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想幹預這裡任何人任何事,可是現在看來,似乎錯了,其實在遇見的那一刻就已經剪不斷理還亂了吧?何況又隱隱約約糾纏了這麼長時間?怎麼還能容許她那麼天真的置身事外呢?
沒有人會再允許了吧?
那個金熙渝,和他近來這些天的一切怪異行為是脫不了干係的吧?於是曦兒就自作主張的朝她這方面下手了。
那天在他還睡著的時候她就出門找他的前女友,現任情人,如今,是前情人的金熙渝,用他的手機偷偷的給她打了電話約好見面地方,當她趕到的時候她的腳邊正放著一個半大的行李箱,她才知道,他們已經分手,忍受不了父母的催逼,她這是要去另一個城市藉著旅遊的時候看看那個城市比較適合她發展。
“錦御殤呢?你真的不愛他了嗎?”
她單槍直入的切入正題,金熙渝正在端著咖啡杯子要喝咖啡的手一頓,隨後很自然的繼續了剛才的動作,她眼睛一眨不眨的觀察著她小小的一言一行,企圖從她的某些行為中,可以找到她還留戀和錦御殤的一些戀情,然而,她只是頓了一下而已。
“他有比我更愛他的人陪伴著他,他也有比愛我更深的人存在在他心裡,現在已經不是我還愛不愛他的原因了,是他的心裡,身邊,都沒有我的位置存在。”
三年感情,她下出這樣一個定論嗎?
“所以你就放棄了嗎?他在醉著的時候叫的是你的名字。”
她沒有再看她,低著眼簾陳述著這件事實。
所以,也沒看到對面的女孩嘴邊那抹苦澀到骨子裡的微笑。
“在他心中,你比我重,從那個小孩告訴我說,我遲到了三年,從最後的一搏中,他依然寸步不離那塊錦帕,依然將我推開,我
就知道,這輩子,我其實沒有任何機會。”
她看向她,奉上自己這個過來人最珍貴的切身忠告。
“愛上錦御殤那樣的男人是件很辛苦的事,所以,如果想要他完全的從過去的陰影裡走出來愛上身邊真實的女人的話,是件很艱苦的歷程,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愛他了,而你不同,你完全有資本和他做到最後的抗爭;真不想繼續下去的話,那就打破他的夢,做你要做的事去。”
她自然也不會曉得,其實她也沒有資本這樣和他耗下去,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想那天來臨的時候,可以安心的離開而已,這點金熙渝不知道,錦御浩不知道,錦御殤……更不會知道。
“我用了三年的時間沒辦法戰勝他內心的那抹映像,用了三年的時間讓他沒辦法離開我,本來我以為我做的足夠成功了,他確實只有我一個女朋友,從沒有更換過,卻,不是因為我足夠優秀,”
她的苦澀最終成為了自嘲,曦兒永遠也無法忘記,一個女人明明還愛著,卻不願再繼續愛下去的那種自嘲的笑,她想,自己的這一天或許也不會太晚到來吧?
三年之約,她或許再堅持三個月都堅持不到了呢……
“我也有我的自尊,我的驕傲,當一輩子別人的替身,是我最不齒的事,我不會再為他這樣下去了,我累了,所以我把他拋棄了,至於他是自生自滅,還是由真正的主人撿了去,都不是我能干涉的事;我能力有限,只想自救;所以,不要再勸我不要放棄他,你或許有你的苦衷,我,卻也有我的選擇。”
三年的時間呀!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這麼有毅力的金熙渝都沒有成功又怎麼會認為她能夠做到?
何況她的情況根本就不允許她和別的男人有感情糾葛好不好?
雖然她和錦御殤真的領了結婚證,雖然……他們也的確糾纏了這麼久,卻都無法改變本質的事實。
說服不了金熙渝,也沒辦法真的棄他不理,所以她就選擇那樣的做法了。打破他的夢,一個人的夢破了,或許短時間內會很痛苦,但是,劫後餘生,總是可以繼續活著的吧?
煞費苦心的行為,在錦御殤眼裡卻成了多管閒事的蠢事。
那是件多麼殘忍的事呀?在那天之前,她從不認為自己可以下那麼重的狠心去摧毀一個男人的夢,那天,她那麼做了,雖然說沒成功,卻讓他警醒了。
當然,如果他肯離她遠一點,觀察一下身邊的好女孩的話,那就更美好了,可是……如果真的那樣,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功成身退了?再也不用夾在他們家怎麼著都難受了?
發現可能會出現這樣的狀況,程曦兒的心裡反而沒有那麼興奮了。
“曦兒,我感覺,你還是剛認識的時候可愛一些;你現在的樣子,不是想讓男人狠狠的欺壓,就是很想使出任何手段,揉捏的一點菱角都沒有;你說,我要是想成為那樣一個人,能不能將你訓練的靜若若水,服帖順從的溫柔樣子?”
抬頭看天,不禁喟嘆。
“錦御殤!你還真是和我昂上了是不是?”
想將她揉捏的一點稜角都沒有嗎?到最後還不知誰捏誰呢,可是現在這個關頭,事實上,也沒有可以容她功成身退的可能不是嗎?
所以,她還是那個左右為難,前有狼後有虎,步步艱辛的小畫家程曦兒,沒有理清斬斷的糾纏,還是會一直這樣理不清斬不斷的糾纏下去;沒有商量的餘地,被牽扯入局的人,包括本來只是一個旁觀者的她,誰都別想那麼輕鬆的脫離這個感情漩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