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早就知道了我的存在,不愧為曦兒看上的男人呢!脾氣是差了點,總體來說,還算不錯。”
說到最後,他的眉眼含笑,好像終於找到了可以託付的良人,欣慰而安心。
他的笑,卻讓旁邊的人感覺到刺眼;大手在他眼前晃了又晃,讓他從看著那個人離開的方向回神。
“喂喂喂!你不是也看上那傢伙了吧?我可警告你喲!別看他張了一張堪比女人的漂亮臉蛋,可一點也不女人哦!把他當女人的混蛋都被他打壓到月球去了。”
那位洛先生回神,準確的說他根本沒有到出神的地步,目光轉到他身上,明明就是很強勢冷厲的眼睛,硬是給他彎的笑意盈盈溫柔似水般。
“小木說什麼呢!我明明就有了老公,怎麼會愷視別人的老公呢?”
“咦……”
他的眼睛,看的木清揚一個冷顫,想遠離他;他的聲音,溫柔的可以擠出蜜似的,讓他立即跳起,真的遠離了他。
“你給我住口,不準用這樣的聲音跟我說話,我會毫不猶豫的認為我就是你那個老公的。”
“呃……哈哈哈哈哈!”
男人張揚的大笑起來,長手長腳的在小小的沙發上伸散開來,雙手抱住後頸,椅到沙發的背上,笑到最後,聲音漸收,半睜著眼睛看著對面畫架上,某個女孩還沒有完成的一幅人物素描畫。
那畫工,是令他無比熟悉的,而畫中的人只出來個五官大概的輪廓,周圍的景物身形,還是虛的,如同在虛擬環境中融合著一樣,他的神韻氣質,她抓的絲毫不漏,她的心不在焉,畫上表現的也顯而易見。為什麼?兩個人都這麼牽掛著彼此,卻要這樣的閃躲猜忌?明明伸手就可以觸及的幸福,卻都這麼小心翼翼的束手束腳,不是因為不會愛,只是因為不敢愛吧?受傷太多,才會讓那些本無可厚非的現實,越來越緊密的束縛著。
他們是,自己,也是。
他們,終究,不會走到那一步吧?
“真不想破壞這樣純碎而脆弱的美麗呢!可是,如果
他們再不珍惜時間的話,估計我也是迴天無力了吧?”
木清揚在他身邊坐下,沒有了受驚的滑稽表情,也不禁有些沉重了。
“你不會想要退出吧?開始的遊戲,沒理由因為一個女人就停止吧?”
洛星燁,也就是這位洛先生,年紀不大,能力和野心卻不是一般的年輕人可比的,此刻他轉頭看著身邊的男人的側臉,停頓了3到5秒後才開口。
“你呢?最近回來就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工作的話壓根是對木清揚產生不了影響,唯一的解釋就是在S城的人。”
如他所料,講到這個,木清揚所有的鎮定全都灰飛煙滅了,眼神裡壓抑不住的痛苦跳動,讓他的雙手都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著。
他看著他的反應,已經確信,他這次的S城之行,真的發生什麼事了,有些擔憂的問。
“小木?”
“是的!她……她,她已經……”
聲音顫顫抖抖,眼睛裡甚至有水光閃爍,雙手緊握,他突然將即將要落下的淚給忍住,下定了決心一般,恨的咬牙切齒。
臨回來前,他對她最後的威逼,他的木然,她的受傷和堅決,還清晰的印在他的腦海了。
那一刻,她看著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恐懼,步步後退著,如同一隻被人逼到死角里,無路可退的小鹿,大大的眼睛裡恐懼的淚光,無助的閃爍。
“揚……”
“喝了他,我們一切都可以從新開始,如果你是真心的,已經將那個人徹底忘記的話,就不該留有關於他的任何東西。”
他端著一杯,還混散著暗紅色藥物顆粒的水,步步靠近她,從未有過的堅決和冷酷,甚至讓她懷疑,在眼前的這個,是不是愛了她那麼久,又在她落寞時候給予了溫暖的男人,陌生,害怕;心底卻很清楚,自己該做的究竟是什麼。
“不!你根本就不清楚你自己在做什麼,我不會允許,我不會聽你的那麼做。”
“我絕對……”
“熙愈……”
他心痛
,已經無法傳達到臉上了,靠近她,如被鬼怪附身一般,只是想要讓她將手中的水給喝下去。
“乖!我是愛你的……”
“不……”
兩方強硬的對持,他強硬的硬灌她水,還有她痛苦的掙扎,好像是一場伴隨著暴風雨而來的決裂對持。
“絕對,不會原諒……錦御殤!我絕對不會原諒他,不管他愛的那個人是誰都好,他都沒有權利去傷害一個愛他那麼深的女人。”
最後是怎麼結束的,在他腦袋裡並不是很清晰,只感覺好像是聽到一聲“啪”的響聲,是他手中透明的玻璃杯子落在地板上破碎的聲音他的神智才回神的,而眼前,一個人都沒有了,意識中有一個憤恨失望的聲音絕望的喊著;“木清揚,我恨你!”
可是,眼前,卻一個人都沒了,好像她從來都不存在在這個別墅裡一樣,外面冬雨陣陣,風吹雨打,打的玻璃上噼裡啪啦的響,而室內,除了聽到這些大自然的聲音,卻寂靜無聲。
如果不是她留下的那些痕跡證明她確實存在過,確實在這裡,在他的羽翼下躲避了幾個月,被他呵護了幾個月,他會認為,這些天來,真的是夢境一場。
可是現在,她確實不在了,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剛才自己究竟對她做了什麼,腦海裡遺留的那麼恨意連綿的聲音,是表明,她不會再回來了嗎?
他迷茫了,無助了,四下尋找。
“惜愈?惜愈……”
手上的拳頭緊了又緊,洛星燁在旁邊靜靜的看著,如果他之間上有指甲的話,他毫不懷疑,此刻他的手已經是血痕淋漓了。
“何況,何況那個女人,明明是我……沒辦法捨棄的,他沒有資格,沒有資格讓她那麼做。”
肩膀上落下一隻手,安撫似的拍了拍。
從新椅到靠背上,淡淡的說。
“不過,他有句話確實說對了,選擇權不再他的手上,去留權卻在曦兒的手上,且不論那個男人值不值得我這麼做吧!我確實不會允許曦兒受到牽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