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又有人要打臉
眾人在雅間裡坐了一刻鐘,品嚐著鮮美的靈果。
而李雲飛自然毫不例外地將自己碟中的靈果全部都送進儲物空間,給那兩個小傢伙吃了。
之後,比賽開始,李雲飛先前抽到的數字是七,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自己輪空了?
因為之前王明山找自己麻煩,被自己一拳轟向他的丹田,以蠻橫的內力將其摧毀,此時此刻,怕是在養傷。
而古武世家所排列的對手,是按照昨天贏出的雙數進行排列。
發生這種情況,也在他們的意料之中,直接輪空過去就行。
眾人望著被輪空,直接獲得晉級賽的李雲飛,一時半會都說不出話來。
這是不是吃螃蟹的幸運兒?
可是想起李雲飛的實力,不由間,又紛紛感到汗顏。
這可不是什麼幸運兒,他們才是幸運兒,一招就讓那個柳萬域的戰鬥狂人折服,這是何等的實力!
相比之下,自己等人不過是螻蟻而已。
李雲飛不理會這些人的想法,直接把目光投到了戰場上。
這一次,他的目光不是對準誰,而是其中的一個神祕人。
這個神祕人竟然對戰的是柳冰凝。
二人交手,沒有驚天動地,柳冰凝還想像之前一樣如法炮製,可是那名神祕人如同機器人一樣,任由她的攻擊轟擊。
而後,柳冰凝周身實力一一轟在神祕人身上,神祕人置若罔聞,忽然間,他的手伸抓過去。
無形間,他跟柳冰凝的差距像在一瞬間拉近。
柳冰凝花容失色不說,手中已凝聚好了一株冰蓮,見到自己那人居然無視物理原理,直接將自己拉了過去。
手上冰蓮已然成形,若是就此爆炸,定然會危機到自己。
那神祕人似是也想到這一步,他抓著柳冰凝的肩旁,面容上無喜無悲,直接奪過柳冰凝的冰蓮,手中捏著,已有白光閃爍。
但他毅然決然地張開大口,一下子將其吞了下去,對於即將爆炸的危機視若無阻。
隨後,他的身子輕輕顫抖了一下,道道白色氣體從他七竅之中流出,雙眸之中也有道道白煙。
然而,他面不改色,抓著柳冰凝的手就要用力。
為此,柳冰凝忙出聲認輸。
那神祕人聽此,竟然沒有繼續追究,而是收回了手,目光平靜地望著裁判。
裁判也為這次的比賽結果驚出了一身的汗。
柳冰凝的冰蓮威力有多大,他們古武世家可是一清二楚,這個傢伙竟然直接當菜吃了,他的胃不是一般的厲害。
瀋水蘭坐在高臺上,望著這一幕,神色也有所動容。
這是她交給柳冰凝的絕活之一。
本以為只要習得這招,這次古武大會是綽綽有餘,卻沒有想到會半路殺出這麼一個攔路虎。
若是換做自己同他交手,不知道有幾成勝算?
一想到這裡,瀋水蘭就覺得自己周身血液沸騰。
可惜的是,她現在不能出手,只能等比賽結束後再去找他。
李雲飛對於這一個結果,也是瞪目結舌。
神祕人會贏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他可沒有預料到這貨會是這樣贏,簡直就是吊炸天了。
一口吞下那株足以炸死天階三段的冰蓮,自身毫髮無損,這未免也太那個了吧?
之後,剩下的黑衣人相繼上場,與他們對戰的無一庸手,可是都敗在了他們的手上,這已經足以讓眾多觀看的古武世家動容了。
“這是怎麼回事?”
林家家主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見著自己最得意的家族門生被輕輕鬆鬆的打敗,已經震驚得不能再震驚。
這可是他們家族的驕傲,可是比自己那個喜歡玩失蹤的女兒天賦還要好上一倍的天才,竟然就這樣被人擊敗,如何讓他不驚訝?
“有古怪呀!”
方家家主也開話了,他是所有家主中實力最強的一個人,一雙虎眸死死地盯著擂臺上發生的一切,試圖看出些許端倪來。
可是那群黑衣人似乎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雖然容貌不同,但給人的感覺和壓迫是那麼的相適。
“沈長老,您看出什麼了嗎?”
眾名家主久久不能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無奈之下,只好問一直在坐著,目光深沉地望著那幾場交手的瀋水蘭,希望她可以看出些許端倪。
比如說看穿他們的武術路數、所練功法。
這些神祕人對戰的都是他們古武世家的人,這可是半決賽,若是連主辦家族都進不了總決賽的話,說出去非得讓人笑話。
幸好方遠山已經獲得了勝利,不至於讓人笑掉大牙。
“他們都很厲害,使用的招數也很獨特,我看不透!”
瀋水蘭搖了搖頭,接連看了數場,那些人都像機器人一樣,輕輕鬆鬆獲勝,期間甚至沒有一點交流,完全是憑藉戰鬥的本能。
還有一句話她還沒有說出來,那就是自己若是同他們交手,勝負怕也是五五開。
眾人聽了前半句,見她話裡有話,也不好多問,只是眉頭緊皺。
使用招數獨特?
恐怕是某些修煉了上百年硬氣功法的老傢伙特意易容來參與比賽吧?
倘若如此,這些小輩會輸幾名修煉百年的老怪物也不意外。
只是他們會是誰呢?
修煉了這麼厲害的練家子,不至於這麼多年都默默無聞吧?
相比這幾名家主的震驚,李雲飛心中的驚駭已經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因為那幾個神祕人的實力,讓他想起了改造人,而且是一個神祕人相當於一個改造人。
八個匯聚在一起,就是八個改造人,實力興許還會比殘缺的改造人更甚一籌。
不知自己與其相戰,有幾成勝算?
“各位,抱歉,我們方家少家主想邀請一個人作為對手。”
忽然,當所有比試落幕時,有人開口,“想請李雲飛進行一場決鬥!”
“什麼?”
李雲飛思路被打斷,見著所有人的目光紛紛朝自己匯聚而來,嘴角微微揚了揚,神色莫名。
但望向擂臺已經站立的方遠山後,眸色之中多了幾分冰冷。
又有人自取其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