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一個地方,便有地方上的官員隆重接待,我們吃住變得講究起來。回到了自己的國土上,離淵言行舉止跟以前不大一樣。和我們在一起時,他就象個大哥哥一樣照顧著我們,但是在山呼“殿下”的臣民面前,他便回覆了皇子身份,面容威嚴淡定,很少顯露出笑容。
唯一跟以前相同的是無論他去哪裡,總牽著我的手,把我帶在身邊。也只有面對我時,臉上會露出淡淡的親和笑容。
於是,離國上下都知道了一個事實,我是離淵最重要的人,一個將來會享盡千般寵愛的小女人。所以,百官接待殿下的同時,更萬分精心的伺候,不敢有半點怠慢。
不久,連日奔波的我們終於抵達離國的皇宮一座建在依山而建的雄偉建築。說它是皇宮,其實更是座易守難攻的堡壘。站在山下打量它,看上去是那樣氣勢磅礴,給人一種君臨天下的帝王氣派。離淵拉著我沿著蜿蜒石階一路向上去,沿途經過許多哨崗,最後我們停在一扇無比巨大的城門前。
“這就是我們離國的皇宮了!”離淵自豪的說。
大門緩緩大開,一個全新的世界向我敞開了。我象劉姥姥進大觀園,睜大眼睛好奇的向四周打量,卻不知,從此這裡就是囚禁我有數年之久的華麗牢籠——
才步入宮中半日,我深刻的體會到離國的皇宮跟雁國尤如兩個世界,建築樣式不同,氛圍也不同。之前在雁國宮城裡住時,裡面的官員十分隨和,侍女們也可以跟主子輕鬆的說笑,一派祥和之氣。而這裡卻大相徑庭,從踏進宮門那一刻起,肅靜威嚴的氣氛就從未改變過。侍女們個個屏息凝神,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離淵把我安排在東宮住,與他的寢室相鄰。
衛夫被編入宮內親衛隊,准許他就近負責我的安全問題。而陶燦則被安排到山下住。對此,陶燦大為不滿,非吵著要跟我住在一起。離淵表示為難,因為陶燦身為商國臣子,理應住在山下的外國使節區。於是,來到新環境的第一天,陶燦就忍不住抱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