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他正在追趕的那兩人,經過一天的折騰也已經雨過天晴各歸各位了。
錦御殤來這裡果然不是單純來度假遊玩的,曦兒現在可以確定了。
他一脫離危險就同這些性格各異,卻同樣可以看出是某方面的傑出人才一起出門。
雖然也帶著她,名義上是出門吃飯順便一遊V城小鎮夜景,但是,在小寨酒家前他們同時消失的近四十分鐘,她知道,他們在這個小酒家裡的某個角落不知道在謀劃著什麼。
不過,估計是錦御殤公司上近來遇到的困難,反正與她無關,她也幫不上什麼忙,也就不由他們說;自己玩自己的,自己吃自己的,觀他們之間流露什麼奇怪神色,她充耳不聞,視而不見。
這幾個男人雖然都看似很好相處實際上卻不好相處,然而他們碰到一起卻真的很容易相處的樣子,除了那個元琛多話,晉牧算為平和外,自己家這位掛牌老公錦御殤和那位酒家老闆朗肆,可謂一個比一個奇葩呀!
說出來的話四人一接一喝,簡直就像是在冷笑話比賽專場,她偶爾聽之,也權當是在聽冷笑話,抿脣而笑之。
“這家酒家的老闆本來是想與我一較高下個,我聽聞這家老闆的本事也確實不錯,也做了相當的準備,誰料我萬事俱備,等到那個人約定的日子了,我帶著自家的隊伍到了約定的地點了呢,你們猜怎麼著?我不戰而勝,他甘願為我之下,不再叫叫嚷嚷了。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元琛晉牧兩兩相望,曦兒眼波流轉,爬在桌子上,手上往嘴裡送食的動作絲毫不見停歇,發現這幾個男人之中也就身邊的這個男人,自家掛牌老公比較務實了,同她一樣手裡的美食不停,面目依然淡定,可是她知道,這人手不停嘴不停,耳朵腦子可依然沒有停歇呢!
因為他們開吃的這前二十分鐘,她已經聽了太多類似的“笑話”,身邊這人,一次比一次給她的震撼大呢!
大眼滴溜溜的轉,她現在比較
有興致,他還能蹦出什麼驚人之語才是真的。
“不用說,這家老闆肯定是個女人!”
是女人基本上是很難逃脫這位朗肆的魔掌,所以元琛沒有多少猶豫就料定了這個答案。
而這個笑話兼智力問答的提問者,同時也是這個笑話中的主角朗肆給他的答案卻是,含笑,搖頭。
“啊?”
元琛比較驚訝。
“你當所有的女人都是胸大無腦的嗎?而且這麼容易想到也不是朗肆式的腦筋急轉彎了。”
於是所有的目光又都轉向比較沉穩一點的醫生晉牧身上,朗肆邪氣的眯起眼,笑的無比令人雞皮亂顫的甜聲問道。
“牧牧你有什麼好答案了?”
曦兒感覺自己雙手夾著食物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同可憐的晉牧醫生一起顫悠了一把,然後也好奇起他的答案了。
晉牧好不容易從某人的惡意捉弄裡面抖抖身體出來,也沒什麼心思繼續吃下去了,直接拿起餐巾紙擦起嘴來。
“還能有什麼好像的,你是這裡的小霸王,輕易誰敢惹你,有幾個骨氣硬的估計也給你整軟了,你敢說在約定之日之前你沒使什麼絆子?”
眼睛輕抬,微微斜過去,竟然是**裸的鄙視。
他這樣的態度卻贏得了,嘴巴不停的曦兒大力的點頭贊同,這樣的人就該鄙視到底的,不過也僅此而已,倒是沒出聲拍掌以示鼓勵什麼來著,一來她的手嘴都沒空,二來,她也沒那個膽……
然,當遇上斜對面某隻狼掃視過來的陰測測目光時,她立即飛速的轉頭,專心的幾乎將腦袋插在面前的盤子裡吃東西了,連這無聲的贊同也不敢表示了。
以至於她將腦袋插在碗裡也感覺的到,身邊這人為她這樣沒出息的表現濃滾滾的鄙視,比剛才晉牧醫生鄙視某人還強烈的感覺呢!
“嗨嗨!果然還是小牧牧最瞭解我呀!”
某隻沒品沒行的狼竟然還恬不知恥的承
認,笑語如笙卻在所有人都認為他已經承認的時候又啥然而止,卻沒有那麼急急剎車,反而讓人感覺很悅耳的感覺,悅耳之後又深深的感覺到,這個傢伙,真的是惡劣到了極致。
“錯!很可惜了,這次卻沒有回答到真正的答案上去。”
元琛幾人明顯感覺到無趣了,曦兒直接懷疑這人是不是借講笑話的機會來惡意捉弄他們了。
“因為這家的老闆是個基友,而朗肆不只是老少通吃,還達到了男女來者不拒階段。”
就當她這樣認為的時候身邊一直不聞的人終於出,而出聲,就又讓她陷入了不知怎麼反應,面部肌肉僵硬階段。
她就知道,這傢伙一出口又會是這個樣子,今天一晚上和他們出來已經幾次了?
她懷疑這次幾天假日回去她的面部肌肉估計都給他們刺激的癱瘓了。
可惡的是那個叫做朗肆的傢伙竟然笑的比剛才更猖狂了,整個二層的靠窗面江包廂露天包廂裡,全都是他狂放的笑聲了。
“哈哈哈哈哈!果然,知我者還是小殤也!那個傢伙先前是沒見到我就亂叫器,在見到我後立馬軟趴趴的撒嬌投降了,如果不是看在那個傢伙真的有幾分姿色的份上,老子也不會容許他繼續在我面前晃了,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肆無忌憚,笑的張狂無忌。
更……笑的他們這一行人面如死色耳膜難耐。
不過話說回來,曦兒倒是挺羨慕他們幾個的相處方式的,這就是所謂的死黨吧?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人人都有難言的苦,這些人一碰到一起就不拘小節,再想回來,自己自小有這樣的一群朋友外看著鬧著,估計她也不至於輪到到今天被人拐帶的地步,甚至反抗的能力都無了。
如此這般,他們本來似乎是二人的世界被三個大男人摻和著攪了一天,不說“夫妻倆”沒有絲毫的二人空間,在他們之中甚至連說句話都很少,而如此,似乎也沒有人在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