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想再將那一段痛苦的回憶提起。top.
她希望能在自己的腦子裡永遠抹去。
如果,真的可以抹去的話,多好。
她希望將那些不好的回憶從自己的人生中抹去。
可惜,不可能,不可能。
“因為,我這裡一直在痛!不能抹去……所以,我不可能會忘記的,不可能會忘記,我就會提醒著你也不許忘記!”馮瑞梓一臉悲痛的樣子,用中指指著自己的胸口冷冰冰的說著。
說完後,帶著一抹輕蔑的笑容說:“我這裡痛,所以,我也不會讓你好過,我要時刻的提醒著你,也讓你的心感到內疚與疼痛。”
“我這裡早已經不會疼痛了!已經被你傷的支離破碎,麻木不仁了,所以,不會痛了。”蔣妍姍輕輕的指著自己的胸口,一臉不屑的說著。
馮瑞梓看著蔣妍姍那一臉不屑的樣子,心裡更加的難受。
悲痛的眼神用力的望著她:“你真的一點也不在乎了?一點點也沒有了?”
這句話,似乎在馮瑞梓的心裡掩藏很久很久了。
他一直都想知道,自從蔣妍姍對馮瑞梓的態度冷漠了之後,他就一直想知道。
可是,一直因為自尊,他從來都沒有問。
也裝得一副很冷漠,很不在乎的樣子面對。
繼續處處的針對蔣妍姍,折磨蔣妍姍,這樣子,對於馮瑞梓來講,會好受一點。
可是,他的心裡一直都介意著蔣妍姍對他的態度。
特別是那一份冷漠。
蔣妍姍越是對他冷漠,對他的不在乎,他就越是想折磨她,想讓她在意起來。
時間久了,就連馮瑞梓都覺得自己越發的變態了。
“我的在乎,早在我流產之後,就被你磨滅光了,所以,現在不在乎了!”蔣妍姍微微的鬆了一口氣,似乎是用一副很平淡的語氣說著。
“你……”馮瑞梓聽著蔣妍姍的這話,心如刀割。
蔣妍姍不明白,怎麼說著說著,又說到這些事情上來了呢?
她不是要來告訴馮瑞梓關於許曉引的事情的麼?
“我們言歸正轉吧,今天我在醫院碰到吳鴻霖的時候,他似乎很瞭解我的一切事情,他知道,你在外面找了個女人回來,你處處袒護她,他也知道,你處處折磨我,針對我,他也知道,所以,我懷疑,許曉引是吳鴻霖的人!”蔣妍姍一臉平淡的看著馮瑞梓說著。
“我知道,你或許以為是我心機重,想趕走許曉引才會這麼說的,但,相信不相信隨你,我是看在你是夢夢的爸爸的份上才會來告訴你這些的!”蔣妍姍依舊很平淡自如的說著。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我走了。你自己看著辦吧!相信不相信,隨你吧!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你就當我沒有來過這裡!”蔣妍姍說完後,轉身,離去。
馮瑞梓這一次沒有叫住蔣妍姍,只是看著蔣妍姍離去。
蔣妍珊出去後,如釋重負的鬆懈下來。
她感覺現在跟馮瑞梓面對面說話,好累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