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實交代,你到底對曦兒做了什麼!”
老爺子嚴聲厲色的質問不禁讓錦御浩覺得自己好像犯了十惡不赦的罪一樣,這樣的狀況可不好,他不會被趕出去給鬼當宵夜,會直接給這爺爺活颳了的。
“不是!爺爺你聽我說,我絕對沒對曦兒有越軌行為,再說,她也不是因為這個才有要離開錦家的念頭呀?在假期回來後你不就覺得她出問題了嗎?那時候跟她在一起的是哥哥,追根究底你應該找我哥吧?我只是不小心給火上加了把油而已。”
既然某人見死不救誓當壁上觀了,他只好為求自保拖某人下水“有難同當”了。
果然,他這樣有意將禍水東引,施加憤怒的那個人和被他拖下水的那個人都一番變色,某個在角落看戲的小孩脣角上揚的弧度更大,好像感覺,這戲,越來越有意思了呢!
老爺子的目光又在大孫子臉上掃射了一番,好像更加的恨鐵不成鋼,氣的整個身體都在瑟瑟發抖,主在身前的手杖一下下敲的地板生響。
“家門不幸呀家門不幸呀!你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呀!曦兒不能離開錦家,她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孫媳婦,你們竟然敢集體這麼對她,給我把她找回來,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樣的方法,快去。”
老爺子一怒之下給他們下了死命令。
“你,還有你!”
他用柺杖指了指錦二少,又指了指錦御殤。
對於這老爺子的怒氣,兩人似乎也就習以為常,只要不動手不趕出家門似乎都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於是兩人都鬆了口氣,同時也在虛驚,如果,將人請不回來又該怎麼辦?本以為倒黴的也就他們倆了,然而又聽老爺子又吼。“你也是!”方明白,原來是某人笑的太厲害讓人看的不爽了。
錦御傑也笑不起來了,變成藍幽幽的幽怨臉。
“關我毛事呀?”
他不服的盯著自家可能氣到神智不清的爺爺。
爺爺下巴抬起,威嚴無比的瞪視他。
“誰讓你是錦家的孫子!”
這個理由讓錦御傑滿腦的黑線。
低聲嘟囔。
“誰願意呀!”
不管願不願意,他是註定又給某人綁到他兩個哥哥那邊去了。
於是倒黴的他們又有了一個倒黴的夥伴。
第二天,錦二少出馬,境遇一樣。
第三天,還是一樣,於是某人憤怒不已的質問自家老爺子了,雖然總的來說,真的和他真心迫切想要找回曦兒沒什麼關係。
“為什麼一定要是曦兒?我不是要推卸責任不把她請回來,我只是奇怪爺爺你為什麼對曦兒有那種不一樣的感情?”
同樣的問題,他曾經不是沒問過老爺子,錦御殤也不是沒想過沒問過,可惜的是,爺爺從不曾告訴過他們,當然,如果沒有意外,今天,估計也沒什麼指望。
果然,看爺爺那淡定如初依舊喝茶的樣子,他就已經放棄了,繼續品自己手中的茶。
爺爺放下手中的茶杯放下,果然說;“你不是自己有去查嗎?難不成沒查出個一點所以然來?”
“您這不廢話嗎?我查出個所以然來還來問您?”
爺爺也是淡定依然,定定的看著她。
“那是你的事,我並不想告訴你。”
錦二少跌倒,憤怒。
“不帶您這樣的,明明想要孫媳婦還不提供情報,裝什麼裝呀!”
“我要孫媳婦跟你把曦兒請回來有什麼關係?說話已經過去三天你們還是隻這點作為嗎?”
哦!不!
他不要報道他這些天的成績。
“受命的不只是我,憑什麼要我一個人出力?你還不肯老實交代,我怎麼知道是不是慕青兒那個女人借用了那方面的力量來千方百計的阻撓我見曦兒,如果肯讓我見她的話,我保證,沒出三個小時就足以讓她乖乖的跟我回來。”
“這樣說也對!”
這一會兒,老爺子竟然同意二孫子的氣惱之言了,轉頭看自己安靜的大孫子。
他靜坐依然,讓他去找自己的老婆,這幾天他正常的上班正常的作息,好像壓根就沒發生什麼事一樣,說實話,這大孫子現在想些什麼,他還真的猜不透呢!
“小殤你呢?老婆是你的,氣走了就算你沒有責任也有一定的義務吧?”
錦御殤手中的杯子放到桌子上,翹在一起的腿放了下來,起身,離座,上樓。
在場的人,均靜靜的看著他的行為,安靜的從頭看到尾,最終,沒看出個所以然了。
明明是他的老婆,明明在之前他已經令她那麼受傷了,自己只不過不小心,又多加了一道而已,為什麼他就可以如此鎮定?
還是,他已經決定什麼了嗎?
徒然的,錦御浩的怒火再次攀升,很不樂意,同樣的境遇,他就可以這麼和平的心態處之泰然。
“明天你要去找她,我不管你現在在打著什麼樣的注意,總之我不允許你就這樣放棄。”
錦御殤上樓的步調依然如初,開門,不開燈,進門,關上門。
月光從大大的落地窗裡灑進來,他不聲不響,甚至一點聲音都不願意聽到。
退掉鞋子,穿著雪白的襪子踩在繪著某些素色文案的印花地毯上。
當時這門婚事縱使他再怎麼敷衍了事,在爺爺那裡還是要有點夫妻的樣子的,這個房間的用品那女人很少有權動用,可是,一些東西,還是不得不照著她的喜好來的,比如,這房間的裝修,比如,這素色繁重的花紋地毯……
原來,在一開始的時候,這個女人,就一直在不知不覺侵入他的世界了,即使他再怎麼不願意的時候。
坐到迎著月光的床邊,這個房間自從他回來後就一直沒有讓人動過,包括來打掃的阿姨一些人,所以,只保留著,只有他自己在這個房間留下的痕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