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落幕
所有星光匯聚,化作一道道流星,朝天空激射而去。
所經之處,空間破碎,直接洞穿虛空。
在後山鎮守的人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望著前方的一幕——一道道流星逆天而起,擺脫了地心引力,如同導彈一樣劃上天際。
半空中,一道周身炙紅的身影發出不甘的吼叫,如同被步入死境的獅子,不甘心地衝天怒吼,最終淹沒在濃濃星辰之中。
半空之中,支離破碎,獨剩死寂的天地。
李雲飛出現在後山邊緣一側,他兩眼微睜,想要看清星光是如何洞穿虛空,如何殺死改造人。
可是太快,一切發生得太快,即便他鼎盛時期都未必看得清楚,更別提現在他油盡燈枯。
“我靠,真特麼厲害。”
李雲飛跪倒在地,抬頭望著死寂的夜空。
空間破碎露出其中的虛空,天罡之風吹來,足以令許多修煉者手忙腳亂的陰風讓他感到些許舒適。
改造人太過於強大,現在絕對是他最弱的時候,自己若不好好珍稀這一次機會,到時候等他恢復哪怕一成實力,都足以輕鬆殺死自己。
要知道,現在的改造人全身實力不足他鼎盛時期的半成,但就算是瀋水蘭親自,都打不過他。
若非自己機靈,啟動了為高手準備的殺招,不然死的就是自己。
地階絞神陣,攻擊型陣法,可以絞殺聖境以下的強者,前提是能量必須足夠,靈氣浩瀚到足以陣法的運轉。
李雲飛本來想要藉助這招來對付高手,沒想到卻用在了改造人的身上。
先前他一直跟改造人交鋒,拖延時間,就是為了準備這個殺器。
幸好自己不傻,沒有自負到可以應付改造人,不然到時候自己怎麼死都不知道。
地級絞神陣,唯一的好處就是濫殺無辜,只會針對修煉者。
半空中死寂無聲,不到一會兒又恢復了過來,點點星辰再現,天罡之風重回虛空。
一切發生得太快,太不可思議,雖然他已經跟改造人戰了兩三個小時。
“咳咳咳,該死!”
身體傳來的虛弱與乏力,讓李雲飛痛苦地皺緊了眉頭,堪比無數病毒在侵蝕他的身體。
超強度的負荷,哪怕強悍如他,也經受不起。
之前一直同改造人戰鬥,身上每一根神經都繃得死死的,現在放鬆下來,源自靈魂的疲憊足以把他擊倒。
就在他想進入儲物空間,好好睡上一覺的時候,腦海之中划來冰冷的聲響。
“任務完成,一套任務完美完成,您獲得了高手的認可,已經可以置換屬於林沐雨的合適功法,是否置換?”
這一刻,李雲飛猶豫了,心裡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
他從未來系統的話語中,得到了一個很明顯的訊息——高手就在附近。
甚至,那個改造人就是他弄來的。
不然一個正常人,怎麼會在本就有把握的時候離開,第二天就出現找茬?
就算腦子不對勁,怎麼說也要保持自己的精力吧?
改造人到來的時候,明顯一副腎虛的模樣,就是精力被透支的表現。
儘管今日暴露了太多的底牌,可李雲飛絕對不願意再暴露。
這個儲物空間對自己的意義極大,高手竟然能驅動改造人,就意味著他就在附近,未來系統雖然沒有給危險提示,卻不可不防。
於是,李雲飛忍著傷痛,拖著身體,艱難跋涉。
他的神識捕抓到了一些人的身影,當他強行耐住疲憊,施展普通輕功,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他們面前時,那些駐守的人無疑嚇了一跳。
“前,前輩,我們……”
為首的人忐忑地上前,對李雲飛施了一禮,以為李雲飛是來殺他們滅口。
“別說廢話,趕快帶我去見華豐。”
李雲飛強撐著身子,說完這句話,便開始搖搖欲墜。
“是你!”
周圍的人感覺這名前輩的身形、聲音有些熟悉,抬起頭來細細觀摩,頓時嚇了一跳。
他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同蝶老等人到來的那名年輕人,聽說還是蝶老的未來孫女婿。
李雲飛再也支撐不住,直接向前倒。
他現在連呼叫一顆造天丹服用的心思都沒有,只想好好睡一覺。
為首的大漢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李雲飛身上無形間散發的威壓讓他發自肺腑的欽佩。
不虧是蝶老看中的孫女婿!
不虧是華豐執行長費盡心思都要巴結的人!
這份實力天資,就算在上古時期,都可以成為一方霸主。
“去,馬上給華少爺打電話,小曜,我跟小武回去就行了,你剩下的人去森林搜一下,之前那道星光殺招應該是李前輩發出的,要是你見到什麼受傷可疑的傢伙,直接給我用一號穿甲彈射死。別管是人還是獸,到時把屍首帶回來就可以。記住,千萬別漏掉任何一個角落。”
為首大漢下了命令,將李雲飛扛在肩上,對著身邊幾人命令道。
“是!”
周圍人立馬回覆,紛紛拿著作戰槍,換上即便是天階強者的真氣都抵抗不住的穿甲彈出發。
……
“老大,我們電話訊號線剛剛被炸了,怎麼辦?”一個人拿著座機焦急地對著大漢問道。
“蠢貨是嗎?你沒手機嗎?剛剛我還看見你鬥地主呢?”大漢抬腳就是一踹。
“沒,沒電了,不如用老大你的打吧?”小武小心翼翼地說道。
“白痴呀你,做什麼都要我的,你不會回車上充會電打嗎?”大漢一面扛著李雲飛向不遠處地車子走去,一面呵斥小武。
“老大,你不會也沒電了吧?剛剛我還看見你在玩手遊槍戰。”
小武被大漢呵斥得起不來頭,小心地撇撇嘴。
“我去你尼瑪,我那叫玩嗎?那叫訓練,作為一個合格的戰士,即便踏上了修煉道路也不能忘了根本……”
大漢見自己的心事被人拆穿,兩眼通紅,再次斥罵。
“你們就不能安靜點嗎?”
李雲飛模模糊糊地說了一句。
正在爭執的二人寒蟬若驚,皆老實地閉上了嘴,生怕李雲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