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今天這樣的情況外吧?
“至於私生活,我想在沒有妨礙到他和影響到他在他家人面前的形象下,該不會對我諸多限制才對,這些條約上沒有明文規定,我可以向他據理力爭!”
青兒看著她,越看越心疼,爬起身去抱住她,她的聲音反而有些嗚咽了。
“曦兒對不起!”
困得迷迷糊糊的攬著她,她有些有氣無力的安撫她。
“怎麼又對不起了呢?這件事又不管你的事?”
青兒卻很清楚。
其實她不是不知道,如果前天不是她鼓勵她這是一個對她事業不錯的機會的吧,就對那男人對她的企圖,她是不會冒險前去的,那也就不會有今天的事了?
“是我不好,我我不該亂出注意的!”
在她的觀念裡,曦兒其實是個很小心的女孩,雖然涉世未深而且固執才保持著自己的那份信仰,卻也不是一般人能夠騙的到她的。
這一次若不是她最信任的她看錯了那個男人,鼓勵了她的話,估計憑那個漂亮男人怎麼樣的花招,除了用強的,也拿這個小心翼翼的女孩沒辦法,所以,怎麼能讓她不自責。
她的自責,卻讓曦兒心酸。
“怎麼能怪你呢?別忘了,你也是為了我好呀!這些年我都很清楚,如果沒有你幫我,我還不知道流落在哪裡呢!”
“曦兒!”
青兒的聲音有點哽咽,曦兒這個時間生物鐘的運作實在支撐不住了,也不想她揪著這點事就不開心好久,就推著她下床催促著說。
“好啦!你如果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就將我手上的初稿幫我修改一下,排版劇情,大綱層次,哪裡須要修改就幫我審查一遍列個清單,我爭取明天這個時間的將這個短篇的完成,能一個,是一個成不?”
青兒以前也是學過美術的,後來更是因為生性懶散的原因只兼職了一家出版社的插畫美編的職位,如果不是因為什麼上司性騷擾的話,她也不會一氣之下連這麼個輕鬆的工作也撩了,反而自己回來開了小酒吧當老闆。
從那以後她更是與白天那些正規正居的上班人群隔絕了,美術,尤其漫畫基礎這一點卻一直沒放下,加上後來認識了她,在她忙不過來強烈要求下,這姐姐也算很仗義,在壓榨手下那幾個
員工之時還可以縮在辦公室幫她修文修圖;有時間還在網路上幫她上傳兩張圖片宣傳一下,起初只是閒暇時間的排解無聊的習慣更是被她練的如火純青了,加上見解獨到,往往能在她被出版社逼的一籌莫展的時候,點石成金化解她的煩惱;所以,青兒也不只是她的鐵黨閨蜜,也是她事業上的好朋友。
雖然那是在她大吼小叫,外加時不時的抓她下樓去當免費勞工的情況下。
今天她這樣要求若是平時,一定會又先在她腦袋上賞一個爆栗子了,不過一出這事,青兒吸吸鼻子,乖乖的站在她床前,二話不說,自己找了那本她剛完結小篇幅畫稿,抱著出門。
曦兒還想說什麼,最終沒有開口;倒是青兒,在關上她的房門後,又推開探頭進來,又是委屈,又是心疼的交代已經給思緒擾的一個頭兩個大的曦兒交代。
“你這兩天就好好休息吧,那人打電話來也不要接,其他的事都交給我,我保證不會再讓那個傢伙再欺負你!”
曦兒疲憊的笑笑,點點頭,青兒這才安心的給她關上門,離開。
就知道,如果不完全信任她可以做好的話她一定無法安心做其他事來著。
青兒就是這樣的呀!
她瞭解她,她,同樣也是清楚她的;所以,無論她的聲音多大,她的關心,總是相對的被埋藏在下面,她也無法,對這樣的青兒生氣的。
看看手中已經半涼的奶茶,她猶豫兩三秒,一口喝掉剩餘的所有奶茶,微微的有些苦澀,可是她很快的將被子放到了床邊的桌子上,然後拉上被子矇頭大睡,決絕一切現在可以干擾她睡眠的思緒,決絕任何朝她蜂擁而來的煩惱憂愁。
再多的困難,她都拒絕將自己打倒。
太陽一出來,隨著新的一天的到來,她將還是那個雷打不倒的奮鬥女孩程曦兒。
然而到第二天,太陽出來了,新的一天到來了曦兒卻沒辦法起床了。
這也算正常,除非神人,否則還真少有人能在前天晚上四五點睡覺第二天還能七八點醒來的。
曦兒一直是個隨性工作只按時交稿的自由主義論者,她認為在狀態好的情況下工作的效率和質量都是在強迫工作狀態下的幾倍,所以無論多麼煩惱多麼著急,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她是不會犧牲自己的睡眠
時間來工作的,今天同樣的是千篇一律。
可是有人卻是不是這麼樣的生活,同樣的熬到到深夜,那位先生第二天依然可以精神奕奕,甚至可以說風采依舊,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當然你,也包括他對她做的那些混蛋事。
“喂!”
她困的拿過床頭的分機,也不看來電顯示就直用睡眠中的聲音接聽,另一邊也夠直接,直接到直接向她交代事情,也懶的多說廢話。
“到市中心的世貿中心來,爺爺叫了人在那等著給你選定婚紗禮服,三天後的訂婚程式取消,直接進入婚禮步驟。”
這個聲音就是她在睡夢中也知道是誰,然後她就天高不怕皇帝管的比他還省事,第二個字也不甩他直接結束通話電話,繼續睡。
那邊傳來的盲音讓錦御殤困惑,然後他自認為很好脾氣的再次撥打過去,那邊依然是盲音一片,最後啪的,連盲音也沒了。
疑惑的檔口他自然不會知道,這是某個睡蟲給這擾人清夢的聲音擾的連眼都沒睜開,就摔的遠遠的造成的了。
然後那個女孩抱了抱懷中的大枕頭,繼續成蛤蟆姿勢的甜甜的睡著。
再去撥打那個號碼,就是無法服務的系統回覆音了,原因,自然是因為那個電話連原位都沒放回的緣故,在床邊,晃悠著,晃悠著。
他盯著自己的手機良久,眉頭跳了又跳,才感覺自己昨天的威脅效應好像還太小了,這才過了幾個小時?這女人又開始為所欲為了?
身邊的助理因為他周身散發的冰冷氣勢的憤怒嚇的不敢靠前,可是剛才老董事長電話裡交代他待會兒就會到,這如果不告訴頂頭上司的話,新娘子還沒到,看出個所以然來,第一個倒黴的絕對還是他這個總裁的得力助手,沒辦法,只好冒險上前稟報實情。
“總裁,老董事長一個小時內就要來看程小姐的婚紗禮服了,你看是不是要我過去直接接她過來?”
他氣到笑了,只是那笑也讓人感覺扭曲了而已。
去接她?
剛才聽她那聲音明明就是還沒有睡醒的樣子呢,這個時候去估計連叫門都要叫半個小時吧?
竟然睡到現在,那女人昨天到底在幹什麼了?她都沒有記住今天九點會在這裡試婚紗禮服的事嗎?還是她壓根就沒記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