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御浩,我警告你,別打我什麼主意,一些事你能隨意掌控,一些不能碰的最好別惹!”
他慎重的提醒弟弟,這個二少又是春風一笑。
“嗨嗨!你放心,哥!我再怎麼玩,也不會連您帶老頭子的這點家底一起玩掉的。”
話雖這樣說,錦御殤也是非常清楚,這個把柄被這個弟弟給握定了,將來指不定他有什麼心血**的想法讓他頭疼呢!
未免他再糾纏這個問題,錦家二少也壞心的將箭頭轉移。
“倒是您新拐來的那個新娘,我看也不是真想樣子上那樣好打發,真惹到她估計比老頭子難安撫,你剛才早餐桌上同意爺爺讓她空降開發部門小組長作品監督任,看她樣子似乎不是很滿意,小金魚嫂子在營銷部任營銷經理;一山不能容二虎,雖然不在同一部門這兩個部門卻遲早會碰上,你還真敢將她們放一起呀?”
既然涉及公事了,就算有點尷尬錦大總裁也只好硬著頭皮撐下去了,誰讓他現在手上正好缺人呢?不是萬不得已,他也不會讓那兩個,很可能會在他工作中造成困擾的女人放到一家工作樓下。
“你就放心吧!惜渝不是個蠻不講理的人,她會了解我的苦衷,至於程曦兒,她就是再蹦也蹦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再說,這只是將她的工作從基層創作提升到管理創作而已,就算她從心理上感到排斥突然來的變化,也不會太難適應,先讓她撒兩天氣,過兩天沒氣了就該乖乖聽話了!”
錦御浩好笑,他剛才看那女孩手裡握勺子的力度,可不止要撒兩天氣那麼簡單呢!
“嘿嘿!這麼說你還挺了解她啊?”
錦大少眼睛眯起,用餘光看來,下巴微揚道。
“不瞭解她,就制不住她了!”
“呵呵!”
他有些悻悻然,有點不忍心打擊自家哥哥了,自己緋腹道;那是人家女孩太善良第一印象給你的分數太高了,同樣一件事再重來一次,你未必能夠拿得住人家姑娘呢!
可是嘴上,他又是另一番說辭。
“可是哥!你不感覺,這對人家姑娘太不公平了嗎?”
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也不可能真的再從來一次了,他還是想法給那女孩多爭取點人性福利比較實際吧?
“憑什麼人家一個沒出嫁的黃花大姑娘,給你當個老婆還是掛牌的,還要盡你公司里人事不夠頂替上陣呀?你給人傢什麼福利?就你這獨裁武斷的態度,憑什麼讓人家替你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呀?”
終於,某人對他“老婆”過度的關心招來一些人的注意了,納悶的看著他。
“我說,我怎麼對她對你很重要嗎?你幹嘛有事沒事三句都不離她?”
“嗨嗨!”
某人又是嬉皮一笑。
“我這還不都是為了你這個當哥哥的?”
“哦?”
他怎麼感覺,不只是這樣的?
不等他疑惑,那邊弟弟的下巴又向窗外怒了
努嘴巴,似是有點幸災樂禍的道;“事情,恐怕不如你想的那麼簡單!”
錦大少還是困惑了,往窗邊走了一些,一看下面,直覺有些暈眩,現在雖然一步步進入冬天的氣候了,卻始終還是秋天,什麼時候輪到這個時節下雪了?
還不是細細碎碎的,一團一團的,有些小團小團的,還有些一塊一塊的,在他這個高度看,上面很不雅的還畫了線條粗重的線條,確切的說,是鬼符,黑色的鬼符,猶如詛咒;正正的,鋪了他們這面窗前一地價值不菲的草坪,而且還有從一扇視窗繼續往下撒的趨勢,那些工人似乎被人有意制止的,站在一邊左右為難著,收拾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這麼會兒功夫,她就有這麼多氣可撒呀?
程曦兒,你也就這點本事了是吧?
雖然很心疼從國外弄回來的那些草坪,不過錦大少是那種可以舍小我成大義的那種人,為了避免老爺子更多的責罵糾纏聲,他忍了;為了他手上的那筆大單子,他忍了;為了不把那丫頭逼的狗急跳牆反咬他一口,他……忍!
他能忍下,卻還有人不能忍呢!
當然,這個人不會是見了美女就毫無原則的錦家二少,更不是將長孫媳捧到掌心裡怕摔了,含到嘴裡怕化了的錦家老爺子。
錦家老么,是個人不犯他他不理人的小怪人一個,本來對這個新來的據說是他“大嫂”的女人壓根沒什麼好心情迎接,今天會和她打照面也是不得不面對的而已。
原因無它,這個新來的女人霸佔了他的位置,那個擁有著大片陽光,園林景緻的落地窗旁的躺椅綿柔小塌。
平時那可都是他在那躺著,享受著陽光的沐浴,聽著英格蘭古典音樂看著漫畫的最佳寶座呀!今天她來的第一天竟然就在那上邊架上了她厚重的移動畫架,好好的畫也好呀?在上面亂塗鴉,亂噴口水,一層一層的幾筆鬼符下來,心情好一點,窩到一起從大開的落地窗前仍出去,心情不好,直接一扯就丟,一些給風吹到窗外鋪了草坪,一些就鋪在了他心愛無比的長毛純白地毯上。
鉛筆畫下的粗重的鉛筆屑,塗掉錯圖的橡皮屑,那些,落在那厚厚的毛茸茸的地毯毛皮上,可都是最難弄掉的東西呀!
所以他們的豪華舒適的起居室就這樣被她糟蹋了,而哥哥們各有各忙,各有各家女友,爺爺一個人在家有他自己的棋局室;所以,總體上這個起居室是屬於他錦家三少的,頓時,錦家的老么感覺自己的狗窩被人侵佔,而且眼看著人家在自己地盤上糟蹋,打滾的憤怒,整個的腦袋上青筋都爆出來了,握在輪椅扶手上的手也是青筋凸凸直跳。
“刷刷刷……”
“呲嘶……”
又一張。
“刷刷刷……”
“呲嘶……”
又來一張。
“混蛋壞蛋言而無信的小人大壞蛋……”
“嘶嘶……”
又有兩張紙毀在她的魔爪之下,她無法忍受的將鉛
筆一下按成了兩半,同一時間,後邊的人也沒辦法忍受她了。
聲音淡淡的響起,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正面說話吧?
“你也就這點本事,在這裡發無謂的氣嗎?同樣的把柄在你手中,還怎麼會受盡人的擺佈呢?”
“呃?”
幾乎成為一個小塌的毛茸茸的躺椅上,女孩猛然回頭,看到了門口面色不太好的小男孩。
不看他的臉還真難以相信,剛才那樣冰冷的話是他說出來的呢!雖然聲音很軟糯,雖然很動聽,卻經不住的讓人心猛然一沉,還有些微微震動。
小小年紀的他,怎麼有這麼多該這個年齡不該有的沉悶氣息呢?
“你……在和我說話?”
她用手中斷了一半的鉛筆指著自己的鼻子,驚愕的都忘記自己還在氣的火燒火燎的了。
那呆呆傻傻的樣子,在錦二少眼裡或許是極為可愛,在這位耐性顯然也不是很好的錦家老么面前,顯然也不怎麼吃香;眼睛一翻,一個不雅的白眼就從他十分可愛的,白裡微微紅的臉上翻了過來,然後直接閉上眼睛,肘撐扶手,手撐頭,和臉上的膚色一般無異的細手,指節分明的按著太陽穴和腦袋的邊緣。
不知是錯覺還是真的是那樣,有那麼一瞬間,曦兒竟然感覺又看到了錦御殤那混球。
氣憤的情緒又來了,腦中還是清醒的知道自己現在面對的最多也不過十五歲的孩子。
狠狠的搖了搖腦袋,再瞪大眼看去,想知道,原來不是她氣急眼花,這孩子和他大哥眉眼間是有幾分相像,加上錦御殤也是微微病態纖瘦身形,她也曾見過錦御殤坐在輪椅上這樣一副無奈的表情對她,其實,這樣一看還真有幾分感覺,這孩子就是那人少年版的樣子呢。
“這裡除了你我還有第三個或者的生物嗎?”
哦!連說話都那麼一樣的犀利,難怪是倆兄弟了。
她傷心的撿著一顆破碎的心,挺漂亮的小孩,怎麼就有那麼多不可愛的地方呢?造物者果然是無法締造出完美的人嗎?
她還希望和這漂亮的小孩親近親近呢,現在看來,他是真的不怎麼喜歡她呢!
“那個,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雖然不喜歡她,可是漂亮的小孩總是招人喜歡的,她還是忍不住的想要親近他。
錦御傑無語,將輪椅推了進來,慢慢的從她散落的紙片上壓過,在離她不遠的毛毯邊上停下,這才又開口。
捻起地上一片較大的碎片來看,原來是某人粗重的簡筆畫,雖然粗略,可是氣韻神態都拿捏的非常到位,不得不說,這女孩呆是有點呆,畫功倒是有年頭了,當然,上面如果沒有惡意狠狠的畫上了一個叉的話,這將是一張不錯的簡筆畫,看來這個傻大姐真給那位大哥氣的不輕呢。
瞧瞧,都把他這個無關的人的地盤禍害成什麼樣子了。
“你有氣,朝那個惹你生氣的人撒氣去唄,在這折騰我的屋子算怎麼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