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剛矇矇亮,緊閉的房門又一次被打開了,由於開門的聲音太大,一向淺眠的林夏醒來了。
還未翻過身來看清是誰,濃烈刺鼻的酒味就撲面而來,隨後一個身影壓在了她的身上,林夏不禁一愣,本能的伸出手就要推開他。
壓在林夏身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徹夜未歸的徐斌,拂袖而去以後他便出了門,去公司處理好記者的事後他就一直待在酒吧裡喝酒,直喝的爛醉如泥才回到了家。
感受到身下人的抗拒他不禁有些生氣,起身,一把將林夏拉起,抓住他的肩膀說:“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這樣做?你喜歡的不是什麼沐哥哥嗎?怎麼又成了謝雨森?說,你到底揹著我勾搭了多少男人,說……”
話說到最後,徐斌的聲音成了嘶吼,雙目赤紅,雙手狠狠的抓住林夏的雙肩不停的搖晃著,林夏被他搖的頭暈腦漲,一股噁心感湧上心頭欲要嘔吐。
林夏的沉默不語徹底激怒了徐斌,只見他握住雙肩膀的手一下子鬆開,隨後將她撲倒在**,開始撕扯林夏身上穿著的睡衣,一邊撕一邊惱怒的說:“我真的是瞎了眼才會看不出你的水性楊花,是我滿足不了你是吧,好,好,今天我就讓你知道……”
後面的話林夏一句也沒有聽進去,因為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徐斌整個人的重量全壓在她的身上,如果不是剛剛在他撲過來的那一瞬間,自己為了保護孩子而側起了身子,那麼現在肚子裡的孩子肯定已經受到了傷害。
徐斌一向自負,當年楊麗珍的婚前逃跑已讓他在眾人面前顏面盡失,如今再加上林夏出軌事件他已經徹底的受不了了,只見他一隻手死命的按住林夏掙扎的手,另一隻手不停的撕扯林夏的衣服,不過片刻,睡衣就被撕扯的七零八落,隨後徐斌伏下身在她的身上為所欲為。
林夏拼命的掙扎想要逃離他的鉗制,但是無論她怎麼用力,都無法將他推開,身上彷彿壓了一座大山一樣讓她喘不過氣來。
須臾,肚子上傳來微微痛感,林夏的慌亂的心更加的慌亂了,她忽然覺得如果自己再這樣掙扎下去,孩子一定會離她而去的。
想到這,林夏停止了所有的掙扎,像一頭待宰的羔羊一樣,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就在眼睛合上的那一瞬間,眼中屈辱的淚水盡數滑落。
此時對於林夏來說沒有什麼比腹中的孩子更重要了,為了能不讓孩子受到傷害,她願意做任何事。
突然停止的掙扎與反抗讓徐斌不禁一愣,似乎沒有想到她會順從,自兩人結婚以來別說行周公之禮了,(額,因為什麼床寫了發不了,所以就用周公之禮代替了,如果有人不知道就找度娘吧。)就是連正常的擁抱什麼的林夏都非常煩感,為什麼此刻她順從了呢?
想到這徐斌不禁抬起頭,只見林夏雙目緊閉滿臉是淚,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心中一震,惱怒至極,雙手緊握成拳,一拳打在**。
林夏頓時一驚,瞬間睜開緊閉的雙眼,當看到他的臉比先前還要黑時,心中不禁疑惑萬分。雖然不知他為何比先前還要生氣,但是他的離開是林夏想要的,只見她驚慌失措的拉起被扯開的衣服,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床的另一邊挪動。
看到她眼中的慌亂與驚恐,徐斌的心裡不知是何滋味,就這麼討厭嗎?就這麼討厭自己的碰觸嗎?為什麼?為什麼跟謝雨森擁抱時就笑的那樣開心?為什麼跟自己時就不可以?為什麼?
越想越難受,越想越氣憤,剛剛壓下去的怒火又重回心頭,傾身向前,一把抓住林夏的腳用力一拉,並未挪動很遠的林夏又被他拉回了身邊。
雖然不是很長的距離,但是由於快速的拉動,被子與面板還是產生了摩擦,面板瞬間傳來灼熱感,林夏不由的痛撥出聲。
因為嗓子啞了的緣故,徐斌並未聽到林夏的痛呼聲,只見他緊緊的握住夏的腳踝,冷笑一聲道:“不願意嗎?我告訴你,不願意也得願意,你是我的妻子啊,這是妻子應該要盡的義務不是嗎?”
隨後,他似瘋了一般又不停的撕扯著林夏的衣服,發洩著心中的怒氣。
暗沉的嗓音,邪魅的笑容,瘋子般的舉動,此時的徐斌宛如一個地獄使者一般,要向林夏勾魂索命。
腳踝上傳來的鑽心疼痛讓林夏忍不住流淚,看到似瘋了一樣的徐斌她的心害怕到了極點,拼命揮動雙手試圖阻止他,但雙手剛剛伸出就被他緊緊的握住了。
徐斌似乎有意折磨林夏,每一次面板上的接觸他都故意用很大的力氣,不過片刻,林夏的身上就出現了各種不同程度上的淤血。
林夏見反抗無用,便開始呼叫救命,但是嘴巴剛剛張開就被徐斌吻住了,拼命的搖頭,企圖躲開,但是徐斌那裡會容她逃離呢,鬆開緊抓住她的一隻手,固定住她的頭,不讓她有半分的躲避。
過了一會兒林夏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心想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以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與他抗衡,而且他現在喝醉了根本沒有一絲絲理智可言,但是再這樣下去孩子一定會受傷,不行,不行,自己絕不能失去孩子?怎麼辦?怎麼辦?
徐斌吻的忘我,根本不知道林夏的心思,他吻過很多女人,但是從來不知吻是這樣的美好而甜蜜,讓人慾罷不能。
須臾,林夏終於想到了辦法,那就是想辦法弄出聲音,以劉媽對自己的關心聽到房間有動靜一定會第一時間衝進來的,只是要怎麼才能弄出聲音呢?
想到這,林夏的眼睛開始左右的掃視離自己最近的東西。
給讀者的話:
寫這一章比平常多用了一點時間,各種糾結,我忽然發現我就是一個糾結的貨啊,神啊,帶走我吧!你們看的生氣了沒有,求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