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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門女痞-----番外 不一樣的結局(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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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不一樣的結局(五)

楚天歌望著她的背影,嘴角噙起一抹微笑,她會這樣,會不會代表一顆心已有些鬆動了?

屋裡坐的那個,眼神火熱的嚇人,李淺也不敢回去,圍著春天不停地打轉。

只他一個大老爺們又能縫什麼好衣服,那蹩腳的針線實在讓人看不過眼,她忍不住了便問道:“你會縫衣服?”

“不會。”春天抬起頭看她,“要不你給縫縫?”好歹她是女人。

李淺慌忙逃跑,比被楚天歌視線燙著跑的還要快。她是個女人,卻不是個會裁縫的女人。

掀起帳簾,稍一猶豫,還是移步回帳內。她走得很輕,以致當她已經站在楚天歌的面前時,他才察覺她的到來。

楚天歌翻過身來,望著李淺,莫可奈何地笑了笑,“還以為你好久才回來呢。”

李淺輕嘆,這大晚上的,她能去哪兒?就算躲他又能躲到何處?早晚都是要回的,也早晚都要面對他。

更深露重,在外面轉一圈,整個身子都是涼的。楚天歌裹了條羊皮毯子在她身上,給她取暖,“西北不比京城,晚上少出去的好。”

她點頭,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邊疆之地什麼都好,就是這羊羶味兒著實燻人。

帳外萬籟無聲,春天早回小帳睡覺了,而帳內充滿了恬靜。兩人就這樣緊緊地偎依著,忘掉了一切。楚天歌閉著眼,半偎半躺地靠在她懷裡,臂膀傷口的疼痛已漸漸減輕,他只感到一陣陣的神搖,似倦意,又似虛弱。迷糊中,他感到有一隻手在他肩膀上輕輕地來回撫摩,傳到他心上的,是千般憐愛,萬種柔情。

一種早已消失多年的感覺,突然又在他心裡重新泛起……也是這樣的夜晚,他在府裡和幾個兄弟打架,受了傷,也是這樣一隻手,也是這樣的撫摩……頓感一切似乎都已得到補償和滿足。他為她受了許多苦,為她耗盡心神,費盡心思,這一刻都是值得了。

他把頭再向已經靠著的懷裡移了移,嘴邊掛著一絲稚氣的微笑,便靜靜地睡去了。

李淺一直低著頭,默默地注視著楚天歌那裹著紗帶的臂膀和白嫩如玉的胸肌,注視著他那張令人怎麼也看不厭的臉孔,和那張變幻莫測的嘴脣。

她真不敢相信,此時此刻偎倚在她懷裡的,竟是那個笑傲京都,以風流不羈聞名天下的楚侯爺,而現在卻柔順得有如孩童一般。兩人從針鋒相對相看兩相厭,到現在的亡命天涯,生死相依,又是怎樣的一場孽緣?讓人不禁嘆一句:世事無常,鬼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會怎樣。

她想著想著,情不自禁地能手輕輕地撫摩著他。一剎間,透過自己的手又傳到自己心上的是一陣微微的戰慄。從門隙裡吹來一縷涼風,夾雜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汗味,血腥味,還有馬鞍味和草原的清香味,這些不是她所熟悉的氣味,也不是他身上會有的,曾幾何時他們已經成了這片草原的一份子?

隨他均勻的呼吸沁入她的心頭,使她激起一種無法抑制的感情。一瞬間,一切尊榮、矜待、驕寵、豪華全都消去,在她心上升起的是:跟著他,不顧一切地去保護他!不管日後如何,只保住這一刻就好。她用腮去偎著他的頭,陷入久久的迷惘。漸漸地她也閉上了眼睛。

夜,沉浸在兩個均勻的呼吸之中。

半月之後,他們終於到達了此行的終點,伊利的艾比倫湖。

聽說這艾比倫湖因為只有進水口沒有出水口,所以出水都靠蒸發,千百年來得蒸發使得艾比湖變成了鹹水湖,湖中生物不多,湖得大小也在不停變化,湖周圍有蘆葦遍佈,倒是個躲藏的好地方。

在湖畔有一間廢棄的小屋,據春天所說,這是他朋友所有,知道他要用,就送給他的。

三人動手把小屋重新修了一遍,勉強能住人了。也難為三個從不幹活的人,伐木砍樹整飭桌椅休憩房頂,竟也做的像模像樣,雖然最後每一個手上都磨了幾個大泡,但是心卻是愉悅的。

艾比倫湖的景色很美,冬日裡湖水上結冰,在上面走一走滑滑冰也很有意思。春天的手最巧,他做了一個雪橇,用皮繩拉著,閒暇時推上一圈,不一刻便能出一身的汗。或者去採些乾枯的蘆葦,做成厚厚的墊子,鋪在**也能取暖。

附近十幾裡的地方有一個哈薩克人的市集,所需的東西都是從那裡採買的。只是邊疆不比繁華之地,許多東西都買不到,也只能湊合了。

在湖邊住著時間長了難免會無趣,三人都想出去逛逛,可買東西這差事從來都輪不到李淺和楚天歌,怕被人認出來他們哪裡都不能去。李淺是奴才出身倒也罷了,像楚天歌這樣享受慣了的貴公子,居然一句苦都沒叫,反而興致勃勃的張羅生活起居,讓人頗為驚異。

春天不止一次說過,他的主子長大了。都說愛情會讓人成長,看來事實卻是如此了。

日子平靜的過去,楚天歌的傷也都養好了。傷養好之後,他向她求親,說要娶她,李淺猶豫著也不知該不該答應。

從本心來講,她也願意嫁給他,過這般平靜的生活,可是心裡有些忐忑,有些慌亂,還有些不能忘懷。她和齊曦炎十幾年的感情,能是一朝一夕就能忘得了嗎?

“再等等吧。”她蹙眉,發出幽幽嘆息。

他問她為什麼,她卻不肯說,他的不安愈發嚴重,開始胡思亂想,問她是不是早就看上他,怕被人搶走才不敢答應。

李淺嗤之以鼻。

楚天歌有些臭屁的摸摸臉,喃喃道:“難不成我真是個搶手的男人,你怕哈薩克的女孩太熱情?”

她開始笑,笑得毛骨悚然。

他不再猜了,飄忽道:“你不回答,我心裡不踏實,不過,無論如何你都休想離開我,休想,我說過,你只要落在我手裡便別再想離開。”

她心為之一緊,方才覺得這個男人是如此害怕失去她。

其實他也知她為的不是這些,只是兩人都不約而同的避擴音起那個名字,避擴音起曾經刻在心中的那個人。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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