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輸掉的第兩場比賽了。
休息室異常的安靜,安靜得可以聽到每個人的喘息聲。教練在比賽結束後的五分鐘後也離開了比賽場。現在整個休息室只剩下所有上場參賽的隊員。氣氛有些凝重,每個人都低著頭不說話,也不離開。
“到底怎麼了,哪裡出問題了?一共六場比賽,六場比賽,我們已經輸兩場了。兩場!”夏冰再也沉不住了,喊了出來。
沒有人說話,只是頭低得更低了。
“都回俱樂部休息吧。”璐羽站起來,拍了拍身邊的維娜,又拍了拍若仙,對眾人說道,“都回去吧,明天還要繼續訓練。”
除了夏冰,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各自收拾自己的衣物,三三兩兩並著肩離開了。
白璐羽看著抱臂坐在椅子上臉色僵硬的夏冰,低低喊了聲:“走吧。”
“真佩服你的鎮定,再輸一場,我們就要和比賽說goodbye了。難道我們不該檢討一下自己嗎?”夏冰站起來,目光凌厲,對著白璐羽吼道。
白璐羽將手中的衣物重重摔在座椅上,汗珠沁出她的兩鬢,她也厲聲道:“你這是幹什麼?沒有誰比我更想贏得比賽,沒有!是要檢討,當然要檢討,但不是在這兒,也不是這個時候。你以為只有你一個辛苦,只有你一個人難受嗎?你沒看到若仙的腳在發抖?岑詩的傷口又裂了?她們的精力已經到極致了。”
夏冰有些詫異地盯著白璐羽看,這樣沮喪,憤怒,又無助的白璐羽她還是頭一次見呢。氣氛一時有些僵。誰都沒有主動打破僵局。
這時,路北玄右手拽著單肩包,走進來,沒注意到休息室異常的氣氛,自顧地問了一句:“其他人都走了嗎?”
沒人回答他。他先是看了一眼白璐羽,又看了一眼夏冰,兩人臉色鐵青,緊繃著臉。他知道比賽輸了,她們心裡不好受。
“我想給你們看點東西。和比賽有關的。”他拍了拍單肩包,揚揚頭,“走吧,回俱樂部。”
璐羽和夏冰不約而同地彼此對望了一下,便站起來,隨北玄離開了。
三人來到俱樂部的會議室。
北玄從包裡取出一臺攝像機,一邊將其同電腦連線起來,一邊說:“我把最近幾場比賽都拍下來了。昨晚反覆看了幾遍,總覺得有些地方怪怪的,又說不上來,拿給你倆看看。”
“這是和東洋的比賽。”北玄動了一下滑鼠。
璐羽和夏冰緊緊盯著熒幕,屏氣凝神。
“這是和希爾隊的。”
“這是和萬子隊的。”
“這個是和銘遠的。”
看完三場比賽,夏冰和璐羽彼此看著對方,都搖著頭說:“不可能。”
“你們先別急著否定,不承認。最重要的是,這三場比賽不是連續舉行的,就算是有人要踢假球,也不會輕易被發現的。和東洋是第一場比賽,和希爾的是第二場,今天的萬子是第五場。不管和誰踢,只要輸掉三場比賽,你們就沒有一點機會進四強了,徹底被淘汰出局。後天和千聖的比賽就顯得至關重要。我的意思是說,我們應該比任何時候都小心,有些事情,也許只是表面上的。”
“我覺得踢假球,尤其是維娜那個位置踢假球不可能,她沒理由。”璐羽還是搖搖頭。
“我不相信維娜會做這種事,可我覺得這兩場比賽輸得有些蹊蹺。我們贏了銘遠,遠洋,卻輸給了從沒贏過銘遠的希爾,萬子,這兩支球隊,你不覺得這有些可笑嗎?”夏冰抬起頭,望著璐羽,企圖在她的目光裡找到一絲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