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莎倫的臉色刷的大變,抽不回手,她的眼睛裡滲出一絲冷笑,倏地一抬腳狠狠地踹向寞小茜的小腹。
寞小茜當真沒有防備莎倫的陰損,被她的腳狠狠的踢中,悶吟一聲,鬆開抓住莎倫的手,坐摔到地上,臉色慘白。
“對不起啦……是我不對!我……賠給你!”眼看著莎倫抬腿再次踹向寞小茜,如歌在一邊含著哭腔抱住莎倫的腿。
“死丫頭,放開!”莎倫怒吼著一邊用手扯著如歌的頭髮,野蠻凶悍之極。
“你不是人嗎?是野獸嗎?憑什麼這樣囂張?”看到莎倫那樣的欺負如歌,寞小茜氣的全身哆嗦,不顧腹部的劇痛,爬起來,狠狠的推搡莎倫一把,寞小茜盛怒下力氣居然大的驚人,莎倫被寞小茜推倒在地上,然後發出一聲慘叫。
“嗚嗚……,好痛……,痛死了……,救命……”莎倫倒在地上捂著右臂,表情極為痛苦。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等到遭殃的變成莎倫,那些旁觀的人,才集結過來,不再冷眼的看熱鬧。
而霍炯彥因為和鄭美軒在最角的場地打球,根本沒及時發現寞小茜這邊鬧事,等他趕過來,又是末尾。
“怎麼了?”寞小茜怎麼會惹到莎倫?和鄭美軍的糾葛才算是塵埃落定,這邊就又和莎倫衝突起來,真是無語死了,鬱悶死了!為什麼小茜總是會被推到風頭浪尖上?
“寞小茜你太過分了吧!莎倫下週就要參加比賽了,你現在把她的胳膊弄傷了,讓她怎麼參加比賽?”說話的是前幾分鐘認識過的許願,也就是網球社社長。此刻他的臉黑的嚇人,虎視眈眈的望著寞小茜,彷彿恨不得將寞小茜吃掉才解恨!
“她已經受傷了,說什麼也晚了!”看到寞小茜又成為炮轟的物件,霍炯彥的袒護之心就強盛起來。“而且莎倫的技術也不是最好的,既然她受傷了,那麼就讓如歌替她!”
“我……”如歌聽到這裡立即慌亂了,“我……”結巴著說不上什麼來。
“就你了,如歌!拿出你的實力來!”霍炯彥刻意提高聲音,並給如歌一個鼓勵的眼神,這時候,就算她在不自信,也要頂起來,要不然許願仍會對寞小茜發飆!
“嗯!”如歌小聲的答應,看的出她是多麼不自信!
“暫時也只有這樣!荀海,你帶兩個人陪莎倫去醫務室看看!”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辦法了,而明顯的霍炯彥是極為袒護寞小茜的,許願也不願和霍炯彥發生分歧。“以後如歌正式參加訓練,而寞小茜,不管你是不是決定加入網球社,為了彌補你的過錯,你每天過來負責撿球和打掃球場!”
現在也沒必要分清誰對誰錯,把問題解決才是最重要的,是她造成莎倫的受傷,那麼這個責任她負!“我知道了,會把社長交代的事情做好的!”
眾人散開,而這時寞小茜才發現黎露露在一邊討好鄭美軒,熱情的遞給他礦泉水,但是鄭美軒卻理都不理,繼續打他的球去了。
“你的脾氣要收一收了,不要總是強出頭。莎倫就是這樣子,誰都拿她沒辦法。而且她是學校種子選手,為集體拿過很多榮譽,所以囂張也不是沒有原因的……”霍炯彥完全是擔心寞小茜才這樣勸她,但是沒想到他的話卻激怒了寞小茜。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嗎?如果如歌是你妹妹,或者是我?你怎麼辦,就那麼冷眼旁觀她被人欺負嗎?對待恃寵而驕的人,一味的縱容,就是這個網球社的運動宗旨嗎?好可笑!”剛才被莎倫踹到肚子,好痛,現在一生氣,更痛!
“怎麼了?不舒服嗎?”霍炯彥察覺到寞小茜不僅是因為生氣才變的臉色。
“沒事!”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寞小茜這時候感覺到了和霍炯彥的思想分歧。或許在霍炯彥的認知裡,她真的是那種不識時務的人,學不來隱忍,但是在道德正義的範疇內,她就是不會為了誰折衷,也不會為了世俗低頭,也許這樣活著,會讓她很累很辛苦,但是她真真切切的記著她是人,懂得自尊自愛的人,懂得互敬互愛,要求公平公正平等,那類四條腿的動物的愚忠和姦詐,很抱歉,她學不來!
“哦!”就這樣吃到寞小茜的釘子,霍炯彥心裡也不是滋味,他的目的就是想著保護寞小茜而已,希望她懂得保護自己一點,少一點受傷!“好了!是我不對!你別生氣!下次要是什麼事你看不公了,不要在我鞭長莫及的時候發作,讓我只能眼睜睜的看你受傷……”——那樣會讓我心痛的要死!但是這句話,霍炯彥隱藏在心底沒敢說出來。
“啊?”本來還生霍炯彥的氣,但是聽到他的這席話,立即就煙消雲散了,斜著眼睛瞄霍炯彥一眼,“好了啦!我知道了!”她怎麼會不明白霍炯彥對她的好呢?為了她,霍炯彥曾經公然和鄭美軍對抗——,“你去練習吧!我去撿球!”
“真不生氣了嗎?”什麼叫為情所困,為愛所苦,霍炯彥現在是徹底明白了。在他深愛的人面前,他的自尊性格都變的那麼微乎其微,一切都被寞小茜左右著。
“囉嗦捏!”寞小茜斜眼白了霍炯彥一眼,“快去訓練吧!”
“嗯!”霍炯彥的臉僵硬僵硬的,因為他還覺得寞小茜在生氣,擔心她突然又開始對他冷漠!但是也不好再糾纏這個問題下去,那樣說不定寞小茜會真的不耐煩了!本以為寞小茜加入網球社對他來說是好事,沒想到弄出現在這樣的枝節,早知道,就不要她參加的……,可是後悔已晚!
話說撿球也真不是件輕鬆的事,彎腰低頭的,沒多會兒,寞小茜就又覺得頭昏了。而且雖然現在只撿球場外圍的球,但是那些不長眼的球可不是自己滾到界外的,很多都是直接被打過來的,就算寞小茜想躲也沒法躲,誰知道下一刻,是哪一個球不長眼?
身上接連被球幾次襲到,好痛!
“豬!笨死了!”當撿到鄭美軒的那區的時候,鄭美軒一邊發球,一邊對寞小茜丟下這樣一句。
“死豬!你說誰呢?”寞小茜沒好氣的低吼。
“說你!不然還有誰?”鄭美軒停下來,漫不經心的瞟了寞小茜一眼。
“要死啊,我惹你了啊!”寞小茜拿著手裡的球對鄭美軒比劃,恨不得將球塞到他的烏鴉嘴裡去。
“只要保證每區的球車裡有球就行,剩下的球都是到最後用專門的推杆將球集中起來撿,懂了嗎,笨蛋!”鄭美軒歪著嘴角,對著寞小茜放肆的嘲笑。
“你天生就什麼都知道吧!我估計你現在讀大學都委屈了,像你這樣的人,應該一出生就去當聯合國祕書長的!因為你什麼不用學就懂!”寞小茜咬牙切齒的說著。也奇怪了,以前和鄭美軍對抗的時候,她總能調整情緒,以最好最虛偽的狀態備戰,但是在鄭美軒面前就不同,她的假面具總是沒什麼機會戴上!
像清洌洌泉水一樣的眼神,迷離的望著面前那個因為生氣而粉嘟嘟的面孔,好一會兒,才移動眼神,上下左右的打量著她。
“你看什麼捏?”寞小茜被鄭美軒那麼莫名的盯著,弄的心裡沒底,慌忙瞅瞅自己哪裡不對勁兒了。
“死魚!”鄭美軒盯了寞小茜半天,那像然後就漫不經心吐出這兩個字,轉身打他的球去了,氣的寞小茜險些趴到地上——
哇哇……,死軒軒!寞小茜氣的就像個要爆的氣球,火大的詛咒鄭美軒下輩子變個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