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孩有點莫名,她笨他就可以這樣忽悠她嗎?他有沒有一點道德底線?
“反正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你最好打消對我的企圖!”
她氣哼哼的宣佈,而明顯在害怕的躲著的身子,此刻完全將她這些本來該威懾力十足的話給大大的打了折扣。
錦御殤譏諷的笑再次回到他的臉上,總是這樣,他想好好對她的時候,她總是有辦法將他對她的憐惜打折到最低,然後,做了很多一次又一次,讓他不得不嘲笑的蠢事。
“程曦兒小姐!請你搞清楚一件事,我想要一個女人,用不著你所擔心的那些手段;給我乖乖的放下枕頭過來,不然讓我抓到了你絕對會比自己過來領罰來的嚴重。”
曦兒全身一抖,本能的又往後退了退,將大大的枕頭擋在自己小小的身子前,一張臉都快要埋下去了,只能看清兩隻明亮的過分,也明顯的恐懼,清亮的大眼。
“就不!這個時候聽你話就是最蠢的事,我才不要再相信你!”
錦御殤氣急,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又不受控制的加快了。
這不只是對他人品的質疑,更是對他男人權威的挑戰呀!
她總是可以這樣……挑出他的怒氣呀!但是偏偏,就在不久前還下定決心要對她好的,現在再發火,是不是太出爾反爾了呢?
無關於她,那是男人自己對自己的食言而肥。
於是他決定,再給她一次機會,最後給她改過的機會。
於是,他壓制著被氣的明顯比平常加快了很多的心臟跳動,壓低著聲音再次警告她。
“程曦兒,最後提醒你一次,最好選擇現在相信我,乖乖的過來!”
“那你告訴我,那些東西是怎麼回事!”
“鬼知道怎麼回事哦!我說了那些不是我準備的!”
她急了,他也急了,比她還大聲,更有氣魄的給吼了回去。
曦兒委屈的聲音帶啞了
,明明就是他在做壞事,而且一直是他在做壞人,怎麼每次到最後感覺都像是她做了壞事一樣的心虛不敢反駁呢?有那個勇氣,也只是可以在一段很短的時間內敵對他而已,給他一大聲,她立即又蔫秧了,別說大聲,好好的說句話都不成了,生怕再讓他惱羞成怒。
而今天老天似乎都在和錦御殤作對,他剛對人家受驚中的女孩這樣吼了,門口就傳來一陣刺耳的門鈴聲,無奈,在來回在對面的女孩和門之間徘徊了一下,他決定先過去開門。
如果他沒記錯這個時間應該是那些傢伙來催人的時間了,不過他沒記錯的話他的行李似乎還沒被人送到吧?所以這次來的應該是……
果然,在開了門後他頓時白眼直翻了,十分後悔這樣輕率的舉動,應該直接將這個人仍在外面不管不問的,因為這個來者不是他人,正是今天將他陷入如此尷尬境地的主謀,而且顯然現在覺得還不夠的惡狼,朗肆!
相對於他,見他如今的神色和偷偷觀望了眼房內的情況,朗肆倒是更開懷了。
“嗨嗨!怎麼樣小殤?這個房間佈置的還令你滿意吧?尤其那個東西哦!應有盡有,哦!呶!還給你準備了本分的哦!你的行李在都在這裡,和弟妹粘到什麼時候都可以,我們這幫哥哥,個個都可以等!慢慢來!我們在外面等。”
這人連行李箱帶一包古怪的玩意兒一起推給他,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推就先退出去,媚眼洋溢的曖昧非常的退出去。
錦御殤卻石化了,曦兒也呆了,然後又怒了,因為那個傢伙塞給他的那些“備份”,她可沒有再像第一次那樣呆呆傻傻的不知所以了,所以,她的聲音,有又理直氣壯起來了。
“錦御殤,還說不是你!”
錦御殤氣急,也不跟她廢話了,仍了那些東西就直接過來抓人,曦兒見狀立即慌了,手腳並用的往與他相對的方向套,卻忘記身後已經沒有路可逃了,被撞回來,來不及去捂撞痛的鼻子,
跳起就往床的另一邊跳。
於是一張華麗非常的大床,剛才還讓某曦兒喜愛的不行的大床,此刻也變的曖昧非常的大床,就被他們兩人毫不憐惜的在腳下連續的踩踏了,如此兩圈,曦兒被追到無處可逃,直接奔對面的落地窗而去,一腳跨在不是甚高的欄杆外面,一腳還踩在跨欄內,騎在上面對追過來,還沒有到陽臺的人威脅道。
“你不要再過來,不然我立即從這裡跳下去。”
錦御殤腳下立即停下,感覺一陣冷風直接將自己全身一絲不漏的給包裹住了,他看見對面欄杆上的女孩也是全身一抖。
深秋的天氣了,雖然這個小樓架起的也不過兩層小樓的高度,一陣冷風吹來比冬日的冷風也遜色幾分;她這個樣子跌下去的話,估計又要進第三次醫院了呢!而且悲催的可能,還要因為那隻傷了兩次的腳。
他停住了,臉色刷白,不是因為真的怕她給摔死什麼來著,是以她這樣極端排斥他的方式,讓他自我的男性尊嚴,真的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他的全身都顫抖了,連脣色都變了,眼睛裡盡是燃燒的火焰,指著她的手如風中的落葉,聲音都有些發不出來了。
“你,你……給我下來。”
曦兒給他這樣的臉色嚇的又開始心虛了,可是也正因為他現在這個樣子,知道他真的氣的不輕,更怕下去之後他真的對她做什麼了;轉頭看看外面的腳下,雖然和那些二十樓幾十樓相比這兩層小樓根本不算什麼高度,可是一腳在外,半懸空在外的空洞感,任她再大的氣也不能這樣喜怒不行於色了,經不住全身一抖。
於是鼓著已經所剩不多的勇氣,迎著頭皮反抗他。
“我,我就不!除非,除非你出去。”
錦御殤沒有出去,反而彎下身去了,一手緊緊的按著心臟的部位,甚至有些沒辦法站穩了,曦兒有些呆住了,愣愣的看著他,甚至可以聽到他發出的一些細碎聲音,還在叫著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