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呀?”
她幽怨的看著他低垂的小臉可憐兮兮的問。
給她揉搓懷裡小手一頓,有點悶悶不樂。
“我能知道什麼呀?也不過是在家門口看到他快要進來了又被人突然間電話叫走了而已,應該是很急的事,連在門邊的我都沒看到。”
轉向她,他真心的勸。
“不要再等了好不好,他今天是不會來了。”
“是急事嘛!”
將手抽回來,她固執的堅持己見。
“那他還是一定會來的,我在這裡等他,如果他真的瞭解我的話他就一定會來的。”
錦御傑懊惱,負氣一樣的轉身與她並排坐著,固執的說道。
“那我也等在這裡,看你老公會不會記得你還在這裡等他不!”
“小杰!很晚了,你乖啦!回去吧!”
“我不!回去我一個人也很無聊,才不要!何況,你也知道很晚了,為什麼還要繼續等下去呢?他心裡有你,自然會想著和你解釋,既然……輕易的可以失約,就說明,就說明,你再等也是無意義的呀?”
“我不是單單為了等他傻小孩。”
她終於還是跟他說了實話。
“才不是單單為了一個約定!”
“那,你還為什麼?”
他不明白了,既然心裡有準備,為什麼,還要這樣為難自己?
戀愛中的女人,還……真不是他這樣的小孩子隨便可以理解的呢!
“為了我自己,為了親眼驗證,至於是想要驗證好的結果還是正式殘酷的事實,我不清楚了,我甚至不知道接下來要該怎麼辦,只好走一步算一步,我想看他究竟為什麼變化這麼大,想知道,在他心目中,我究竟是在什麼位置的?”
那也沒必要……
“在你心目中,你的老公是個喜新厭舊的男人嗎?”
呃?
他這樣問,讓她困頓的心緒有一刻鐘的無法緩解,幾乎是本能的問。
“怎麼會?”
如果是,他又怎麼會守著一個曾經的印象不顧身邊那麼好的女孩子多年的守護,如果喜新厭舊,又怎麼會兜兜折折,又回到了她身邊?
糾纏這麼久,粘著不肯分開,他們兩個,結婚離婚,該有的,可都是有了的呀!怎麼還會像那些小情侶,三天兩頭,經不起那些燈紅酒綠的**呢?
這點她還是挺自信的,對錦御殤的認識這點還是有的。
“這就對了,只要不是這樣還有什麼是你不可以原諒他的呢?雖然,新人沒有,可是……也不是沒有舊人呀……”
“舊人?”
他最後的喃喃低語沒想著讓她聽見,卻似乎得不所願,受傷中的女人不只是感情**的,聽力也非同一般。
“什麼?不!不是!你聽錯了。”
意識到所犯的錯誤後他急急忙忙的擺手否認。
“小杰!你一定知道什麼,求求你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好不好?錦御殤的過去
匱乏可數,舊人,也就一個金熙愈了,是不是,金熙愈回來了?”
她突然想到這個可能,錦御殤不是一個多情的男人自然不會四處留情,卻也不是個無情的男人,如果說曾經的戀人真的回來找他的話,估計,他是無法置之不理的吧?
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錦御傑你告訴我!”
“我什麼都不清楚!”
她大聲,他也煩躁是站了起來,彷彿是在比大聲一般,絕決再像她透露更多所知道的不好的訊息,一力的安撫情緒不好的她。
“你冷靜點,也許他有其他不得已的理由呢?你這樣等他,也許等他將事情處理好你又生病了,那不是得不償失,又遭罪了嗎?事情沒有那麼糟糕,你乖乖的,和我回去好嗎?我保證,他一定會回來,他不回來,我也能像你保證,一定有辦法讓他給你一個交代,曦兒!”
雙手握著她的手,他像是哄小孩子似的哄著她。
“乖啦!跟我回去,這裡不能再等下去了,你會再入醫院的。”
而曦兒似乎已經鐵了心腸這樣軸下去,毫不留情的將他手中的手抽調,倔強的坐回原地。
臉上的淚痕瀰漫,卻絲毫不讓自己有動搖的可能。
“不!你不說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今天就是不回去了,你走吧!如果他不在,那個家回去也沒有意義了;我不想再在那個曾經都是溫暖的房間裡等了,就算結果再糟糕,我也要他在這裡清清楚楚的告訴我,他錦御殤到底還要不要我這個程曦兒!”
她就這樣決絕嗎?沒有他就沒有了意義,如果那個人有一天真的不在了,是不是就代表著,永遠都不會在那個家裡見到她了?
程曦兒,在錦家,可以讓你留下眷戀的,就只有一個錦御殤嗎?其他人,你壓根就一點不在乎?
突然間好狠,以為已經安排的夠好了,巧合,默契,以及知趣,就算不會讓她產生對錦御殤那樣死心塌地的感情起碼也以為足以讓她在沒有錦御殤的情況下願意留在錦家,現在想來,似乎自己的想法過於天真了。
於是錦家小少爺的軸性也上來了,也氣憤憤的坐回原地雙手扶膝大聲反駁道。
“那個家你不回去對我來說也沒什麼意義,既然你怎麼也不回去我也不回去了,咱們就這樣等著吧!我還就不相信,錦御殤能躲得了一時,還能多得了一世!”
“小杰!”
他寧願在這冬夜街頭陪她徹夜忍受寒風刺骨等候一個可能永遠不會記得有這場約會的男人也不要告訴她事情的真相嗎?
小杰……
一直知道他不是一般這個同齡的孩子所具備的思想,也知道他從來不會做無意義的事,這麼久以來卻不清楚他要的究竟是什麼,可是,他就是可以很貼體的靠近她,讓她不忍心推離他,和他無法保持相應的距離。
今天又是為了什麼呢?真的擔心她還另有所圖。
曾經是以為他是整個錦家和自己最談得來的朋友的,可是經過這麼多也親眼見證過他這麼
多,她真的不能保證,這個孩子,還如自己最初認識的那樣,只是抱著一顆赤子之心了。
錦御殤,錦御浩,錦御傑甚至錦老爺子,這些人,真的,已經不是最初相識的那麼簡單了,也無法簡單的心情待之了。
好吧!既然他要等就讓他這樣等下去吧!
總之,這些男人,那個是用得著她來擔心的,任性的也好多情的也好,哪怕明知錯誤的,他們,都有那個能力來承擔自己的行為所帶來的一切後果;不用她操心,壓根不用她管的。
放棄了,也徹底生氣了,不再理旁邊的男孩子一下了,錦御傑卻在氣頭過後沒辦法再對她置之不理,三番兩次看她倔強的身影一動不動,明明臉色脣色早給凍的毫無血色了,明明是痛的心都在滴血了,可是,就是固執的不要對自己有絲毫的心軟,她這是在氣自己呢還是在懲罰別人呢?
那個人現在根本就不再這裡,她能懲罰給誰看呢?
終究是最拿她沒辦法的一個,錦御傑認命的將自己脖子上厚厚的圍巾取下胡亂的圍在她的脖子上。
冬天穿小禮服本來是無可厚非的,可是在暖氣外面穿小禮服就是自討苦吃了。
本來,這樣的美麗是要留給那個男人來呵護的吧?陰差陽錯,換他來陪她這場失約的約會,好吧!女主角竟然還不領情,壓根就不搭理好心替補來做護花使者的他。
人生中總會遇上這樣一個兩個的杯具吧?而他錦御傑,竟然在最好的年華,懵懵懂懂,遇上青春中最尷尬的杯具。
旁邊人的關心,或者說是示好,並不是沒有感覺到,只是事到如今,她還有什麼能力來回應誰的好意呢?
錦御浩也好,錦御傑也好,就連星燁哥的單純守護,估計都沒辦法好好的相對了吧?何況,他還只是個小孩子,青春期的迷茫憧憬呀!她自己都無法顧好自己了,如何能承擔的起一個男孩的未來?
就這樣無聲以對,什麼都裝作不知道吧!這樣或許是對他,對他們最好的抉擇吧?
兩個人就這樣堅持著,這樣的持續一直堅持到天亮曦兒無法承受全身的寒氣參透倒下的那刻,這讓同樣一身冰冷好在比她好點的錦御傑大大驚慌失措。
手忙腳亂的活動著因為凍得麻木而有些僵硬的手腳將她抱住,他簡直無法再控制自己已經慢下來的心跳了,張口連嘴巴都麻木的僵硬,不知道該怎麼發出聲音了。
明知道,明知道會這樣的,可是一時意氣,他竟然又容許自己這樣和她僵持下去了,還是將她拉到這樣的地步,怎麼會?
為什麼每次,好像都是這樣?
“他……最終,還是沒有來。”
她臨閉上眼來,終於這樣認識到,錦御傑後悔不已。
“曦兒……程曦兒……程曦兒……”
凌晨的清晨,絲絲寒氣在空氣中彷彿都看得到是成透明的絲絲落下,早晨的城市,還沒有被染上世俗的喧囂,也不曾有人知道,這一夜有一個男孩和女孩,固執的在這大街露臺上,等了一個不曾來赴約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