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話 他的心亂了,她卻依舊稀裡糊塗
第095話
他的心亂了,她卻依舊稀裡糊塗
第095話【他的心亂了,她卻依舊稀裡糊塗】
說清楚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說?怎麼說?
對她說自己因為生日那天被她吻了,並且自己那可恨的“女性親近恐懼症”沒有跑出來搗亂,所以他的心因為她而亂了?亂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亂得不知道這一切意味著什麼,亂得不知道自己對她究竟是種什麼感覺?
現在他的腦子,心,全都很亂很亂。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麼,該想些什麼,他只知道在那個夜晚過後,在被她吻了之後,自己內心的某個角落被掀開了,攤在陽光裡,一下一下的跳動著,提醒著有某些東西正在發生的改變。
問題是,他並不知道那個角落到底代表著什麼……
是喜歡的感覺?是愛的感覺?抑或者根本就什麼都不是?
左堂勳覺得很頭痛,面前是咄咄逼人的冉宓糖,而且生氣時的她正與自己面對面的看著,距離近到他都能感覺到她的呼吸。
倘若這是別的女人,左堂勳很可能已經條件反射般的把對方推開了,因為他的“女性親近恐懼症”多半會在這個時候跑出來湊熱鬧。
然而……
在面前的是冉宓糖,左堂勳.的“女性親近恐懼症”對這個丫頭根本就無效。以前左堂勳並不清楚這一點,也從未去想過這究竟是為什麼。但在生日的那個夜晚之後,在那個稀裡糊塗被冉宓糖帶走了初吻的夜晚之後,左堂勳終於意識到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個女人可以無視他那該死的破毛病!
這代表著什麼呢?
這又意味著什麼?
“喂!”眼看著左堂勳不言不語的在.自己面前發著呆,冉宓糖忍不住衝他吼了一聲。
“啊?你幹嘛?”正在胡思亂想的左.堂勳被冉宓糖嚇了一跳,觸電似的往後一彈,頓時與冉宓糖拉開了距離,兩人再也不是那能瞧清楚彼此臉上汗毛的距離。
“什麼叫我在幹嘛?是我該問你,你到底在幹嘛吧?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的話啊?”冉宓糖被左堂勳一系列舉動弄得火冒三丈高,可又不能真把左堂勳怎麼樣,只能鍥而不捨的當十萬個為什麼,追問著左堂勳這幾天來一直躲避自己的原因。
“啊?你說什麼了?”
冉宓糖被左堂勳呆呆愣愣的表情氣壞了,一個跨.步上前,用右手臂狠狠的勒住了左堂勳的脖子,左手則握正拳頭在左堂勳頭頂狠狠的鑽著。
“我看你小子這是欠揍了!本姑奶奶在你面前你.還敢無視我!你是不是想嚐嚐我拳頭的滋味?!”
左堂勳被冉宓.糖勒住脖子鑽著頭頂,本來是個挺痛苦的事情,可是此刻的左堂勳卻心跳加速,耳根發熱。
你們問為什麼?
因為……冉宓糖此刻的動作必須把左堂勳的頭按在懷裡,左堂勳的後腦正好就枕在她那兩團綿軟的胸上。
把腦袋靠在女人的胸上,對有“女性親近恐懼症”的左堂勳左大帥哥來說,估計除了嬰兒喝奶時期在老**懷裡體驗過之外,今天還是頭一遭。這怎能讓他平靜的起來?怎能讓他不心跳加速耳根發熱?
“左堂勳,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為什麼最近躲著我?!”冉宓糖本來就是個急性子,這左堂勳一而再,再而三的躲她不說,現在她人都站在這小子面前了,他竟然還在這裝傻充愣,冉宓糖怎麼可能忍得了?
聽到冉宓糖的最後通牒,左堂勳一邊強壓下內心異樣的躁動,一邊結結巴巴的對冉宓糖說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在躲著你,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
“啊?什麼叫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我?你為什麼要不知道怎麼面對我?”
聽了左堂勳的回答,冉宓糖一愣,手裡的力道也鬆了,左堂勳刺溜一下就從她懷裡閃了出來,站在一旁低著頭,都不敢正視冉宓糖。
其實,左堂勳挺搞不懂冉宓糖到底是怎麼想的,特別是那天冉宓糖的一個吻。在冉宓糖吻他之前,他跟冉宓糖之間的關係純潔的像張白紙,關係好到就像兩兄弟。
他不懂冉宓糖怎麼就會突然的吻了他。那個吻不只是他的那幫兄弟們意外,就連他自己也意外的要命。
以他之前跟冉宓糖的關係,怎麼也沒想到冉宓糖會在他生日的時候撲上來獻吻!以他本人對冉宓糖的瞭解,冉宓糖也不是一個大方到可以隨便跟男人接吻的女人。她甚至連男人的臉蛋都記不住幾個,哪可能做出這麼豪放的事情!
那麼說到底,冉宓糖為什麼會吻他呢?
難道說,她其實一直都喜歡自己?之前他為了幫冉宓糖躲避楊安夏的糾纏時所說的謊話難道是真的?
陡然之間,左堂勳就像是突然開竅了似的,腦子裡靈光一閃,認為自己剛才想的是正確的!冉宓糖真的很有可能喜歡自己!
想到這點,左堂勳再看冉宓糖的時候,眼神就有些變了,不再像以前那麼純粹。準確的說,在冉宓糖吻他之後,他對冉宓糖的感覺就已經不那麼純粹了。只是在這個想法產生之後,那種不純粹的感覺才被掀開幕簾,讓左堂勳自己瞧了個清楚。
他,對冉宓糖的感覺,已經不是單純的兄弟關係那麼簡單了。
那個吻,那心跳的感覺,那悸動的滋味……這一切的一切全都代表著他對冉宓糖的感覺與其他女人不同。
想到這裡,左堂勳突然有些開心,並且想要試探一下冉宓糖是不是跟自己猜測的一樣,真的喜歡著自己。如果是的話,那他們之間是不是可以……
“我生日那天發生的事,你還記得嗎?”左堂勳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很緊張,冉宓糖卻是一臉的茫然,不知道他突然提這個做什麼。
“沒忘啊。”除了醉酒之後發生的事情以外,其他的事情她應該還是記得很清楚的。冉宓糖不相信自己對男人臉蛋的記憶能力,可是對於記事能力卻是相當自豪的。
“沒忘?那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天為什麼會突然對我那樣……?”這話剛說完,左堂勳就吞了吞口水,緊張兮兮的等待著冉宓糖的回答。
“什麼那天那樣的?你到底這這那那的在說什麼呢?我哪天對你哪樣了?”她怎麼老覺得左堂勳這話聽著這麼不對勁兒呢?
“當然,當然就是我生日那天發生的事了!”左堂勳也急了,這到底算個什麼事啊?莫非冉宓糖壓根不記得這一切?
“難道那天的事你全都忘了?”
“我沒忘啊,我都記得。可你說的到底是什麼事呢?我記得那天跟大家一起去給你慶生。先去吃了飯,後來又去了天籟唱K……再後來,我就跟你那些哥們一起搖骰子喝酒,被他們稀裡糊塗的給灌醉了。”冉宓糖說道這裡猛地一拍手,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對左堂勳說道,“說起這個,我那天好像都沒對你說上一句生日快樂,就醉倒了。”
冉宓糖乾笑了兩聲,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髮:“對不起啊,我那天真不是故意醉成那樣的。啊,對,難道你是因為我欠了你一句生日快樂而不高興,所以才一直躲著我?是這樣的話那你早說嘛!我一定回好好補償你的!”
冉宓糖的話剛說完,左堂勳就慫了,內心有一個聲音在狂叫:不可能不可能……難道她真的什麼都不記得?
左堂勳甩了甩頭,決定把話問清楚,不然這究竟算個什麼事啊?難道只有他一個人在為這事糾結不已?
“你是說,你那天沒對我說生日快樂?”
“難道不是嗎?難道我對你說過?”冉宓糖歪著頭,擰著眉,一副費力回憶的樣子,“可我記得自己沒說過啊……我記得,那天還沒到十二點的時間我就被灌醉了,醉了之後發生的事情我還真沒什麼印象……嘿嘿……”冉宓糖不好意思的笑著。
左堂勳一聽,人都蒙了。
她剛才說什麼?她說自己十二點之前就被灌醉了?還說自己醉了之後發生的事情沒有一點印象?!
可問題是,他記得那天冉宓糖可是在他生日剛到的那個瞬間就跑上來對他說了生日快樂,並且吻了自己。難道說,她……她做的那一切全都是醉酒之後稀裡糊塗犯下的事?根本就不是出於她本人的意思?
“你是說,那天后來發生的事情你全都不記得?你……包括你後來對我……?你全都不記得?!”這話左堂勳問得有些艱難,他不願意相信事情真的會是這樣。
“我真的忘了!有什麼好懷疑的!”對於左堂勳的懷疑,冉宓糖有些不滿,她可不是那種會撒謊的人,她說忘了那肯定就是忘了,難不成這種事情她還會撒謊麼?
不過,這左堂勳的表情怎麼有些奇怪呢?那天她醉酒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回想起來,那天鬱黑琉為什麼會出現在天籟?蔣倪絲她們又總像有什麼事沒有告訴她,現在左堂勳也是一副這種樣子。難道那天真的發生了什麼?
“我說……左堂勳啊,那天是不是真的有發生什麼?怎麼你和凌婭小絲他們的表現都那麼奇怪?我是不是幹了什麼不該乾的事情?”
冉宓糖剛說完,左堂勳就徹底傻住了。因為他悲哀的發現,冉宓糖根本不記得那天晚上吻了他的事情,她忘了,她什麼都忘了!
那天參加生日聚會的人全都記得,可唯獨最重要的一個當事人卻忘得乾乾淨淨。
這,這究竟算個什麼事啊?!
老天把他給玩了?
“左堂勳?喂,喂喂?你說話啊!那天到底發生什麼了?怎麼你們一各個表現的都那麼奇怪呢?”見著左堂勳又處於呆愣狀態,冉宓糖急了,伸出手拽住左堂勳的胳膊,使勁的搖了搖他,好半天之後才總算把左堂勳不知道丟到哪裡去的神魂給拉了回來。
“你發什麼呆啊?我問你話呢。那天是不是真的有發生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怎麼你們的反應都這麼奇怪?我後來有問過小絲和凌婭,可是她們都對我說沒發生什麼。但是,你們的表現又完全不像是沒發生什麼事情的啊。喂喂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這事你們必須給我說清楚!”
冉宓糖的執拗勁兒也上來了,肚子裡一直被壓抑住的疑問在這一刻全部都跑了出來,湊熱鬧似的堆積在一起,攪得冉宓糖的腦子亂極了。
自從知道冉宓糖根本不記得那個夜晚發生的事情之後,左堂勳整個人就處於一直呆滯的放空狀態。他覺得這件事實在是太扯了,他一個人窮緊張了那麼多天,冉宓糖竟然對此事毫無印象,這算什麼事啊?
虧他剛才還因為以為冉宓糖也喜歡自己而激動得要死,甚至還想著兩情相悅之後兩人之間應該也會挺幸福。
畢竟他是為數不多的能被冉宓糖能記住臉蛋的男人之一,而冉宓糖更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個能無視他“女性親近恐懼症”的女人。並且,冉宓糖還知道他許多的祕密,他跟冉宓糖之間也相處的很愉快。
真要是和這樣的一個女人戀愛了,左堂勳覺得這或許是一件挺美的事也不一定。
可就在剛剛,冉宓糖竟然告訴他一切的事情都不記得,那吻他的事情根本就是酒精作祟,與她冉宓糖的意識無關!
這就像是你剛剛看到天空投下一縷通往天堂的金光,當你正要走進那金光步入天堂時,那金光陡然一變成為了血光,你一下子就被拉扯入地獄一樣。
左堂勳現在就是這種感覺,他覺得自己被老天爺給玩了。剛給他一丁點希望,沒等他樂和多久,又把希望拿都,並且狠狠踩了他一腳!
“靠!你這賊老天!”回過神來的左堂勳指著天狠狠的罵著,弄得一旁的冉宓糖莫名其妙。
“喂,我問你話呢?你幹什麼罵天咒地的?”冉宓糖不滿的衝左堂勳抱怨著,並又把問題問了一次,左堂勳卻沒有給她任何回答,只是一個勁兒的罵著天,咒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