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主任今天心情很好,原因有三。
首先,只要繳了這個月的房貸,他現在所居住的房子就將真真正正、完完全全的屬於他。對於他來說,沒了那讓人頭疼的房貸,他終於能告別拮据的日子,每天早上想喝豆漿喝豆漿,想吃包子吃包子,再也不用就著粗鹽喝泡飯了。
其次,昨天晚上,他再一次得到交友網傳來的EAIL,又有一個可愛的小妹妹同意和他見上一面。從語氣上看,對方十分尊敬教師這個職業,這讓禿主任不由想入非非:“兄弟,讓你久等了!”說這話的時候,他的手中,正捏著一隻不知年代的保險套。
最後嘛,禿主任很為自己昨天的靈光一閃感到自豪:嘎嘎,用學生對付學生,深合以夷制夷之道,這回一定可以將呂新那顆老鼠屎掃地出門!我看以後還有誰再敢觸本主任大人的虎鬚!
頭一次,禿主任發現未來是那麼的光明,人生是那麼的美好。
禿主任眯著眼哼著小曲,蹬著腳踏車來到校門口,習慣性的屈指敲門,但卻很意外的敲了個空。
詫異之下,禿主任抬起頭,只看到一個巨大的門框框,而門框裡原來的那一整塊鐵皮已經消失不見。
“啊——,這是怎麼回事兒?”禿主任急忙將腳踏車停好,衝到門前,伸出兩隻手在門框內凌空虛摸,“沒了,真的沒了……”
同時沒了的還有禿主任原來的那份好心情,他此刻的臉猶如開了大染坊一般,五顏六色好不燦爛。
“老——胡!老——胡!”禿主任忽然想起,貌似還有個目擊證人,連忙扯著高八度的嗓子叫道。
“圖主任您可來啦,老頭我昨兒晚上差點連命都丟了……”胡老頭聽見聲音,當即從保衛室灑著熱淚,飛奔而出。
“別哭!趕緊將昨晚上的事情詳詳細細的說一遍。”禿主任發起威來,還是有股子氣勢滴。
“昨晚,月黑風高,星月無光……”
抽泣著,胡老頭開始講述起昨晚的經歷,可事實上,他一早就昏了,知道個啥啊,所以嘛,這經歷主要得靠編。
不得不說,胡老頭還是很有說書的天分的,明明沒影的事兒,愣是讓他編的天花亂墜,娓娓動聽。
尤其當他講到那幾個搶匪時,更是編出幾個身高八尺,臉戴墨鏡,渾身肌肉的未來戰士。為了證明自己所言無虛,胡老頭還專門帶禿主任去參觀了那扇躺在地上的門板。
“圖主任,您瞧瞧,一般人會這麼幹嗎?要我說,這夥人一定都是窮凶極惡的慣犯,咱們得報警!”
“報個屁啊,人不都沒事嗎?要是警察一來,小事都變成大事了,明年的招生工作還怎麼進行?”
“可老頭我被搶了一個月的工資啊。”胡老頭又開始哭訴起來。
“唉,你現在應該慶幸,你的命還在。”禿主任板著臉拍了拍胡老頭的肩膀,還不忘吩咐道,“聽著,這件事你知我知,絕對不允許傳出去,不然的話,你就給我捲鋪蓋走人!”
“是是,您儘管放心,老頭我的嘴嚴得很,絕對不會亂說的,不過這大門該怎麼辦啊?”
“就說換新門好了,這錢由我出吧。”說完,禿主任咬著牙,勒了勒褲腰帶,從今天起到下個月,中餐免了,本主任決定減肥。
這一段對話發生的時候,咱們的呂大組長在寢室裡睡得正香,渾然不知道自己的昨晚的所作所為,在胡老頭和禿主任的安排下,成為了懸案。
早操,早餐,上課。
一個上午就這麼過去了,除了教室裡多了兩個新同學外,和平常並沒有什麼區別。
一直到了午休時間,平淡的學習生活似乎出現了一些**。
“新仔!她——是誰?”柴香華興致勃勃的跑來喊呂新一塊兒去吃午餐,卻看見一個雪白雪白的洋美女正和呂新聊地起勁,當下不客氣的指著汀娜,高聲問道。
“你又是誰?”還沒等呂新介紹,汀娜首先發難。
二女目光糾結,眼鏢對射,電光激散,空氣中頓時充滿了火藥味。
呂新見勢不妙,躡手躡腳的正準備開溜,卻被一旁的汀娜一把扯住胳膊,熱情的挽在懷中,就這麼夾在傲然的雙峰之中。
大姐,咱們好像沒這麼熟吧?小心我告你非禮哦。呂新腹誹。
大熱天的,大夥兒穿得都是短袖,開著低領,這樣一來,呂新**在外的胳膊很幸福的就貼在了汀娜胸前的肌膚上。
冰涼,細膩,滑嫩,很有彈性。呂新在心中猥瑣地評價道。
柴香華見狀,一臉不服輸的也抓起呂新的另一隻胳膊,只不過,這妮子的膽子要小一點,沒敢將胳膊夾進乳溝,但是在不經意間,還是讓呂新噌了幾下。
冰涼,細膩,滑嫩,十分柔軟。呂新在心中重複的評價了一遍,粗粗感覺起來,二女的肌膚不分高下。
當然,呂新可不敢將這話說出來,嚴格說來,二女他都惹不起,一個古靈精怪,一個熱情火辣。呂新相信,不管他惹了誰,等待他的都將是滅頂之災。
還是西門燕比較合我的胃口。呂新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個溫柔害羞的小妮子。
而柴香華和汀娜的戰鬥還在繼續,二女針鋒相對的目光緊貼著呂新的鼻子,發出激烈的碰撞,嚇得呂新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的。
“那個,我和金大班長還有事兒要辦……”呂新惴惴的開口說道。
“不許!”二女異口同聲的否定。
“不行啊,這事兒關乎今晚的歡迎會。”呂新壯著膽子,繼續說道。
一聽是歡迎會,汀娜不再反對:“我也要和你一起去。”說著,這妮子挑釁的看了柴香華一眼。
“哼,我也去!”柴香華想都不想就直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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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回來晚了,死命碼字,結果還是沒趕上當日更新,只超了24秒,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