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不到……是嗎?”我全身象被抽盡了力氣,徒然的鬆開了手。是啊,我早該想到的,以朱詡帶來的這點人馬,根本應付不了眼下的局面。
“我馬上回去通知何嘯,只有他來,離淵才會同意放你走……如果我現在帶你走的話,就等於給了離國出兵討伐雁國的藉口……”
這下,我終於明白了……戰爭!離淵以本國強大的兵力為威脅手段,逼迫朱詡放棄了帶走我的念頭,因為離國正愁沒有藉口出兵……
呵呵……我心裡泛起苦笑:朱詡以為叫何嘯來就行了嗎?何嘯遠在天邊,被西線戰事忙的一點抽身的機會都沒有,怎麼可能遠赴邊塞來接我……至少短時間內來不了了……
“對不起,項寶兒……”朱詡內疚極了。
我拍了拍朱詡的肩,勉強擠出一點笑容,聲音飄渺的在說:“沒事,不用擔心我,放心走吧。路途遙遠,祝你一路順風……”
朱詡走到馬車旁,遲遲沒有上車。我可以感受他內心正處在朋友與國家間苦苦掙扎著,這次他這一走,也許再也沒有機會看到我了……
我的心很痛,不忍於見他如此矛盾,於是,叫上陶燦準備回宮。
剛要走,朱詡突然轉身折回,一把拉住我的手,神色無比堅毅地說:“項寶兒,我決定了,我這就帶你走!”
“你……”
“就讓我當一個雁國的罪人吧。我絕不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朱誅決定豁出去了,拉著我朝馬車走去。山上的離淵看到此景,眉頭微皺,目光頓時變成冷咧起來。他緩緩抬了下手,地面上擔任警戒計程車兵們立即上前將馬車團團包圍起來。
“離淵!放她走,你想讓雁國與你為敵嗎?”朱詡憤然叫道。
離淵居高臨下看著我們,無動於衷地說:“你都可以為項寶兒棄國家安全於不顧,我為什麼就不能這樣做。就算面臨商國雁國聯合勢力的對抗,我也決不放棄。朱詡,我們本可以做朋友的,若你堅持與我為敵,那麼,我們二人就此割袍斷義再無干系。”
什麼?為了我他們兩人要斷絕同窗之誼?我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