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大廳,後面的兩個男人才到笑的依然暢快的郎肆身邊,元琛拍了下他的肩調侃。
“你完了!這個女孩小殤雖然不會碰,也是不會讓別人的男人染指碰的!”
郎肆回頭,眉眼飛挑,伴隨著強大的電波之際,還有狂傲的不馴。
“哦?我倒很想和他反著來,如果他在這三天裡不吃,我就替他吃了。”
元琛嘴角有點成不自然狀態的**了下,那,那,那個,不是真怕他吃了好兄弟的妻子反目成仇,和他朋友這麼多年了,竟然對他電波亂射的狀況還不甚抵抗,何況是那些耳根子軟更容易哄騙的女人?這人,這人將來還讓他們怎麼找老婆呀?
身為這位朋友的朋友還真是悲劇到家了!
悲劇到家的另一位他們的朋友,他不止有著那樣一個愛給朋友帶綠帽子的朋友,還有一個不貼心的妻子……好吧!他們之間有著一張協議書,不是真正的夫妻,她有權利對他不貼心;卻也不用這樣防狼一樣的放著他吧?狐狸一般是挺壞心的,耍起惡來也挺危險,畢竟沒有那麼飢不擇食好不好?外面的才是真正的餓狼還是頭“狠色”的狼好不好?
“你把枕頭拿下來!”
錦御殤滿頭是汗的雙手撐著大腿對著大床另一邊很小的一個角落裡縮著,抱著大枕頭不放,還隨時準備逃跑,如受驚的小兔般,驚恐莫名的看著他。
“我不!死都不,你休想得逞!”
小兔雖然害怕,聲音可越來越大了,活像對面這男人真會越過過分誇大而且很具曖昧色彩的床撲過來吃了她。
自從將她帶到這間他們幾個常住的房間後,房間的舒心溫暖還有隱晦中的華麗並沒有讓曦兒姑娘喜歡到不行,反而在藉著整理衣物的時候將個大大的枕頭拿起來整理後就抱著枕頭不放了,而且還拿那種快要被欺負死的小白兔的目光看著他,他很快就明白那是什麼意思,在明白的同時也幾近氣絕。
他不想和她吵,更不想和她鬧,甚至很想好好和她在一起一段時間,畢竟他的時間要比所有人都短的,可以和她在一起的時間更是短之又短;雖然他們只有假夫妻的緣分也畢竟是相識一場,兩個人糾纏了這幾個月吵的鬧的都有了,總不能沒有一點快樂的痕跡吧?正好藉著這次和他們相聚兼工作的時間帶她過來,不用像其他情侶或者夫妻那樣親密,卻也可以很平靜的過完這幾天的假期,也算對自己,和對她的補償吧?畢竟,好像一直都是他欺負她來著……
他真的有反省的心來著,真的對她好來著,可是,為什麼這女人總是有千千萬萬種方法,讓他氣到想殺她呢?
就在不久前,他們還沒進屋的時候,在這間奉為小樓的前邊花圓處停下,停下,不是因為他想停下,是這女人真的有這麼大力氣,竟然把他的手給掙脫了,而且,身後的手也很重的甩開。
“錦御殤!”
他無奈的回頭,極力在壓制已經往上飃升的血液。
那個惹人生氣的女孩還在對他怒目而視,好像,她才是被他惹生氣的那個才對。
“你先說清楚,你為什麼要帶我來這個奇奇怪怪的地方還見那個奇奇怪怪的人,我和他很熟嗎?他憑什麼那樣對我?”
原來是那個傢伙惹她生氣了,對他她還沒這麼狠到手指都發顫了吧?
他突然心情又好了,雖然臉上平淡無奇,也不知道究竟怎麼會因為她生氣的物件不是自己這點小破事而愉悅。
“那個人呀!你可以不用將他當成人類來著。”
“啊?”
錦御殤怕她一不小心透漏給誰誰睡自己可能就要腹背受敵了,連忙改口又說。
“我是說,他的本性就是狼性血統,只要你避開他遠遠的,他就不會拿你裹腹。”
“啊?”
狼?色狼?
這是程曦兒腦子裡想到的第一個名詞,不過,想想那傢伙明明很桃色,卻陰測測的眼神,很難說不是一匹狼呢!不過色狼嘛?有點屈就他了吧?他可比餓狼還可怕來著。
“嗯!那他應該是匹‘惡狼’才對!”
她煞有其事的摸著下巴重新評估,他脣角突然動了一下,估計是給她這樣評價那樣一個被罵的人逗笑了,可是因為自己還在和她置氣不好意思笑場而已。
“好啦!你還有完沒完?坐了將近兩個小時的車你累不累呀?”
他從新故作嚴肅起來的聲音叫她回身,而且認為以她的記性估計也不會多麼聽他的話才對,於是就徑自過去拽起她的手繼續走,曦兒沒看見的是,在他拉著她轉身的那一瞬間,那緊繃的脣角經不住上彎的弧度。
她才想起他們之間還有一些問題沒有解決呢!
於是從新專注那個一聲不吭就要走的人。
“哎!你等等!還有事呢!”
“你又怎麼了?”
她這樣讓他半喜半憂,說實話,很殘忍,喜樂不能行於色,偏偏她又是這樣一個討人
樂的人,說實話,很讓他容易憋出內傷來。
曦兒這次卻沒有怕他,腳一踩,就和他評理。
“我沒怎麼了,是正事,你明明是有工作才來這的,為什麼偏偏要帶上我呀?在旁邊讓我盯著你很有成就感嗎?拜託,我還有我的工作進度,除了您為我派發的公司兼職外,我還有我的本職工作!”
錦御殤咬牙的聲音都冒出來了,她就是有這本事,都不知道怎麼著人家才是對她好,他現在真的有點後悔帶她出來了,有她在身邊,自己都不知道要漏跳多少次心跳。
“你以為我願意呀?你那麼笨嗎?難得你從出走回來就沒發現爺爺對你的態度和以前又不一樣了嗎?”
曦兒的手又摸向下巴,錦御殤皺眉,直覺是最近弟弟在建議她往校園偵探型別發展,看偵探小說看的多了,才會直覺有這樣那樣的思考動作的,一個簡單的事件都能讓她沉思半響。
“這樣說的話似乎是有的事哦!”
什麼叫做是有的事呀?本來就有的好不好?這點他可沒騙她,會帶她來這裡的原因,可絕大部分還是那位爺爺造成的。
“不過這個和我來這裡有什麼關係嗎?我只看到你們全都在眉來眼去了!”
錦御殤懷疑,以她這樣的腦子是怎樣構思出那麼劇情精巧的安排的,還是因為因為近來不定期上班關係她又開始熬夜,白天突然抓她出來溜達,所以以為自己還在夢遊中呢?
所以,他手上的一個爆慄敲到她頭上,看看是不是能將她從睡夢中喚醒。
“你醒了沒?到底明不明白我在說什麼?”
他像是在問白痴手裡指著的1字問那是幾,曦兒痛到委屈,捂著腦袋怨婦一般的看著他,淚眼汪汪的又是一副被他欺負到哭出來的樣子。
“就又欺負我,我不懂你又不是不知道,難道不可以好好告訴我嗎?”
錦御殤又頭疼了,他不怕她倔不怕她軟,就怕她哭,而且還是被她欺負到哭的。
於是錦大總裁讓步了,雖然臉上依然是副不耐煩的樣子。
“好!你別哭,我說!”
真要說了他又不是太懂怎麼形容那種事,於是他猶豫再三,才找到一個合適的託詞,將自己比給她看!
:“你看,我最近的臉,是不是變胖了許多?”
看他一臉嚴肅的卻做著蠢事的滑稽樣,曦兒委屈又來,又想哭了。
“你是不是在說我就是個白痴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