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蜜糖煉愛記-----第285話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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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話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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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話

回家

第285話 【回家】

半夜的時候。季嵐優悄無聲息地打開了冉宓糖的房門。房間很暗,只有在床頭亮了一盞昏黃的壁燈。藉著這微弱的燈光,季嵐優注意到下午給冉宓糖送進來的牛奶和蛋糕她碰都沒有碰,而她此刻正捲縮在**,似乎是睡著了。

季嵐優將門關上,輕輕地走進床邊,本來以為她睡著了,誰知靠近了才發現她的兩隻眼睛掙得大大的,黑色的長髮在月牙色的床單上鋪散開來,越發襯得一張臉雪白,連半分血色都沒有。

察覺到身旁多了個人,冉宓糖的身子微微動彈了一下,目光流落在季嵐優的身上,眼底立刻浮現出一絲痛楚,眼眶裡一瞬間就有了淚光。

看到她如此蒼白脆弱的樣子,季嵐優臉上的憂色更重,可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說點什麼,冉宓糖就已經率先開口:“你出去。”

又是這樣的一句“你出去”,這一句“你出去”季嵐優一天之內聽了數次,每聽一次他的心就更痛一分。每聽一次他就難過的要命。胸口像是被誰揪住了似的,只是痛,連呼吸都變得那麼困難,一下淺一下深。

沉默在空氣裡蔓延,氣氛變得越發的令人壓抑。好一會兒之後,季嵐優才深深地吸了口氣,又看了冉宓糖幾眼,終於是強壓著內心的苦楚,轉過身朝外走去。

季嵐優剛一離開,冉宓糖強忍著的淚水又順著面頰流了下來,濡溼了她的發,濡溼了枕在頭下的月白色枕套,也濡溼了她那顆混亂而複雜的心。

“為什麼要離開我?為什麼要瞞著我?為什麼要做那麼多讓人理解不了的事情……”冉宓糖睜著含淚的雙眼,心裡忍不住地問著,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反反覆覆地問著,可惜沒有答案。

夜靜悄悄的,銀色的月光從窗外潑灑進來,將**的那張容顏映襯的越發蒼白憔悴……

這一夜,別墅裡的兩人註定無眠。

季嵐優不知道這一夜冉宓糖是否睡著過,總之他是一夜未眠,一直靜靜地坐在房間裡,看著這一年多以來,冉宓糖和他來往的信件。準確的說,是冉宓糖和sunny之間的來往信件。

信件裡其實沒有很多實質上的東西,很多時候都是她在說自己最近看到的。聽到的,看起來就像是小學生流水賬一樣的作文。可正是這些看似無趣的信件,卻成為了支撐他堅持下去的源動力,在那些不能陪在冉宓糖身邊的日子裡,他靠的就是這些信件來安慰自己。

看了幾乎整整一夜,一直到第二天太陽出來的時候,季嵐優才把所有的來往信件看完,而他也把他們兩人分開的這一年的生活完全的回憶了一次。

其實他並不喜歡去回憶這一年多的生活,沒有她的生活,就像是沒有色彩的畫面,單調而無趣,很沒有意思。

倘若沒有認識她,也許他不會覺得這樣的生活有什麼不對勁兒。可他已經認識了她,已經見過了有色彩的生活是怎樣的,當看慣了色彩的人突然看不見色彩,那樣難受的感覺沒有體會過的人是不會理解的。

有時候他忍不住會想,如果失去記憶的人是自己,那她是不是也需要體會自己現在體會的這種苦?

每次這麼想,他都很慶幸失憶的人是她而不是自己。

這種苦,他不要她來受,因為他最清楚最明白。這種苦會逼得人幾乎瘋掉。

不知道過了多久,季嵐優終於從自己的思緒裡脫離出來。他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早上九點十分,也不知道冉宓糖睡醒了沒有。猶豫了一會兒,最後季嵐優還是決定去隔壁的房間看看她。

站在她的房間門口,季嵐優深吸了幾口氣,調整了一下紊亂的呼吸才伸手開啟房門,輕輕走了進去。

可他這一看,整個人都愣了,房間裡哪還有她的人影?

**的被單沒有整理,還依稀看得出她躺過的痕跡,可是應該躺在**的人卻不見了。

季嵐優心裡猛地一沉,胸口像被人攥住了似的,揪得緊緊的。他快速地走進房間,開啟盥洗室的門,可惜裡面和房間一樣,根本是空的,甚至連一丁點被使用過的痕跡都沒有。

季嵐優是真的慌了,擔心冉宓糖就這麼一聲不吭地從他身邊離開了,他不敢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自己一夜沒睡,她怎麼可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離開?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不可能發生,可季嵐優還是感到害怕,打心底裡感到恐慌。

他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害怕過什麼。

心慌意亂,氣息不穩,這樣的情緒他似乎很少出現過,可是事情只要關係到冉宓糖,只要和她沾上邊,他就會變得像個不成熟的毛頭小夥子一樣。變得那麼緊張,那麼不安。

比如當初車禍時,比如知道她失憶時,比如現在……

慌亂地從她房間離開,季嵐優一路從樓上跑了下來,好幾次還差點因為走的太急而絆倒,好在他平衡性不錯,硬是一路磕磕碰碰地走到了樓下。可惜的是,樓下依舊沒有她的身影,整間別墅空蕩蕩的,連個鬼影都看不到。

季嵐優怕極了,心幾乎懸到了嗓子眼上。他慌慌張張地將整間別墅找了一遍,大聲地呼喊著她的名字,可是迴應他的只有長時間的沉默,和迴盪在屋子裡的屬於他自己的聲音。

就在這時候,一個輕微的聲響引起了季嵐優的注意,那是門鎖的聲音。

在第一時間,季嵐優衝了過去,將門一把拉開,那個在他腦海裡日日夜夜都會出現千百回的身影正鮮活的出現在他眼前。

失而復得的感覺將他徹底包圍,從極怕到極喜只不過花了一秒的功夫,卻讓他覺得這一秒的時間那麼漫長。伸出手,將她緊緊的摟進懷裡。彷彿是想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似的,緊緊的抱著,連一絲縫隙都吝嗇給及。

冉宓糖被他抱得有些痛,本想伸手推開他,可手伸了一半便垂了下來。

因為她發現,這個男人在抖,是那種幾乎扼制不了的顫抖。

感受著他紊亂的呼吸,感受著他緊到讓人快要窒息的擁抱,感受著他灼熱燙人的體溫,冉宓糖的眼裡又染上了霧水,心也跟著揪痛了起來。

她不是瞎子。不是沒有感覺的冷血動物。他的緊張,他的害怕,他的在乎,此刻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在乎自己的他,這麼緊張自己的他,會在自己最脆弱的時候消失的那麼徹底?

好一會兒之後,當季嵐優的情緒終於穩定了一些才意識到自己的力氣太大,大到會傷害她,讓她感到不適。慌忙的鬆開手,低頭看著她,注意到她的雙眼腫的很核桃一樣,季嵐優的心裡又是一痛。

“你……你去哪了?”

冉宓糖眼睫輕顫,抬頭看著一臉慌亂不安的季嵐優,聽出他聲音裡的緊張,頓了一會兒才說道:“我們約定的時間到了,我想回酒店,我要回家。”

季嵐優一愣,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然後拉著她的手,將她柔軟的小手緊緊握在掌心:“好,我送你回家。”

冉宓糖並沒有讓季嵐優送她回家,而是讓他把自己送到了酒店裡。按照學校定的行程表來看,他們應該是搭乘今天晚上七點的飛機回去。

冉宓糖被季嵐優送回酒店的時候正是中午,對於這待在三亞的最後一天,幾乎所有的同學都打算來個最後的狂歡,有的人拽著死黨滿海灘溜達看**美女,有的人則拽著死黨衝進超市,大包小包的買海產品。所以當冉宓糖和季嵐優一起出現在酒店門口的時候,幾乎沒幾個她認識的人注意到她。

除了一個人,那就是等了她這麼多天的許丞宇。

見到許丞宇的時候,冉宓糖正默不作聲地往酒店電梯門口走,季嵐優也默不作聲地跟在她後頭。許丞宇一看到冉宓糖的身影,立刻迎了上去,很高興地和她打招呼。

“學姐,你終於回來了。”冉宓糖聞聲轉頭,瞧見了一臉燦爛的許丞宇。

就是這麼對視的一眼,許丞宇發現了冉宓糖腫的像核桃一樣的雙眼。以及那憔悴蒼白的容顏。

“學姐,你怎麼了?”許丞宇快步走到冉宓糖身旁,正要靠近,冉宓糖的身旁就出現了一個高大的人影。許丞宇這才注意到冉宓糖的身旁還有一個人,這人正是之前將冉宓糖帶走的那個臉上有道傷疤的男人。

狐疑地看了一眼這個男人,又把注意力集中到冉宓糖的身上,許丞宇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對勁兒:“是不是遇著什麼事了?有人欺負你了?”說這話的時候,許丞宇的目光在季嵐優的身上掃了好幾眼,那意思分明是在說季嵐優欺負了冉宓糖。

冉宓糖明白許丞宇的意思,她搖了搖頭:“我沒事,你別擔心。”

“可……”

許丞宇話還沒說完,已經被冉宓糖打斷:“我真的沒事,只是有點累,我想休息。”

看了這對男女一眼,最後許丞宇才關切地說道:“那我送你回房間吧,下午五點多學校會集合,然後一起去機場。現在時間還早,我送你回房間休息一會兒。”

冉宓糖點了點頭,說了句謝謝,然後就朝電梯內走去,季嵐優也跟著她一起走了進去。站在電梯裡的時候,許丞宇一直在暗地裡觀察季嵐優,他發現這個男人雖沒有說話,可他一直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站在冉宓糖身旁。

意識到這一點,許丞宇心裡總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滋味,讓他覺得不怎麼舒服。

電梯很快就到了,季嵐優依舊默不作聲地跟在冉宓糖身後,直到冉宓糖走到房間門口用房卡打開了房門,他才停下腳步一動不動地看著冉宓糖。

冉宓糖走進房門,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兩個男人,留下一句:“我累了,想休息。”話音剛落,她便關上房門,阻隔了那兩道關心的眼神。

下午四點半的時候,和冉宓糖同一房間的同學回來了,看到一直消失了十來天的冉宓糖現身都挺激動的,紛紛跑上前湊熱鬧。可當她們看到冉宓糖眼睛還腫得厲害,立刻收了聲,老老實實地在那裡收拾著行李。

五點整,所有同學在酒店大廳集合,帶隊的老師向雨澤出現在冉宓糖身旁,很自然地接過了她手裡的行李,不給她反對的機會,就這麼拉著她往旅遊大巴上走去。而許丞宇也一直跟在冉宓糖身旁,看著這奇怪的一幕。

跟在向雨澤身旁的冉宓糖沒有吱聲,記憶回來的那一刻,她已經想起了向雨澤。

“阿澤。”在大巴上坐定的時候,冉宓糖終於開口說話了。聽到她這聲呼喊的許丞宇訝異地轉過頭,他很納悶冉宓糖怎麼會用這麼親暱的方式稱呼自己的老師。

可是,還沒得到答案,向雨澤已經在冉宓糖身旁的空位坐下,阻止了許丞宇接下來的動作,讓許丞宇只能在冉宓糖後面一排的空位上坐下。

“阿鬱說,你全都想起來了?”向雨澤坐下之後,也不管旁邊的同學用驚訝的目光看著他們二人,輕聲對冉宓糖問道。

冉宓糖點了點頭,對於面前這個失憶前後都幫過她很多的男人,她實在生氣不起來。雖然不懂他為什麼也要跟著季嵐優一起隱瞞自己,可她卻不會遷怒到向雨澤的身上。

向雨澤沉默了一下,具體的情況他並不清楚,只是剛才從季嵐優那裡聽說了一些。現在看著一臉憔悴的冉宓糖,他才意識到情況不怎麼樂觀。

向雨澤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對冉宓糖笑了笑:“想起來就好,其他的事回家了再說吧。”

冉宓糖沒有再說話,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讓身邊吵雜的聲音將自己徹底淹沒。聽到他們對話的許丞宇越來越覺得事情不對勁兒,肚子裡的疑問擠了一大堆,卻找不到答案。

最近遇到了很多事,大多都不順心,弄得直到現在才有心思寫蜜糖這本書的結尾,請各位讀者見諒,我會盡快完本開新書的。

最後,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別跟我似的,諸事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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