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新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期待王大財主的出現,臉上立刻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虛弱的說道:“胖子,奶射線。”
奶射線是呂新替王大財主進化後的吸管所取的名字,雖不雅,卻勝在通俗易懂,極其符合奶爸的身份。
王大財主也不含糊,一雙胖胖的手掌裝模做樣的擺了幾個自認瀟灑的PE,按他的說法,這叫行頭,關於面子問題,絕對不能含糊。
好容易待他將整套動作做完,時間又過去了半分鐘,呂新在這三十秒內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度日如年,心中已經把胖子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奶射線終是降臨,八根越發顯得粗壯的綠色光管飄搖著出現在王大財主的身後,一伸一縮間,就跨越了幾人的間距,一一連線到西門軍等人的身上。
呂新的待遇卻要比西門軍眾人好上一些,身上插了兩條,大量生命能量源源不斷的湧入,飛快的修補起他體內受損的經絡,總算保住了呂新的一條小命,但也激化了兩股真氣的拼鬥,一時間,更為劇烈的衝突又從經脈中升起。
西門軍等人受傷並不重,只一會兒的工夫,外傷就治癒的差不多了,只是幾個人體內的真氣被一股力量打散在自己的經脈中,導致眾人身體內部的能量失衡,暫時無法動彈分毫。
隨著呂新身體內部的戰鬥不斷加劇,王大財主一邊使勁的吸收周圍的生命能量,一邊將所有的生命能都傳輸給了呂新,漸漸的,兩根奶射線跟不上生命能傳輸的速度,他乾脆將其餘的幾根也都連了上去,只留下兩根吸收能量。
與此同時,呂新在得到王大財主的幫助之後,也開始為自己的生命努力著,雖然他的本源真氣在三者間是最為勢弱的,但也有它的優勢,那就是地利。
每一絲本源真氣都是自身體中醞釀而出,十分熟悉體內的環境,由此一來,在靈活性上面,它絕對比另外兩家更有優勢。
呂新的想法很簡單,打算利用本源真氣吸引兩方的注意力,然後將兩方主力都吸引到一起,以達到坐山觀虎鬥的目的。
當然,要做到這一點並不容易,首先,必須能讓本源真氣以一化多,這樣才可以四處吸引火力;其次,需要使用者可以一心多用,否則將無法操控那些分散的本源真氣;最後,則要求使用者的經脈足夠堅韌,否則輕者功力盡失,重者經毀人亡。
以上的三點都是尋常武林人士無法想像或者不敢想象的,可偏偏呂新的五神經可以做到這一點,再加上有王大奶爸在一旁幫襯,連最為艱難的最後一點也變得易如反掌。
所以,呂新照做了,照著那個荒唐的想法做了。
更為讓人意外的是,他居然成功了!
成功的將兩團真氣吸引到了一起,成功的上演了一場曠世絕倫的以少勝多,可以因為戰場的緣故,除了他自己以及雲蒼天,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隨著雲蒼天退開一步,“砰”的一聲脆響,從呂新的心口傳來,舍利子在將最後一絲真氣傳入呂新的體內後,崩裂成粉,永遠的消失於這個充滿紛爭的世界。
雲蒼天的臉色倏變,變得鐵青煞白,沒有想到到頭來竟然會是這樣的結局,不由得仰天長嘯,似在對老天發洩心中的憤怒。
不知是不是呂新的錯覺,他發現,雲蒼天那筆挺的身子因為這次打擊,微微變得有些佝僂,整個人也彷彿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亢長連綿的發洩之後,雲蒼天又恢復為孤傲不羈的樣子,只是他看向呂新的目光裡透著十分紛雜的情緒,幾分惱怒,幾分無奈,幾分嫉妒,還有幾分欣賞。
好半晌,他才收回那異樣的目光,心中想道:罷了,緣份天定,果然是強求不來的,不若收他作弟子,也好繼承自己的衣缽。
以雲蒼天的修為,自然注意到了舍利子最後那絲真氣,那是最純正的生死之境的真氣,在這絲真氣的引導下,哪怕是一個廢材,也能進入生死之境,正是如此,才讓雲蒼天有了收徒的念頭。
當雲蒼天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不僅呂新愣了,連一旁的西門軍眾人也都愣在了那兒,任誰碰上這樣古怪的事情都會是這樣的表情。
不過在雲蒼天再次確認之後,本著有便宜不佔的道理,呂新忙不迭就答應了,然後就恬不知恥的開始向準師傅討要禮物,結果被雲蒼天毫不客氣的賞了一個暴慄。
之所以稱之為準師傅,蓋因武人對拜師看得極重,在正式行了拜師禮之前,呂新還不能算是一個真正的徒弟。
“對了,師傅,我可能要過一陣子才能和你學武,我的一個朋友出了點事,需要出國一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回來。”呂新忽然想起昏迷的柴香華,開口說道,並將原因大概的陳述了一遍,心中卻打著小九九,希望自己這個見多識廣的師傅能給點建議。
豈料雲蒼天眉頭微蹙,思索片刻後說道:“聽上去倒有幾分像是魔門的伎倆,不過為師雖然行事亦正亦邪,與魔門之輩卻沒有半點交道。”
“哦。”呂新失望的應了一聲,卻聽雲蒼天繼續說道,“為師回去以後會幫你打聽一番。”
呂新聞言雙目驟然一亮:“師傅,這要多花多久啊?”
“哼,魔門行事素來詭祕,少說也得一年半載。”雲蒼天對這個徒弟喜形於色的修養工夫很不滿意,不由冷哼一聲。
呂新卻渾不在意,嬉皮笑臉的說道:“嘿嘿,師傅,那您就多受累了,徒兒保證,一年之內肯定回來。”
“這由得你,只要你記得每日修煉就行了,還有一點,切忌行房。”佛門舍利子傳出的真氣最是至剛至陽,一旦破了童身,便會漸漸消散。
“啥——咪?師傅,這可不可以打個商量啊,您看,我都快20的人了,現在還是處男一個,要不就一次?”呂新趕緊討價還價的說道。
“這點沒的商量,這關係到你未來的修為。”雲蒼天不假思索的否定道,“記住了,否則為師定不饒你。”話語間,微微的帶上了一點真氣,其中的殺氣更是駭得呂新打了個激靈。
“是,是。”呂新連忙點頭,“不過師傅,可不可以給個具體點的時間,這樣我也好有個盼頭。”
“這得視資質而定,如果你資質好,也許過個一年半載就可以了,資質稍差也就花個四、五十年……”
“四、五十年!”呂新聽到這兒,兩眼一番,呃的一聲昏倒了過去,只留下西門軍眾人在一旁抿嘴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