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那人依然沒有聲音,突然間錦二少又想到什麼,他立即警覺性的立起來,回身對哥哥又是一副埋怨的樣子。
“你來這裡不是就為了給曦兒買慶功宴和首映禮的禮服吧?我就知道你一點都沒想著我這個親弟弟,媳婦再好也不能忘記親兄弟呀!”
他這一會兒又來吃曦兒的醋了,錦御殤照舊,理也不理他,撥開他就朝那幾人而去。
“喂!哥!你也不能太無視我吧?”
於是錦二少又憤憤然的跟上。
越接近他們,相對的,聲音傳來的也清晰。
他也清晰的聽到,他們的對話。
“第幾件了?我真的不要再換了,其實我覺得那裡面就有幾件差不多的,你們在那裡幫我決定一件差不多的就行了,其實我感覺爺爺幫我準備的就有合適的,有的都還沒拆標籤,你們偏說要再買新衣才合適這次的慶功會!”
曦兒又換好一件淡紫色的略長禮服出來,第N次的表示抗議。
你能想象得到讓一隻烏龜一次贏了兔子,天天能比兔子跑的快嗎?
程曦兒就是這種烏龜,比耐力比姿色,激起她的決心了很可能會很賣力的去抗爭到底,可是如果天天為了比姿色而早期晚睡那麼幾個小時,估計還不如直接砍了她來的快。
今天為了這個明天的慶功會,其實真的沒必要來來回回換了這麼多禮服,只在這一家他們就耗了將近一個小時呢,跟來充當司機保鏢兼人力,修養極好的大哥都露出疲憊的色彩了,竟然還有人不放過她,起初她懷疑這兩人中間其實就是有人瞎起鬨來整她的,不過現在看來就是某青兒為了報復他們各忙各事,將近一個月沒有想到她的報復行為了。
果然,一聽到她這話今天一幅性感裝卻充當女流氓的青兒又眉頭一臺用鼻孔來鄙視她了。
“程曦兒!這是作為第一次成功參與完自己的處女作品的慶功宴的你該抱有的思想嗎?你願意在你今後的二十年再回想起你事業中第一次盛大的輕功會時這樣隨隨便便的拼拼湊湊嗎?你想讓今後那麼輝煌的你有這麼寒顫的心酸記憶伴隨一生嗎?”
她的小嘴一張就算信服力不強那語速也讓曦兒啞口無言了,只敢小聲的嘀咕了。
“是沒那麼重要的好不好!而且也不是一定會很輝煌呀!”
“程曦兒,你不知道我的耳朵是超越了人類聽覺的極限了嗎?竟然還敢給我不服氣的
低聲嘀咕?我可是可以聽的真真切切的哦!”
“啊!”
曦兒驚慌的抬頭,她倒是真的忘記了這一點了呢!
然後她求救般的朝在場的唯一的一位被一群店員觀摩的男士,觸及到她的目光,男人也無力的向她聳聳肩,對於這女人如此暴怒的性情,基本上躲不掉就是麻木應對了,他現在唯一後悔的就是小時候在她這樣性子的時候沒有多多欺壓她一些,或許在他暴力的制壓下她長大後的性情還不會這麼烈,衝的連個敢追她的男人都沒了。
可是他剛對無辜的同命人表達完他的無力同情,就讓人又給逮到了,連讓他有機會感慨一番往日不堪回首,世風日下小的欺壓大的都沒有,芊指直直指來,那速度連是一向注重身體健康加強鍛鍊的他都自愧不如,心肝生生的給眼前穿著高跟鞋才到他下巴的小女人給嚇了個砰砰跳。
“你!別以為在我背後不說話就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誰讓你一點責任心都沒有,一工作起來追起女人,家裡什麼人都忘記的一乾二淨,我這是替天行道懲罰你們這些有異性沒義性壞蛋,讓你們見識到被忽略的女人暴怒起來是多麼可怕的,所以,今天曦兒的懲罰是選出一件足以讓所有男人撲到的驚豔禮服,你就是無論陪到多晚都要跟著衝勞力工當司機加保鏢來保護我們的安全,誰也別跟誰求救,今天不等我把氣撒完,你們別想安靜的過完下半輩子!”
木清揚只感覺頭皮發麻,周圍的驚異目光更讓他掬蹙不安不好發作,只好糾結著眉頭將面前還隱隱發顫的憤怒的玉手給壓下來,半抱著她將她往一邊帶帶輕聲安撫!
“成啦成啦!您今天最大女王陛下,公眾場合注意點影響好不好,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拋棄了你一萬次的負心漢呢!”
青兒眼中乏起霧水。
一跳而起就反駁他。
“你就是拋棄了我一萬次,從小到大你說你為了這個為了那個拋棄了我多少次吧!”
小嘴一撇,頗具殺傷力的委屈樣徹底將木清揚的心理防線擊潰了,一直以來最怕的就是她這個,她對付他最拿手的還就是這個,真是上輩子欠了她的;不過就是今天早晨從公司加班回到半個月沒有回到的公寓,看到突然出現在屋子裡難得圍上圍裙做早餐的她,昏沉的頭腦一時沒反應過來問了句,“你誰那位?為什麼會在我的屋子裡?”而已,然後就招來這樣的厄運。
好吧!他承認,一起相
依為命這麼多年還在第一時間認不出自己這唯一的牽絆,他是不地道些,不過,讓他還沒休息一下勞累了半個月的疲憊身體,就被抓出來在大街上買這買那折騰了半天,是不是也太不人道了些呀?
然後這位姑奶奶想到還有一個人比他還久沒有見到她面,更沒有給她打過電話,然後又一不小心聽到他嘀咕的一句“錦御殤的老婆和小弟被流氓盯上,進了醫院將近一個月,緊接著又被老公抓去做工,上哪給你這個閒人打電話敘舊情!”
然後,另一個倒黴的人就被她騙出來和她遭受著同樣的懲罰了;話說回來他那位同命人還是不小心被沒義性的他牽連下海的呢!
“好啦好啦!以前那是為了掙錢養你逼不得已,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還不行嗎?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這樣對你了好不好?”
“哼!”
對他的保證青兒不置可否,好在她已經不再揪著他算舊賬了,銳利的目光直接掃射到那個抱著衣服企圖偷溜的女兒身上,極為速度的轉為溫柔的出聲。
“曦兒,你要去哪裡呀?”
“啊?”
曦兒一臉死色的回頭,僵硬的指了指試衣間。
“我,去繼續接受懲罰,您老人家別上火!”
然後抵著頭去一臉難看的漂亮女店員哪裡換了要換的一堆禮服,認命的轉了頭,往更衣室而去。
呃!那個,如果這個小妹知道自己今天的境遇其實是處於他的不小心漏嘴惹來的話,以這妹妹表面溫柔狠起來也沒人性的性情……
木清揚不禁暗暗吐了口粗氣,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自己今天,還有活路嗎?
“嘿!這不是華陽集團的木總經理嗎?哦!忘記了,你最近跳槽也幹起了科技傳媒是吧?聽說還是我們錦繡的老行業呢!怎麼?跳槽的新老闆待遇不行,就出來做女人的跟班轉去外快了是不?”
當那個欠扁的聲音第一次響起的時候周圍也伴隨而來大大的抽氣聲,
打過那麼多次交道,不用回頭,自然就知道那是誰;他只是眉頭急不可見的跳動了一下,面前的青兒最先回頭,第一瞬間就找到了那個欠扁的聲音主人,因為他並沒有很不好認,一大行人,他身後雙手插在褲兜裡沉著臉的男人甚至那些保鏢,過目不忘的她都認識相對的,最前面這個本來不俗,嘴巴卻很不討人喜歡的男人,反而有點像是小人得志的小角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