧,但你心裡已經有她的位置了不是嗎?”鍾慕華繼續說,“她和你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不是你說切斷就可以切斷的。”
“那又怎樣?”凌仲煊握住鍾慕華推開酒杯的手腕,一發力就讓鍾慕華鬆了手,然後取回酒杯,將裡面的伏特加一飲而盡。
“她已經變成了一個破碎的玩具,對我沒有任何價值。”凌仲煊說著,起身離開了吧檯。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使了眼色之後分頭行動。青陽和慕華分別去找丘宛晴,歐陽和嘉銘則留下繼續勸解凌仲煊。他們本不想插手這件事,但誰都能看的出來凌仲煊的心裡還是有丘宛晴的,這種存在早已和安宇寧沒有任何關係,就算了為了兄弟的幸福,也不能讓曹世峴得逞。
丘宛晴走在落雪的小徑,周圍白花花的一片在霧中朦朧,異常美妙。
這個世上有多少人能享受恬靜的美好,她不知道,她知道自己的心再也不能平靜,享受這種靜謐的溫柔。
踩著雪的聲音吱吱作響,在丘宛晴的身旁一同走著的人就是曹世峴。他的目光幾乎沒有從丘宛晴的身上移開過,但丘宛晴並未察覺。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丘宛晴忽然開口,在寧靜無人的空曠之地,她的聲音顯得特別空靈,“你的名字。”
曹世峴失笑,他竟然忘了丘宛晴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可能是她實在和安宇寧長得一模一樣,使得他總是將她看做是安宇寧。
“我叫曹世峴。”曹世峴做著自我介紹,“我知道說這個有些唐突,可能也會引起你的反感,但我一定要說的是,我曾是安宇寧的師兄。”
“安宇寧的師兄?”丘宛晴一愣,繼而彎了彎嘴角,“原來她以前在警局工作過。”
“她是難得成績非常優秀的特警,就連很多男人都比不過她,能力非常強。”曹世峴回憶著當初的安宇寧,看到丘宛晴停下了腳步。
“所以說,你現在是把我當做安宇寧看待嗎?”
穿過層層雪霧,她的話傳入了曹世峴的耳中。
“不,我說過,我能分得清你和安宇寧是兩個不同的人,我知道我現在面對的是丘宛晴,那個開朗頑強的女人。”曹世峴回覆道。
“開朗頑強?”丘宛晴無神地笑笑,臉上的表情卻索然無味。
曹世峴忽然停下腳步,轉身攔住丘宛晴將雙臂放在她的肩上:“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他問得很認真,直直地看著丘宛晴,眼中沒有別的任何。
“為什麼要和我做朋友?”丘宛晴冷淡地迎上他的目光,“你不覺得這樣我只會認為,你是為了尋找安宇寧的影子才這麼做?”
比她高出一頭多的曹世峴忽然俯身,趁她不備吻住了她。
丘宛晴的身上披著曹世峴的外套,雙臂被衣服包住無法動彈,她的身體被緊緊裹住擁在曹世峴的懷抱,寂靜的小徑只能聽到雙脣摩挲的聲音。
被吻得很用力,丘宛晴下意識地想要抗拒,卻覺得身體裡升起一股炙熱的火焰,似乎在暗示
她索取更多。陷入一片混亂,丘宛晴索性什麼都不做。
這時她的腦袋裡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影,讓她身體一顫。
“嘶”地一聲,曹世峴放開了丘宛晴,他的下脣滲出了殷紅,透著月光可以看到。
“玩夠了嗎?我已經說了不是安宇寧,你怎麼還是這樣沒完沒了。”丘宛晴目光犀利地看著他,狠狠說道。
“我也說了,我沒有把你當做安宇寧。”曹世峴用手指擦拭著嘴脣,腥味立刻衝入口中。
“那就請離我遠一點。”丘宛晴說著,轉身就要原路返回。
“可是怎麼辦,我的視線裡已經全是你,沒有辦法離開。”曹世峴站在原地,對著她的背影說道。
“那就想辦法,總能消失在她的視線裡。”
這句話是凌仲煊的聲音,他從霧中走出,走到了丘宛晴的面前。
“這種時候,你是選擇他,還是我?”凌仲煊挺拔的身軀站在那裡,身邊的霧氣漸漸散去,他的聲音也明朗清晰。
就像從霧裡走出的王子。
丘宛晴的心裡忽然產生了這個令她感到羞恥的想法。
“誰都不要。”丘宛晴冷冷回答,想從凌仲煊的身邊繞過,卻被一把攔住。
“恐怕,沒有這個選擇。”凌仲煊看著她的眼睛,卻讓她看不出一絲的情緒。
灼熱的火焰在體內燃燒,丘宛晴忍受著這股力量,儘量讓其它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一定是剛才的酒喝得太多,她原本就酒量不好,現在可能是有些醉了。
就在這時,凌仲煊卻將她身上披著的衣服拿掉,讓她穿著單薄的衣服站在寒風之中。打了個激靈,丘宛晴抱緊手臂狠狠看向他。
凌仲煊脫下自己身上的西裝搭在了丘宛晴的肩膀,他的體溫傳給丘宛晴的時候讓丘宛晴心裡有種莫名的悸動。體內的燥熱和外界的寒冷交織衝擊著,讓她覺得難受。
向後退了一步,丘宛晴想走出凌仲煊的勢力範圍,但他的氣場實在太強大,短短的距離根本不可能讓她全身而退。
“你到底想怎麼樣?”丘宛晴有些急躁,把肩頭快要滑下去的衣服向上拉了拉,“鍾慕華不是已經把真相都告訴你了,對你來說我應該沒有利用價值了吧。”
丘宛晴指的是她的身份的事,鍾慕華告訴凌仲煊了這件事是青陽在一次偶然之中說出來的。
“利用價值,你從來都沒有。”凌仲煊沒有感到驚訝,他早就猜到這件事會被丘宛晴知道。
“那就請你高抬貴手,再也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丘宛晴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大腦越是說著要冷靜鎮定,她的情緒就越激動。
說不上來為什麼,但是身體裡有一股竄動的火苗在不停燃燒,就想要把她身體燃燒殆盡,讓她無處遁逃。
很討厭這種感覺,因為她眼前的景象似乎正在變化,她的心境也不復從前。凌仲煊的味道透過西服進入她的鼻息,讓她的每一個呼吸都是充盈著冷香。凌仲煊的一切,就是她要擺脫的一切,就算她現在是春心蕩漾好了,也不能對他有任何多餘的想法!
強迫自己清醒過來,大腦裡
卻是一團漿糊。
“我沒有打擾你的生活,是你自己走不出去。”凌仲煊嘲諷道,“如果你能真的擺脫,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痛苦,也不會想要逃避我,因為真正走出去的人,已經完全不會在意了。”
“說夠了嗎?”丘宛晴惱怒地瞪著凌仲煊,現在她是真的生氣了。
“看來我沒有說錯。”凌仲煊的樣子就像逗寵物,“所以現在,跟我走。”
“不……”可能。
還沒有說出來後面兩個字,凌仲煊就扛起丘宛晴向來的方向走去。
“喂,凌仲煊,她可是我來帶的人,要帶走也要問問我的意見吧。”曹世峴在身後似笑非笑,說話的聲音可以穿透原野。
“需要問你的意見嗎?”凌仲煊反問,“她現在還是我的老婆,想把她帶去哪裡都是我的自由。”
說罷,凌仲煊扛著丘宛晴大步走遠。
“放我下來。”丘宛晴腦袋垂著,感覺非常難受,血液都湧向大腦有種窒息的感覺。
她的聲音很冷淡,讓凌仲煊感到不快。
“我再說一次,放我下來。”丘宛晴這回拍打著凌仲煊的脊背,因為把外套給她穿了,他的身上只有一件還算厚的襯衫和無袖毛衫。
“別動,小心我在這裡對你下手。”凌仲煊惡狠狠地威脅道。
“你嚇不到我。”丘宛晴已經厭倦了他的威脅,而且她也沒有什麼可害怕的了。
“你真的覺得自己有能力承受這些,能夠變成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凌仲煊又一遍質問。
“是,你滿意了嗎?”丘宛晴不停地扭動身體,無休止地試圖從他的肩上下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好。”凌仲煊一口答應了丘宛晴的懇求,立刻將她放下。
再次回到地面,丘宛晴的身體險些失去平衡,不安地晃了兩下。
把身上披著的衣服扯下,丘宛晴一揮手丟入了凌仲煊的懷裡,張口之前向後退了兩步。
“給你,從此以後我們兩不相欠,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也請你放過我不要再讓我參與你的人生。”她說得很堅決,彷彿沒有什麼能夠阻攔。
“真的這樣想嗎?”凌仲煊走上前,故意和她離得很近,在冰冷的空氣中他的呼吸變成了霧氣。
“不然呢?”丘宛晴揚起臉高傲地看著他,“你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人宰割的丘宛晴,只會哭著求饒?”
“不,你變勇敢了。”凌仲煊稱讚道,“因為變得勇敢大膽,和從前不再一樣,所以又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所以,我現在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不管你變成了什麼樣子,都不可能從我的手裡逃過。而且不要忘了,我們已經結婚了,這是你永遠無法擺脫的事實。”
他的話,就像鐵烙,在她的心口狠狠地印上了火辣辣的痕跡。
她的身體不停地發熱,躁動的血管和神經讓她身體的每一寸都異常**。這種渴望和衝動讓她像是回到了不久以前,但凌仲煊侵犯著她的身體是一般。
是她的錯覺,還是她真的在渴求那種身體的觸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