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話 能讓她記住的都是這檔次的?
第026話【能讓她記住的都是這檔次的?】
蔣倪絲這輩子沒什麼特別大的願望和夢想,只是巴不得早點將自己身邊的兩個怪胎閨蜜給推銷出去。倒不是她覺得這兩人在身邊會礙著自己還是怎麼著,只是她一直覺得自己若是能把這兩女人給推銷出去了,那麼她以後萬一畢業了不想從事設計方面的工作,她就是出去開個婚戀服務中心那也是絕對沒有問題的!至少,餓不死自己啊?
只可惜,每一次當她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總會有這樣或者那樣的突發狀況出現。比如剛才,就在她覺得左堂勳和冉宓糖之間有戲的時候,蘇凌婭愣是橫空插出一腳,讓她的希望變得無比渺茫。
不過,蔣倪絲畢竟是蔣倪絲。她可是自詡生了顆七巧玲瓏心的小女人。所以,當她發現左堂勳會有出局的可能性時,她立刻想到了另一個人!一個讓冉宓糖惦記了三天,並保持了三天痴呆狀態的人,鬱黑琉!
俗話說的好,一個人有運氣的時候,那就是說什麼來什麼。瞌睡了就來枕頭,肚子餓了就來饅頭。這會兒,正當蔣倪絲把心思轉移了一半到鬱黑琉身上的時候,鬱黑琉的好友,向雨澤出現了。蔣倪絲喜滋滋地起身,揚起十二萬分的明媚笑容,對著走進餐廳的向雨澤熱情地招呼著:“向老師,季老師,你們也來吃午飯嗎?”
和向雨澤一起出現的還有季嵐優,另外那個被冉宓糖記住了臉蛋的男人,也是那個迄今為止唯一一個被冉宓糖討厭到骨子裡的男人。
“你們好。”向雨澤對著他們笑了笑,季嵐優只是點了點頭,並沒說話。
“老師,一起吃午飯吧?難得在餐廳裡遇到你們。”蔣倪絲熱情地上前,邀請大家同桌,說她要請大家吃飯。本以為這次的邀約多少會有些難度,可過程卻出奇的順利,不一會兒功夫,向雨澤和季嵐優就已經與他們同桌,並點好了飯菜。
經過了一番簡單的寒暄,蔣倪絲就開始自己的推銷閨蜜大業。首先,她坐到了向雨澤的身邊,打算趁機套套近乎,然後多問出一點關於鬱黑琉的內幕訊息。
“那個向老師,經常看到你和季老師在一起啊,你們應該進校之前就認識了吧?想必也是關係很好的朋友。”蔣倪絲拿起桌上的茶壺,親自為向雨澤倒了杯熱茶。
“嗯,我和他也是朋友。”不待季嵐優開口,向雨澤已經回答,並有意無意地瞄了一直在傻笑的冉宓糖一眼。
“那。季老師也認識之前幫過糖糖地那位帥哥嗎?叫什麼來著?鬱黑琉對不對?”蔣倪絲拿起茶壺。轉到了季嵐優地身邊。一邊替他倒茶。一邊豎著耳朵等待回答。
一聽到“鬱黑琉”三個字。處於傻笑呆滯狀態地冉宓糖終於回了魂。並將目光移到了蔣倪絲地身上。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她最討厭地那個男人季嵐優竟然坐在自己對面!只是一瞬間。冉宓糖全身地細胞進入了一級戒備狀態。這似乎已經成為了她一個下意識地反應。每次見到季嵐優。她總是會打起十二分地精神。生怕一個不留神又會惹出什麼麻煩。沒辦法。她總覺得只要是靠近這個季嵐優。那一準就沒好事。
季嵐優低頭喝了口茶。無意間還將那茶杯裡地水給弄灑了。那樣子看起來又慫又傻。與旁邊地向雨澤一比。簡直一個是天上地雲。一個是地下地泥。這讓蔣倪絲在心裡默默感嘆。心想他季嵐優應該不會認識鬱黑琉才對。鬱黑琉這樣地男人。只可能和向雨澤這樣地傢伙是朋友。
不過。向雨澤地話卻讓蔣倪絲有些吃驚:“啊。你們季老師也和鬱黑琉很熟地。”說完。還似笑非笑地看了季嵐優一眼。
“噢?原來大家都是認識地啊?那……那個鬱黑琉也是老師咯?是我們學校地嗎?他在哪個系擔任老師?要不然。我們現在把他一起約出來吃個午飯吧?”蔣倪絲一聽就覺得有趣。如果讓那個鬱黑琉來了。那不是更好看出到底哪個男人更合適接收她們家地那顆小蜜糖?
“你一次問這麼多問題。讓我回答哪個好呢?”
“順著答吧,不然隨便挑一個答也行。”
“那我挑最後一個回答好了。他現在應該正在忙,還是不要打擾他比較好。”向雨澤笑的很美,讓蔣倪絲大呼上帝造人的神奇,完全忘了重要的資訊她到現在一點也沒問出來。可蘇凌婭卻一直保持著冷靜,並覺得向雨澤的笑容不簡單,裡面蘊含的意味很深,很深……
與向雨澤和季嵐優隔桌相對的左堂勳意識到氣氛有些不簡單,特別是當冉宓糖看到季嵐優的瞬間,他的直覺告訴自己,身邊有殺氣!於是,他低頭靠近冉宓糖身邊,用極小的聲音對冉宓糖問道:“喂,我說這兩個人是誰啊?”
“老師!”冉宓糖握著拳,全身的神經緊緊繃著,咬著牙吐出了兩個字。
“只是老師?那你幹嘛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怪驚悚的!左堂勳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他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坐在他們兩人身邊的蘇凌婭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也插進一腳,緩緩地說道:“還記得剛才給你說的那個例外嗎?糖糖有兩個男人見了一次面就記住了。”
左堂勳點了點頭,一臉八卦樣。
“坐在對面的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就是其中一個。”蘇凌婭很好心的為他解答。
“啊?”左堂勳愣住了,又轉過頭將季嵐優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好好地瞧了個遍。
能與啤酒瓶底拼厚度的眼鏡片,可笑的黑色阿婆髮箍,還有那光潔飽滿的大額頭,以及那件土到掉渣襯衣……左堂勳記得,剛才這個男人進來的時候,自己甚至還瞧見這男人的褲腳短了一大截!
“這……這個就是讓她見一次面就記住的男人?”左堂勳眼角有些抽搐,“你確定你沒有說錯?”
蘇凌婭點了點頭,非常肯定地說了句:“我確定。”
“原來,能讓她記住的男人,必須到達這種檔次……”左堂勳開始慶幸,幸好冉宓糖記不住自己,不然他真該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