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空氣彷彿凍結了一般,安靜無聲,呂新似乎可以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近了,更近了……
呂新眼前,那兩片殷紅嬌嫩的嘴脣剎時間放大了無數倍,飽滿的紅脣嬌豔欲滴。
不行了,停不下,親,親下去!
呂新雙拳緊緊攥起,俯下頭——
“砰!”
忽然地,一個巨大的響聲傳來,嚇得兩人迅速分開。
“水……,我要水……”床邊,汀娜不雅的癱倒在地,小手亂甩,嘴中囈語道。
呂新無奈地將她扶起,餵了口水,然後對柴香華說道:“你…早點休息吧。”心中不無有些遺憾。
“……”柴香華沒有說話,側身朝牆,只留給呂新一個背影,但是她此刻卻是心潮迭起,五味雜陳。
遺憾、羞澀、期待,卻獨獨沒有一絲後悔,一絲惱怒。
呂新也沒多想,攙起汀娜就走了。
二人很快就來到汀娜的寢室,呂新故伎重施,稍一吐勁,那把可憐的掛鎖就被強暴了。
進得屋內,呂新詫異的發現這裡面居然只有一張床,而且還是張雙人席夢思,比自己睡的那種上下鋪板床要好的多,不由暗罵道:日了,學生寢室還帶單人間的?
呂新將汀娜放上床,大美女一沾床反而更加的不安分,一會兒嘟嚷著要喝水,一會兒叫喊著要脫衣。
好一通手忙腳亂,呂新才將汀娜服侍好,他自己也是弄得汗流浹背,氣喘不息。
“不行了,再不衝個涼,我就要熱死了。”呂新狼狽的吐著舌頭說道。
剛一進屋,呂新就看到了牆角的那個立式浴室,嘖嘖,這條件可比男生宿舍那陰暗骯髒的大水房要好得多了。
雖然這玻璃有點透,不過汀娜現在哪還有能力偷看啊,再說了,自己一個大老爺們的,還怕小妞偷看?真是天大的笑話。想著,呂新就迫不及待的鑽了進去。
開啟水,冰涼的水線自蓮蓬中傾灑下來,淋到肌膚上,呂新只覺地渾身一陣舒爽,不禁叫了聲:“好爽。”
另一邊,汀娜察覺到呂新似乎已經離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也不睜眼,身子如蛇一般連續扭動,就這樣將衣褲都脫了下來,然後挺屍般的坐起,慢慢地走下床,一步三搖的朝呂新的方向行去。
呂新正洗痛快,忽然感覺背後的門好像被人打開了,心中一跳,連忙轉頭看去,這一看,頓時傻眼了。
只見汀娜一絲不掛的站在浴室的門外,潔白的肌膚如白玉般光滑凝透,可能是因為藥效的緣故,此時有些微微泛紅,卻更添了幾分**。胸前的一對玉兔飽滿圓潤,構成完美的弧形,唯有兩顆奮起的櫻桃迎風傲立。
目光逐漸下移,窄腰寬胯,讓汀娜的身材看上去更顯丰韻,只是那關鍵的溝壑之處,居然春草未生……
哦,賣糕的,難道這小妞是傳說中的白虎?呂新雖是處男,但是有關生理衛生方面的書籍著實看了不少,心中不由大呼。
汀娜像是沒有看見呂新一般,低著頭就往浴室裡鑽。
如此一來,這個僅供單人淋浴的立式浴室內的空間就顯得有些擁擠了,二人不免有了肢體上的接觸,呂新的某處很自然的就越發的堅挺了。
理智上,呂新知道自己應該趕緊跑出去,可是那雙眼睛一看到汀娜曼妙的酮體,他的雙腳就如生根一般,一步也沒法移動。
“嗚嗚……”一個不穩,汀娜被浴室內的水漬一滑,跌坐在地,發出可憐的呻吟。
呂新急忙身子前傾,想將她扶起來,只是這一動,卻出大事兒了。
“咦?”汀娜感覺有一根條狀物撞了自己的臉頰一下,好奇的嬌呼了一聲,一雙手自然而然的將它緊緊抓住。
這下呂新可不敢再動了,小妮子的手勁不小,僅僅捏住就讓他感到一陣陣的疼痛,如果他略微的動彈一下,保不準小妮子會和他來一個拔河比賽,呂新腦海中不經意的浮現出一副黃瓜兩斷圖。
“這是什麼啊?”汀娜眯著眼睛,將小腦袋湊近了一通猛瞧,可是在強烈的藥效下,小妮子的眼前呈現出詭異的扭曲,直愣愣地盯著看了許久,仍是沒能看清楚是什麼。
呂新現在的感覺別提有多怪異了,一邊是冰涼的冷水淋身,另一邊是紅脣中吐出的熾熱直襲龍頭。
……儼然體會了一把冰火五重天的滋味。
呂新畢竟還只是個處男,在這樣的氛圍下,又遭到這樣的刺激,毒龍不甘的跳動幾下,竟——繳槍了!
慕然,乳白色的**噴湧而出,蘊含多年的精華一股腦的都爆發出來,噴了汀娜一臉。
恥辱啊,恥辱!呂新現在連自殺的心都有了,自己居然被幾口氣一吹,就繳槍了,實在是太沒面子了。
當下,呂新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傷心地,而汀娜卻茫然不知的,還在玩耍著臉上粘稠的**。
跑回寢室,呂新就看到王大財主正一臉賊笑的等著自己:“做了沒?”
呂新沒好氣的瞪了王大財主一樣,也不回答,自顧自的就跑到**躺下。
“喂,喂,稍微透露下嘛,你的第一次到底是奉獻給了誰?小香、洋妞,還是雙飛啊?”王大財主不依不撓的說道,臉上的笑容越發**蕩了。
“一個都沒!”呂新紅著眼睛怒吼道,“絕對是正兒八經的純正處男。”
“切,誰信啊,送個人送了半小時才回來,你看看,好象還洗了澡,明顯是要毀屍滅跡嘛。”
“滾!”呂大組長突然爆起,一大腳丫子就將王大財主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