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可惡的女人,咿咿呀呀——”
白璐羽越想早上的事越生氣,頭也不抬直接往廁所裡鑽。
“喂,你做什麼!”
天呢,白璐羽立刻退出來定睛一看:什麼男廁所!禍不單行啊——今天是怎麼了。剛剛跑下樓梯喘口氣,臉上還餘留著一片紅暈,幸好那個人不是認識的人,不然這人可丟到家了。
“嗨,白璐羽!”
回頭一看:“angelo,你怎麼在這兒!”
“上廁所去了——你怎麼在這兒?”
“我——那個嗯——”
“璐羽我問你奧,你說假如一個女生游泳突然跑出來一個男生,你覺得那女生應該先遮哪裡?”
“呃——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白璐羽說完便開溜了。angelo看著璐羽逃離的背影,不由得笑了,搖搖頭。
“你看到什麼了?”夏冰繞興趣地問。
“什麼看到什麼?”璐羽抬頭怒視著夏冰。
“男廁所和女廁所應該不一樣吧!”
“我怎麼知道——”
“你這不是進去過了嗎,說說嘛!”
“喂,夏冰同學!我是覺得尷尬找你釋懷的,你看你,搞什麼,交友不慎。真背!”
“開玩笑的!”
“哎,我覺得那個angelo好像知道了。”
“呵呵,沒事沒事,可是我真的想知道一個女生游泳突然跑出來一個男生,那個女生應該先遮哪裡啊?”
“夏冰同學,你太過分了,連你也取笑我。”
“沒有啦。”
“說得輕鬆,他那個問題分明是取笑我的。算了,今天真是背到家了,早上碰到一個超級神經的班主任,我估計他絕對1200度近視外加1500的散光。”
“啊?”
“用小四的話來說,丫的,真的我當一空氣。開學第一天就害我出糗!最可惡的是那個叫艾柯琳的——”
“好了,哪天我幫你教訓。”
“你敢嗎?”璐羽挑眉反問。
“有什麼不敢的!”
“我忘了告訴你,艾柯琳可是白馬的女朋友奧,你親愛的寒暄會長的女朋友。”
“哦,是那樣的啊——那再說吧!”
“夏冰,這是你的風格嗎?我鬱悶。”
“看你今天這麼倒黴的份上我請你吃免費餐!”
——04寒暄的心酸
以為分手從此不會相見,以為不見就能忘了從前。偏偏老天安排了一場相遇。也許是我太傻才會掉進你的陷阱,以為一切愛都來的真誠。
我情願在酒吧裡沒有遇到你,繼續生活在你的謊言中,至少我會保留一份美好的回憶或者在寂靜的夜裡為你祝福。這一刻我卻不知道這淚水該為誰而流。我以為集萬千寵愛的於一身的寒暄不會受傷,不會落淚。
我大錯特錯了。
我真的錯了。
我錯了。
錯了。
錯。
錯。
錯。
三個月前你要我放手,要我放開你,讓你自由的飛,你說你有自己的夢想,不想被愛羈絆。
那時我從容的問:真的無法改變了嗎?你撥開我的手掌看著遠方,宣告了放棄。真的徹底忘記了嗎?你賴著我的胸膛反覆的唱,永遠在一起。
而如今,你不在賴著我的胸膛,卻依舊反覆的唱,和另一人反覆的唱,永遠在一起。
刺眼的舞臺燈光,妖豔嫵媚的舞姿,虛偽的歌聲混雜在沉悶的空氣裡,壓抑的讓人喘不過來。
三個月前,我是那麼的從容,從容的放開你。沒有傷心,沒有流淚。三個月後,一杯清酒,碎了我的心。你不會相信我有多麼的傷心多麼的痛,你忘了約定,有了新的方向,不再勉強過去的回憶。
我打算喝完這杯然後默默地離開,永遠忘記你,去尋找一份真真的屬於mylove。而偏偏不願我這麼做。明明知道有路北玄和寒暄的地方就有角鬥,你也知道寒暄是一個不喜歡紛爭的男人。
你高傲地穿過哄亂的人群向我走來。路北玄尾隨而至。
我勉強裝作一副很平靜的樣子看著你,希望你有不得已的苦衷。
*
“好久不見。”
寒暄點點頭苦笑:“好久不見,三個月了吧,你實現了自己的夢想了嗎?”
“嗯。”傅季妍雙臂交叉放在胸前說。
“是在這裡唱歌?這就是你的夢想?”
“嗯。”簡單明瞭的回答。
“不坐下喝一杯嗎?”寒暄注視著手中透明的杯子勉強擠出笑。傅季妍坐下來,面無表情。寒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路北玄:“怎麼,王子不屑於我同坐一桌?”
“有什麼話快說,別浪費我女朋友的時間!”
“女朋友?”寒暄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傻瓜。如果人生是一場戲,人就是逢場作戲的丑角。對自己對人生不負責任。
“我有叫你們過來嗎?”寒暄沒發現脫口而出的竟是這樣的一句話,很有力的反擊。
“對不起。”
“說這個做什麼?是歉疚嗎?愛情裡似乎就沒有誰對不起誰。”寒暄竟然不知道三個月他依然可以流出眼淚,只是這眼淚變成了懦弱。
路北玄大概耐不住性子了,一口氣全說出來:“寒暄你聽好了,季妍從一開始就是我的女朋友,我讓你喜歡上她卻得不到她。這樣是不是輸得很慘?”
寒暄倒了杯酒,透明的酒杯中蕩著乾淨的不含一點雜質的**,酒香沁人心脾。
“真的捨不得啊,是BRANDY啊。”
白色的**霎那間沿著路北玄的頭髮流下了。傅季妍吃驚地捂住了口。路北玄憤怒的目光直逼寒暄。
“清醒一點吧,我們都輸了。我輸給了信任而你輸給了自私,還有季妍輸給你的虛偽,你自己傻傻的愛情。”寒暄把目光轉向傅季妍:“你甘心作一把利劍,然後斷在我和路北玄的決鬥中嗎?這樣的話,又何必來招惹我?”
“北玄,幫過我,我喜歡他,我真的好喜歡他。”傅季妍淚光閃閃地說。
寒暄垂下頭:“那我呢?即使他不愛你也都無所謂嗎?那就是你所要得愛嗎?你真得讓人好心疼。”
“你的心終於會痛了。在這個世界上我最討厭的人是你,最想打敗的人也是你,我要讓你輸給我,徹徹底底。”
“背叛愛情的人不值得你為她流淚!”似曾相識的聲音穿過吵雜的空氣而來。三人同時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說話的人寒暄認識,是那個撿了硬幣的女孩,旁邊的那個他也認識。是夏冰。
“你是誰?”北玄看了一眼璐羽又看著寒暄:“不錯嘛!”
“你管我們是誰,你真的很垃圾。”夏冰說道。
“什麼?”北玄說著說著,便停下來仔細打量著璐羽:“你——不就是昨天男——”
璐羽似乎想起些什麼,立刻打斷北玄:
“你這樣真的很讓人不堪!”
“那又怎麼樣?”北玄咬咬牙說。
“北玄,我們之間的事我們自己解決,別牽扯她們!你不要找她們的麻煩。”
“啊,”夏冰已經一跳:“你就是淺水學院校園raider名聲僅次於寒暄學長籃球王子路北玄嗎?真的是你嗎?哇,看來我真的很幸運。”
“別再給我提第二,你會很幸運的,走開這裡沒你們的事!”
“凶什麼凶!誰說這裡沒我們的事!”夏冰可真是熱屁股貼在冷板凳上,自討沒趣!自己氣不過,開始叫囂了。
“這裡沒你們的事,你們走吧!”寒暄說。
“本來就沒我們的事,這裡自由開放,我們坐坐。”璐羽笑了笑,便拉著夏冰坐下來,又說:“免費餐就著裡吃吧!”
寒暄沒有說話轉身向門口走去。璐羽皺了皺眉頭,突然不明白自己了,莫名奇妙地攪什麼渾水,看來有種東西是骨子裡,血液裡與生俱來的。
“寒暄你這個懦夫!”北玄露出鄙夷的笑。
夏冰突然站起來:“我今天就教訓教訓你們這些少爺們!”話剛落音,夏冰一腳踹過去。
“喂,白璐羽你幹嗎?”
“為制止你犯錯誤。”璐羽捂著肚子忍痛說道,“你小子下手也太狠了吧,真懷疑你少林寺出生,哪是靜庵寺下山。”
“你才靜庵寺下山。”夏冰說著又給了她一拳。
“你要我命啊!”
寒暄跑過來扶起璐羽很是愧疚地問:“你有沒有事?”
“她能有什麼事,打不死捶不爛的.”夏冰躲在一旁嘿嘿地陰笑。
“你有沒有人性,要不你來讓我試試!”
看來她真的沒事!寒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