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兒發誓,她絕對沒有再打擾他的意思,她輕輕的,儘量不發出聲音干涉到他。
外面的房間相對要比裡面的小書房光線要好一些,加上這人休息並沒有拉上窗簾的習慣,現在已經是天際大亮的時分,有些細微的陽光透過厚重的冬日雲層,和煦的照進房間裡來。
一縷縷,漸漸的增加,猶如瀰漫開來的透著清晨雨露的香味,透明而晶瑩的灑滿大地裝進房間。
同時,也將房間裡正對著窗的這個男人籠罩在其中,安逸而,祥和。
對他的認識開始的時候似乎誤解了一點呢,起碼,他不是她認為表面那麼花樣男子吧?也不是全靠家裡才有那麼驕縱傲慢的本錢,也不是那麼不會照顧人,起碼,先前是不願意去照顧吧?他不喜歡的人,不會去過多的管人家的死活,真是一個脾氣彆扭的男人呢!她還沒忘記初相識時他對他是多麼的惡劣。
之後呢?似乎跟著時間相處的久了對他的認識也不同了。
他其實沒那麼霸道,沒那麼不近人情,起碼對待抬頭的家人就不是,相對的,對自己,也不如以前那樣肆無忌憚的欺壓無視了,還有,他那個,當時呵護到手心裡的心肝女友……
認識的不一樣了,心情也不一樣了,所面對的心理壓力相對也不一樣了。
要防著對他關注過度,要防著被他乘虛而入,還要小心著自己的一顆心,不要被他攪動;最後精疲力盡千方百計,還是功虧一簣,所有的情愫所有的關注,其實在一開始堤防的時候就開始在心底根深蒂固了,所有的掙扎,只是徒勞,卻,不能坐以待斃。
“怎麼辦?我似乎真的不能拿你怎麼辦了呢!”
她喃喃的,自語著,有著釋然,眼中卻含著些盈盈光芒。
錦御殤的五官是漂亮的,準確的說不是屬於男人的那種剛毅的漂亮,稜角是有,卻很纖細優美,剛硬也有,這卻要多數在他生氣憤怒的情況下看到的更清晰。
而現在,在他這樣熟睡的時候,那些不明顯的,面容上的強勢剛硬,也被那漂亮的五官優雅的氣質,身為貴族才特有的貴氣,
給遮掩的一乾二淨。
現在的他是無害的,可以讓她盡情的觀賞,愛不釋手。
細細的手指伸出,在他的眉眼口鼻上慢慢的遊動行走。
他的眼睛是漂亮的,眼線弧度優雅圓順,未稍上稍稍拉伸上翹,加上蜜蜜的睫毛,加上細細密密的眉,形成一個只看他臉的三分之一眉眼的部分,就會讓人感覺如在欣賞一幅巧奪天工的水墨圖;可是這雙眼睛的主人畢竟不是其他的男人呀,他平時要記住的事太多了,要計較的事業太多了,以至於連平和的時候都很少,總是射著懾人的光芒;尤其在對待她的時候,那樣侵略的,簡直不敢讓她多看。
也只有這個時候才可以偷偷的,仔細的看看吧?
還有那口,總是對她說著些殘忍的話和欺負她的語言,曾經讓她幾度無言,也是這張嘴巴,三言兩語拐的她簽了那樣一紙讓他們牽扯至今的合約,卻,也是這張嘴巴讓她嚐盡,二十年來從沒有過的酸甜苦辣。
還有那臉,那鼻,組合在一起,讓人無法喜歡都不行;醒著的時候太銳利太刺眼,讓人不敢直視;睡著的時候有太溫潤,美的太蒼白,單薄的,彷彿下一刻他就會直接消失了一般,沒辦法可以保持的很久。
如同,他給的感情一般,似乎,隨時都在隨著他的離開而消失。
手指的描繪漸漸隨著心情的變化而微微的顫抖著。
“錦御殤,錦御殤……”
低低的喚著,如同平日無法喚出口的心底最隱祕的私語,眼睛裡什麼時候又凝聚了淚都不曉得,心底滿滿的,是對這人至今無法割捨的苦澀糾纏。
陷入苦中畢竟還是有意識的,所以在那雙眼睛不知什麼時候睜開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十指還是離開了他的臉面,卻,也僅止於此,真的驚嚇的忘記了所有的思緒了。
定定的,看著那個人無法回神,似乎也忘記了,自己存在在什麼地方了。
“你現在的淚與痛苦,是源於你無法捨棄割捨這裡的一切,還是無法割捨你哪位星燁哥?”
靜靜的,他這樣出聲問,似乎早已經醒來,她的一
切早被他收攬在眼底。
也讓曦兒瞬間神魂歸位了,慌亂的從地上起來就欲逃脫。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呃……啊……”
她起來逃離而去的身體還沒立穩,手腕上就因突來的一道力量給拉拽的往後倒去。
那裡是他躺著的位置呀……她驚呼著,卻絲毫控制不住自己向後仰著的身子。
於是某隻偷腥的小貓就這樣驚呼著落入了有備的狐狸的懷裡。
整個身體被從後面抱住,天旋地轉,當曦兒眼前再次清洗時,她發現自己已經被人從後面抱住向下鉗制在**了,整個人完全的被抱住,腿上還被人有意的壓上一隻腿來制住,真的是一點也動彈不得呢!
“你,你做什麼?放開我!”
“我以為!”
身後的人,臉壓在她的頸窩上呼吸有些沉重的說。
“將你帶回來就是真的將你帶回來了。”他這樣對她說,也這樣對自己說。
“原來,不是……”
那些煩惱還是依然在困擾著她,可能因為周圍人的存在不能那麼大的影響她了,卻,真真實實的存在著。
曦兒安靜了,才發現原來他不是不知道這些,跟她一樣,可能就是因為不願讓人知,所以才將那些隱藏的很好,可是,又如何?他們煩惱的不是一個問題,也不能為彼此去解決什麼,所以,還是不要將傷口展示給彼此看的好。
這樣想著,她也恢復了意識開始掙扎。
“錦御殤,你先放開我,這樣不好,很不舒服。”
“有什麼不好!”
抱著她的人反而更加的緊,聲音反倒沒有剛才的沉重了,有些破涕為笑的無奈感。
“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我又那有放著人性抱枕不用反而獨守空房的道理?”
不僅如此,還親吻了她僵硬的脖子,笑的妖孽惑人。
“而且,不是第一次了,又有什麼不好?”
“你……”
曦兒震驚的難以自己,也就是說,那天自己的玩的把戲,被他早就識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