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兒的心瞬間冷了,也安靜下來,不再企圖掙脫他,甚至,身體也不發抖了,眼睛裡依然有被嚇出的淚,閃閃爍爍,如透明的珍珠落下,卻沒有再有第二滴落下。
身後的人似乎等不及她的回答了,雙臂環繞著她,嘴巴已經毫不猶豫的往她頸子裡鑽去,相對的,手也不再安於隔著衣物撫摸她身軀的現狀,一手鉗制著她的手臂,一手粗魯的去解她胸前的扣子,最後好像覺得這樣的效率也太慢了,直接抓著微開的衣領就往兩邊扯,外套這樣,裡面的襯衫照著來,最終可能因為實在過於厚重的原因,也或者他限制她過緊的原因,衣服沒扯下來,卻足以讓他的手探進去,放肆的肆虐那副記憶中的身體。
就是這樣的感覺。
在手接觸到她身體上的肌膚時錦御殤發出類似於這樣的一聲喟嘆,毫不猶豫的咬著她的耳垂髮出一聲悶悶的,滿足的呻吟。
身體上的火源似乎找到了可以澆滅的水源,那絲絲冰涼,正在以讓他難耐的速度來浸溼他火蛇纏身是的身體。
想要的更多,想更快的將懷中這個女人,完全的融進自己的身體。
情到激烈處,也忘記了對懷中這個人的鉗制,也正因為已經感覺不到她再掙扎,所以潛意識裡,就已經鬆懈了吧?
一手探進她的衣服裡肆虐,另一隻手直接摸到她的下巴處,強硬的抬起,直接讓她扭過腦袋接受他已經絲毫沒有理智,完全粗暴的吻。
“就這樣!”
他在一次次從那張冰涼的嘴巴里獲取甜蜜的百忙之中,邊粗喘著,暗啞著聲音告訴她。
“乖乖的,你要什麼……我都會給你!”
曦兒麻木的閉上眼睛,身體上反應的痛或別的,已經不重要,他讓她以什麼樣卑微的方式承受他的給予,也已經不重要。
心底某個乾淨純碎的角落,被打破了,這個人給她的,這個人親自打碎了,所以他再怎麼對她,真的已經不重要了吧?
一滴眼淚從被他強制抬起的眼角滑落,如果剛才的眼淚是為了自己,這一次,是為了他吧?
錦御殤,你毀掉我們之間,唯一還可以存在的純
碎。
知道嗎?如你所說,今天過了之後,我們……將真的再一無所有,只能是陌路人了。
胸前那隻毫不溫柔的手突然撤回,下巴上鉗制她的手也撤回,嘴上被肆虐的痛楚少了一些,她當然不會再天真的以為,這人是良心發現,放過了她;身體上傳來的感覺很快的證實她這一想法,被她騰空抱起了,幾乎三兩步就到了床邊上,被仍在了**,她剛要有所動作身體上立即就傳來一個人的重量。
果然是這樣,這樣更方便他施暴的吧?算了,又不是沒有被她這樣對待過,只不過,這次更徹底一點,身體承受的力量更痛一點,心上,更痛一點而已……痛到深處,麻木了,也就不痛了不是嗎?反正她是乾淨的或是汙濁的,壓根沒有人在意,該拿她怎樣,還是怎樣;已經……無所謂了……
“曦兒,程曦兒,不要這樣反應,我知道,你其實有反應,別騙自己了,給我,既然已經決定了,就給的徹底點,我不要像是壓在一條死魚身上。”
耳邊又響起他粗重低沉的聲音,這次帶著強烈的憤怒和急促,及時手上從來都沒有停止過,那也只是他更焦急的表現吧?他要的更多,不只是她的身體,還有……心甘情願嗎?
她無法控制的上揚起脣角,已經不在乎了,發現真的對一切都無所謂了,哪怕他那樣有意的折磨,身體的痛楚,也不能讓她冷卻的心再度有所感應。
不過讓她發笑的是,他現在竟然還有一絲理智顧忌他的尊嚴?
她當真以為他已經化身色魔,什麼都不在乎了呢!
想讓她心甘情願的接受他所有的行為?同樣,他也要付出他該付出的代價才行,能不能接受,就看他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既然他不想繼續他們先前的純碎,她就陪他交易到底就是了。
“先簽字,你要我怎麼配合,都依你!”
靜靜的聲音,讓身上的人突然安靜了下來,似乎,真的被一盆冷水,澆滅了所有熱烈。
如她所料,真的有用,這人,還不至於不堪如此,那麼,這麼說,他們之間是不是還有一點轉圜的餘地呢?
“
你不相信我?”
他抬頭,看著眼前這個突然間猶如變了一個人的女孩,有些難以壓制的痛色,也是靜靜的問。
“我們現在本來就是在交易,既然是買賣,需要相信嗎?”
她亦看著他,冷然,漠然。
如不曾是哪個他認識的哪個好欺負的女孩,他一直是不瞭解她的,一直是,今天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措手不及的讓他失控,而此刻面對的這個女孩,讓他感覺比面對那些久經商場的老狐狸都感覺強烈,不能說她有多麼的聰明皎潔,是她堅持自己的利益絲毫不退的態度,真的讓他感覺,像是在面對一個唯利是圖的奸商,而和她討價還價的物件,竟然還是自己。
於是心底有什麼東西又被改變了,打碎了,身體裡的火熱幾乎快要衝破面板毛孔噴出火來,心卻冷的如置在冰冷水窖中。
下巴維揚,在那雙陌生到談定的眸子裡找不到任何偽裝的破綻後,他壓制著聲音,談談的說。
“你說的沒錯!”
他二話不再說,起身去往剛才她放離婚協議書的桌子上,掏出隨身攜帶的鋼筆,內容都沒看就直接在簽字欄裡前了男方的名字。
兩份簽好,直接回到**,將兩份一起給她看,身體僵硬,神態冷硬,接觸到她身體的部分滾燙的灼人,她心底好笑的同時也不禁佩服,果然是錦御殤呢!忍耐力還真是驚人,難以想象這個樣子的他是怎樣這樣迅速的跳下床,然後到桌子那裡簽完字又回來的。
只是,她不明白,既然已經決定放棄了,還這麼折磨自己,有什麼用呢?
還是,那份驕傲讓他,不得不堅持這麼做呢?
“看清楚了,一個字不差!可以了嗎?”
她的眼睛只是猶若無神的在上面掃了一眼,目光又落在了他的臉上。
這樣的目光讓他感覺和剛才的好像有些不一樣了,可是又怎樣?已經被她傷的遍體鱗傷,現在又來憐憫或者同情嗎?這……是一種變相的歧視吧?
他才不要這樣,將協議扔到床下,他直接將她身上僅剩的衣服一把抓下。
“你別想再讓我改變主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