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以為你小子能說會道就可以矇混過關,這家店有我一份的股份其他的也都是我三個孫子的,多賺點少賺點那根本沒什麼影響;你說你吧!我給自己孫媳婦準備點禮物還給你小子算計著,有這樣摳老闆牆角的嗎?到底誰才是這家店的老闆?”
“您是,當然您是!”
關於這一點,小店長聰明的不跟他做任何爭辯。
曦兒也無奈,適時的時候有人倒是出來了。
“成了您老!”
錦御殤,這個時間也只有他能這麼反對這位老爺子了。
本來已經是天黑下來的時間了,雲鑼坊內燈火通明,那些服裝上首飾為達到絕佳的效果都在上邊打上了適度的光,經過專業設計的光線中連人都是在驚心設計的美境中的;所以當他起身站到屬於他的新娘身邊時,有人倒是不由自主的倒吸了口冷氣,眼睛直直的,硬是移不開了,而。錦御殤還在說著。
“本來就沒什麼大不了的事,經你這麼一鬧什麼事都不得了了!”
他的手很自然的將身邊的女孩攬在胸前,雙手搭在她的兩個細弱肩頭,熟悉程度絲毫天生下來就會做一般。
曦兒本來就只到他肩頭,現在穿上高跟鞋也不過到他耳邊下巴處而已,同樣的一身白衣,若有若無的配上了成套的飾品,巧妙的讓兩人的不協調之處也變的和諧了,他們從來不知道,在還沒有精心設計的情況下,新郎新娘可以一站到一起就這麼和諧的,彷彿也是天生下來就是一對一般,只是現在兩個當事人似乎還不知道這回事。
“曦兒已經這麼說了,收禮的都不嫌禮輕你還較真個什麼勁呀?況且,已經找到一個最合適的了,霸著那些也用不著,還是,你想讓我們多結幾次婚,備用的?”
一句話讓老爺子打退堂鼓了,另一隻手連連的擺著。
“瞎說瞎說,你爺爺這麼會打那樣的主意?好了好了!反正老頭子一張嘴說不過你們幾張小孩的嘴,成了,琛小子,將那些拿去生產上架吧!不過說好,曦兒的那些禮服和這件婚紗,就只准她這一件存在!”
“成!這個絕對沒問題!”
目的達成,店長是百說百應,而且是絕對的真心服從,立即又衷心的建議道。
“老爺子!少奶奶的禮服配飾也都有初步定型了,
您看您要不要替少奶奶親自把把關?”
“這樣呀?也好,免得你們這些小子丫頭偷懶少了預期的效果!”
“絕對不敢!”
“曦丫頭!走吧!你也跟著看看去!”
老爺子回頭叫人,在看到站在一起的兩個人後,老眼裡的喜悅之色更是溢於言表了。
工作人員見他這神色亦是樂開了花,連老爺子都喜歡成這樣,這回的生意是做成了。
而曦兒經老爺子這麼一叫,反而轉身坐到了剛才錦御殤所在的位子上去了,頗有疲色的拿起她的飲料喝著邊說。
“您去吧!我絕對相信您的眼光,換了這麼件衣服就半個小時了,好累,我先讓我的腳歇一歇。”
老爺子露出責備之色,可是眼睛裡滿是寵溺之色。
“你呀!沒你這麼懶的了,現在就受不了,過幾天婚禮還不累癱你呀!”
她憨實一笑,兩個經過化妝更顯大而有神的眼睛眯成了兩條細細的月牙,她笑的牙齒都出來了。
“嘿嘿!爺爺那麼疼曦兒當然不會讓那樣可怕的事發生的對吧?”
實在拿她沒辦法,老爺子對她擺擺手,直接叫上店長帶路去看禮服,而那店長卻對這對新人戀戀不捨的很快將老爺子帶過去之後就交給哪裡的設計師介紹,他本人很快的就回來了。
老爺子一不在他也更為活躍了,將沙發上的新娘手中吸著的飲料奪掉就將人拉起來,經過還莫名其妙的新郎身邊的時候順手也拉上了他。
“哎!來來來!”
“呃?”
兩人莫名其妙的給他拉到一面半面牆的試衣鏡前,還在莫名其妙一看到裡面印出的兩人都不禁震驚的緊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甚至連耳邊喋喋不休的店長說了些什麼都不知道。
“看看看看!多般配,我做了這麼多年婚紗禮服,見過這麼多新郎新娘,從來沒見過這麼合適的搭檔,本來都是要經過精心設計搭配的,可是你們看看你們各自選的?簡直就是天生一對嘛!天哪!難道這就是命中註定嗎?有多少人在一起多少年也沒能有這樣的感覺呀,你們……看看,我想這下看不好你們婚姻的妒男妒女都該啞巴了,有誰比你們站在一起還合適的?”
鏡子裡的兩個人站在一起,一時間倒還真分不清是誰襯托了誰。
本來兩人長的就都不錯,經過這樣精心打扮更是男帥女靚了,可……怎麼說呢?本來單獨看起來讓人感覺靚的挺扎眼的,擺在一起到是磨搓了什麼似的,一切都感覺那麼理所應當,如同漫畫裡走出來的,特定的男女主角似的,讓人賞心悅目,又感覺那麼理所應當。
此刻鏡子裡的女孩面上露出的驚訝呆樣在意識到一直看著的那人正看著她莫名所以的笑著的時候立即紅暈遍佈臉上,慌亂的抽了剛才店長硬是將他們的牽在一起的手,逃也似的坐回位置,喝著涼果汁降溫。
心還有些慌亂,更多的原因是在奇怪,為什麼看到那樣的錦御殤後心會呈現一種不規律的狀態,剛才那麼一小會竟然還真感覺,那是再合適一對的新婚情侶。
他們是假的,協議的不是嗎?
一定是那樣的錦御殤給她的錯覺,不然,憑著自己的理智憑著他們的真是情況,憑著他先前對她的所作所為,怎麼還會有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平時的錦御殤很漂亮,沒辦法,他就是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蛋嘛?穿什麼都感覺十分的養眼。
可是今天的他那種漂亮的氣質好像減少了,更多的是男人的魅力,一身的帶著淡淡細細金邊的白禮服,邊上與金線貼著的是寬一些的銀色滾邊,修長的修身褲,純白的襯衫,銀色的鑲金邊的蝴蝶結,外套微敞,露出裡面被銀色寬錦帶綁的曲線盡顯的腰身;微長的髮絲今天整理到了耳後,蓬鬆的固定著,一些散落的髮絲打在額跡,那向來被掩藏在散亂髮絲下的倫敦完全的顯示出來,竟那麼性感堅毅。
她想發現,其實這個男人有好多被她忽略掉的魅力,現在一時間撞見了,心臟竟然有些承受不了,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她還在調整著自己的情緒,一個厚重的牛皮袋就打在她面前的桌子上了。
她抬頭,剛在的怦然心動戛然而止,因為面前的男人高傲的神色又回來了,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手上還不經心的解著她手腕上束縛著他的襯衫釦子。
是啊!現在老爺子不在身邊,其他人不明狀況,他自然不用再對她做出那種親暱和諧的狀態,他們……是協議婚姻不是嗎?
然後,面對她從羞紅的樣子變為困惑的眼神淡淡的解釋。
“你要的東西,剛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