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漂亮的,留下做軍妓,難看的,送去西遙做勞工,直到老死。”安然轉身走去書桌方向,沒有看到背後何嘯正揚腿欲踢一副恨不起殺了他的樣子。
“軍妓……男的……”我呆呆的自語。難以想像,離軍還有這種處理人犯的規定,對士兵來說那簡直比殺人還痛苦……
“安然,你這個卑劣小人!我算看錯你了!項寶兒,給我動手!”何嘯咬牙切齒地叫囂著。
啊?我不由的一愣,看著左手的香蔥餅,又看看右手的茶杯,問了一句:“動哪隻手啊?”
何嘯轉頭一看,眼睛睜的滾圓,大有意見的叫道:“不是吧,你也叛變了!”
我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說:“別急嘛,我都餓壞了,一點力氣都沒有怎麼動手啊。先讓我吃飽好不好?”我忙埋頭胡吃海塞起來。一邊吃一邊含糊的解釋:“你別怪我啊,自從離開霧都,我都沒怎麼好好吃過飯呢,現在剛剛恢復點食慾,總該讓我填飽肚子嘛!”
何嘯氣哼哼的氣著我,漸漸的,注意力轉移到我手中的餅上,嘴角邊淌出一滴饞水來。
“想吃嗎?”
“不想吃!呃,你要吃不下了,我可以幫你分擔一口。”何嘯眼睛瞄向它處,說道。
知道他早就餓了,我湊過去,喂他一口我吃一口,我們吃得不亦樂乎,對旁邊一副愣呆樣子的安然視若不見。“好吃吧,商國沒有吧?”
“嗯,味道不錯,怎麼做出來的,回頭你也給我做一個……”
“為什麼啊,給你做……”
“你是我老婆啊,你做給我天經地義吧?”
……
“真是一對活寶!”安然不忍心看我們爭食一口餅,就把旁邊一盤小餅端過來,我和何嘯吃的更起勁了。等安然低頭研究圖紙時,何嘯的繩索已被我解開了,待他察覺不妙,我和何嘯一起衝上去,壓倒了他。
“放人,聽見沒有?”何嘯拿刀威脅道。
“不可能。只要你在我手中,我就可以在一個月內拿下商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