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撒旦的詭計(下)
今天夏小桔出門的早,一路並未堵車,很早就到了事務所,所裡幾乎還沒有同事來,保安給夏小桔開了電梯,葉律師辦公室應該也沒開門吧……
果然,祕書小姐也還沒來。
看了看四周,會客室也沒開門,夏小桔只好在門口席地而坐,想著這裡離電梯還有一段距離,一會有人上來了再起來也不遲。
哪知夏小桔在門口看了會帶來的《刑法》課本,一晚沒睡的她,沒兩分鐘就這樣睡了過去……
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發覺自己居然躺在一間黑漆漆的房間裡。夏小桔下意識的先看看自己,衣服都完好的穿在身上,鬆了口氣,接著在黑暗中打量四周,發現有些眼熟,伸手在床頭櫃摸索了一陣,幽暗的檯燈忽然亮了,原來是在葉律師的辦公室臥房裡,由於窗簾阻光性好,所以屋裡沒有光線透進來,才顯得特別暗。
倏的門開了,是葉律師。
“醒了?還睡嗎?”他走了進來,坐在床邊,溫柔的發問。
“不,不睡了……對不起,昨晚……”夏小桔的心有砰砰砰的劇烈跳動起來,跳的那麼響,是不是他都聽到了呢?她不知道自己怎麼老在他面前丟醜,很是難堪,咬著脣將頭低了下去……
夏小桔不知道的是,其實她現在的摸樣不知道多惹人憐愛,因剛睡醒而朦朧著的雙眼,因羞赧而緋紅的臉蛋,嘴脣更是因為牙齒的咬合而顯得嫣紅非常……
葉子昭受蠱惑似的伸手抬起了她的下顎,拇指腹在她本就紅潤的嫣脣上輕輕來回輕撫,語氣也不禁更加輕柔:“昨晚……”
“嗯……”夏小桔不知所謂的回答,她知道他在對自己做什麼,她對男人有意圖的接近向來很**,即使意識不清,也能憑藉本能拍掉他的手,可是她現在什麼也不想去想,也許是剛從鬼門關打轉回來,意志薄弱,也許是自己潛意識裡長久以來都一直渴望著有人像他這般憐惜自己,因此,即使兩人不過第三次見面,但在這一刻,渴望溫暖多年的單身媽媽夏小桔對他放下了所有的防備,她閉上了眼睛……
葉子昭狹長的丹鳳眼倏的一眯,捏緊她的下顎,低頭就吻了上去。
只是脣與脣的簡單輕輕碰觸,從未接過吻的夏小桔就彷彿觸電般打了個激靈,葉子昭也被她的**深深激盪著,更加細緻了展開了這個吻。
他的舌細細描摹的她美好的脣瓣,一遍又一遍,直到夏小桔因為不能再忍耐因此而產生的酥麻感,開啟了緊閉的紅脣,葉子昭的舌立刻靈活的竄了進去,死死糾纏住她不知所措的香舌,逼迫它不由自主的與自己共舞,與自己嬉戲。
恍惚中,夏小桔的本能渴求更多,她伸手攀住了葉子昭的肩膀,想將他更近的貼近自己,感覺他有些微的掙扎,便抬起身體向他貼去,甚至主動開始回吻他,這些似乎不用學,似乎她生來骨子裡、靈魂裡就有**人的基因……
葉子昭本來只是想來一個吻,沒想到似乎事情越來越不受控制,男人能拒絕刻意的成熟**,卻很難抵抗本能的清純曖昧……
他一手撫上她纖細的頸脖,在她**的頸項上摩挲按壓,加深了這個越來越蠱惑的吻,一手從腰際探進了她的衣服裡,遊走於她光潔的背……
靈活的手指很快就挑開了內衣的勾扣,遊弋著來到她的胸前,炙熱的手掌終於輕輕包裹住了她的豐盈,**的蓓蕾在掌心的輕輕摩挲下挺立綻放,掌心下愈發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激盪著葉子昭火熱的手掌……
……
夏小桔坐在**,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居然吻著吻著就昏了過去……怎麼辦?!怎麼出去啊,丟死人了,可是不出去不行啊,現在已經下午了……
“葉,葉律師,我,我先下去了……”夏小桔絞著一角,眼睛都不敢抬起來,灰溜溜的打個招呼就想逃。
“下午就不用下去了,我已經跟陳律師打過招呼,一會你幫我整理一下卷宗。”葉子昭也沒有看身邊這個敢在和自己接吻時昏過去的煞風景的女人,而是專心看著手裡的案件,沒了加了一句,“那裡給你叫了外賣,吃完就開始吧。”
他的語氣雖然一如既往的溫和,可卻隱隱透著一絲疏離,夏小桔舒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生出幾縷不安,他生氣了嗎?一定是生氣了吧……笨死了你,夏小桔!
葉子昭偶爾會抬起頭看看坐在沙發上認真整理卷宗的夏小桔,心裡會絲絲繞繞的糾纏著生起幾許說不出的滋味,是苦?是澀?還是甜?剛剛……她是真心想要全然交付給自己的吧,她是喜歡自己的吧……如果她知道我……
夏小桔正在給卷宗分類,忽然一個名字跳入眼瞼——“冷炙炎”,好奇怪的名字,冰火兩重天,不知道人是不是和名字一樣奇怪,不知怎麼,夏小桔忽然想起了昨天那個姓冷的,他來找自己幹什麼呢?難道他知道了什麼?他知道了夏日?不,應該不會……夏日也不知平安到了沒有,今天應該就會來電話了吧……
……
今天並沒有需要加班的事情做,夏小桔少見的得以準時下班回家,可是她卻莫名有些情緒低落,葉律師一個下午都沒有同自己說過幾句話,是真的生氣了吧,那個吻……我是真的喜歡他啊,他怎麼都不問問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呀……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呢?他喜不喜歡自己?他待自己那麼好,應該有點喜歡吧……
忽然想起家裡沒有菜了,快到家的時候就又拐到附近的菜市買了點雞蛋、土豆和青菜。
用鑰匙開家門的時候又想夏日什麼時候會打電話呢?可巧電話就響了起來,夏小桔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客廳接起電話,果然是夏日!
原來已經到了,剛剛安頓下來,聯絡好了醫院和醫生,明天就可以動手術了,夏日的聲音裡也充滿了期待,看來那邊的情況很不錯,真是太好了,一個月?或許更快就可以回來了呢!
夏日這個孩子,最後要放電話了才說他很想自己,呵呵,這個從來不撒嬌的孩子,始終還是個孩子呦,夏日,媽媽也好想你!
這一刻夏小桔就把白天的不快忘了乾乾淨淨,滿心都被夏日的好訊息充斥著,幸福就這樣溢滿溢滿再溢滿……
可是夏小桔總是忘記這樣一個事實,就是每當她得意的要忘形的時候,那個惡棍總是會煞風景的出現!
這不,當她準備給自己做頓好吃晚餐的時候,她的臥室忽然傳來了□□聲……
誰?!老天,他怎麼還沒走?!厄?他這是怎麼啦?!
只見冷炙炎原本高大健壯的身軀,此時竟然打著顫蜷縮在一起,眉頭緊緊蹙的更深,緊抿的脣也止不住偶爾疼痛的□□。
好燙人啊,夏小桔探了下他的額頭,發覺他比早上燒得更厲害了,怎麼搞的,早上明明吃了退燒藥了,這個人,怎麼比他兒子還不如啊!夏小桔沒好氣的在心裡埋怨。
看來還是要把溼衣服換掉才行!沒辦法了,反正你是有錢人,這衣服剪壞了,你可別找我賠!說幹就幹,夏小桔找出剪子,三下五除二就把冷炙炎身上的衣服剪了個七零八落……
把衣服褪下來的時候,卻遇到了不少麻煩,前面的都順利拔掉了,可就是身下的衣服拽不出來,夏小桔只得把冷炙炎翻了個身,正當把溼衣服褪掉的時候,夏小桔終於知道真正的問題出在哪裡了……
原來,跳車的時候,他身後的半邊已經被爆炸的熱力燒傷了,燒傷的部位由於沒有得到及時的清潔和消炎處理,已經潰爛發膿,而燒焦的黑衣服由於身體的墊壓,已經被揉進潰爛了的肌體裡……
夏小桔趕緊將他身體平趴下,然後迅速的找出鑷子,用酒精消過毒後,就開始清理潰爛的傷口,先是把陷進肉裡的衣服雜質用鑷子挑盡,將傷口的膿血擠盡,再用藥棉沾清水將膿血都清除……
整個清理過程冷炙炎都一聲沒吭,或許是感覺到了有人正在對自己進行救治吧,在他過往所接受的訓練課程,即使在遭受最嚴苛的酷刑,哀嚎、呼痛、□□都是不被允許的,只有在沒人的時候,才被允許發出聲音,因為那是一種尋求救助的方法。
清理消炎完畢,夏小桔又跑到晒臺的花圃裡摘了幾片葉子厚實多汁的蘆薈,洗淨擠出其中蘊含的黏液,仔細塗抹在創口上……總算搞定,夏小桔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除開醜陋的半身傷口不說,他的身體還是很有看頭,上半身是完美的倒三角,平坦的肩背,精緻的肌肉不會顯得太過誇張,凹陷的脊椎勾勒出性感的線條,起伏延綿沒入股間……厄……
夏小桔忽然臉紅了,這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已經被自己拔得□□了……還好,還好……他是趴著的。臉紅歸臉紅,夏小桔還是對成熟男人的身體有著好奇心,畢竟她還從來都沒有機會看仔細過……
他的雙腿修長而結實,臀部看起來也非常的緊緻……咦……仔細看,他全身上下盡然都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疤痕,雖然顏色已經很淺,但縱橫交錯,還是看得夏小桔心驚肉跳的,他該不會也是沒父親的孩子,從小被欺負大的吧……
夏小桔終於結束了這次人體觀摩,給他餵了兩片退燒片後,又用乾淨的毛巾浸著冷水給他淨了淨身,順便給他降降體溫,這一下又忙活了半天,到著手給自己做晚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結果這頓飯最後也只草草應付了事。
這一晚,夏小桔又沒能睡好,不時起床檢視冷炙炎的體溫,用溼毛巾擦拭他的身體,不停給他蓋被子……
……
這個早上,葉子昭並沒有到辦公室來,夏小桔鬆了口氣,專心看起課本來,昨天那樣真是太尷尬了,希望他已經忘記了……下午,夏小桔照例下去給其他律師打雜,不知怎麼忽然有些心神不寧起來,今天夏日動手術,是夏日出了什麼事嗎?還有那個人,早上還是有點發熱,是不是傷口又惡化了?
好容易捱到下班時間,便飛一般的往家裡趕……
……
美國。
“這個手術,如果……不用麻藥,效果會更好,你,要不要嘗試一下……”
“……那就來吧!”
啊!
……
夏小桔的心猛地一陣絞痛,開門的鑰匙“撲通”掉到地上。
家裡死一般的沉寂,沒有電話響起……
手術沒那麼快做完吧,做完也要清醒了才能打電話吧,對哦,一定是這樣,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夏小桔一邊安慰自己,一邊順手打開了臥室的房門,猛的一驚,冷炙炎已經坐了起來,正冷冷的打量自己。
夏小桔拍拍心口:“你醒了?那就沒事了。我在農貿市場給你隨便買了一身衣服,你湊合著穿吧,錢沒多少,你回去就不用還給我了……”
“你是誰?”
“我是誰你不用管,你快走吧,你救了我,但也是你綁架我在先的,我們互不相欠!給你十塊錢,應該夠你坐公交車……”
“我是誰?”
“厄?”這又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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