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同學請留步。”
呂新追上一位從背影看上去線條完美,尤其那肥碩的臀部,堅挺渾圓更勝汀娜的女生說道。
這已經是他搭訕的第五位了,之前的幾位均以失敗告終,當然,不能說呂新不夠努力,而是女生太狡詐了。
女生慢慢轉過頭,露出一張禍國殃民的俏臉。
呂新傻愣愣的看著,甚至不知該用什麼語言來描述如此佳人,最後不得不引用一句老人們的修辭——柳眉若黛,雙眸似星,鼻若瓊雕,一點紅脣豔若胭脂。
女生似乎很不滿意呂新這麼直愣愣的看著自己,柳眉微蹙,臉上神情亦嗔亦惱,可惜看在呂新眼中,那又是一番別樣風韻。
“喂,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女生怒了,可聲音一如外貌那般甜美,如黃鸝輕鳴,婉轉動人。
吳婷婷此刻心潮起伏,自小她就知道自己的美貌,不論走到哪兒,她永遠都是焦點,平常也沒少遭男生甚至怪叔叔的偷偷窺視,這些,她都習以為常了,可從來沒有一個會像眼前的男生這樣可惡:明明叫了自己,卻一言不發,只知道傻乎乎的看著自己,好討厭啊。
女生的聲音喚醒了呂新的意識,不過呂新仍舊用他堅定的目光**了女生一段時間,這才依依不捨的收回目光,指指天,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剛才被天上的織女大嬸叫去相親了,幸好碰到了你,不然我可能就留在上面和七仙女拜堂了。”呂新拐著彎拍著馬屁。
對於女性來說,美麗永遠是她們所追求的,就像廣告裡說的,沒有最美,只有更美。
吳婷婷很美,自然也聽過不少人的誇獎,可即便是這樣,她仍舊是第一次聽到如此隱晦的誇獎,竟然拿自己將七仙女作比較,而以往的那些誇獎,不外乎“出水芙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等等的,和他的誇獎一比,一邊是仙子,一邊卻是死人,在境界上就顯得不入流了,更何況即使再美妙的詞藻,聽得多了也就平淡了。
但是此番呂新的出人意料之舉,卻讓吳婷婷再次享受到了人生的第一次,而且還是接連的兩次,這已經足夠讓吳婷婷在心中記住這個很有個性的男生了,當然,這個印象如果硬要加個標籤就是:油嘴滑舌、貪花好色。
出於女性的矜持,儘管吳婷婷心中覺得有趣,可還是沒給呂新好臉色看,只甩給呂新一句“老土”,連個名字都沒有留下,就跑了。
“嗚嗚……,又失敗,我難道真的這麼土嗎?為了想這些句子,我可是昨兒一晚上都沒什麼睡,這也太寒磣人了。”
呂新深受打擊,蹲在地上哀號起來,“這狗屁電視廣告裡不是說只要來了這兒,人人都有豔遇的嗎?叉叉圈圈的,敢忽悠我!等我哪天內力大成了,看我不一掌拍了那該死的電視塔……”
呂新同學自怨自哀的正爽,忽然感到一股寒意自身後傳來,讓他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馬上很神棍的喊道:“嗯,有妖氣!”
轉身看去,並沒有想象中的恐龍異形,反而是一個極致妖豔的美女。
美女穿著一身鮮紅色的比基尼,細長的吊帶配合三塊不足嬰兒拳頭大小的小布片,堪堪遮擋著那禁忌的三點。身上還帶著點點水滴,想必是剛從水池裡出來,晶瑩剔透的水珠與那堪比凝脂的肌膚交輝相映,相映成趣,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呂新不覺又痴了,與剛才被吳婷婷的純美震驚不同,這回則是一種**裸的慾望,一種男性對女性的渴望。
妖豔美女似乎對呂新的表現很滿意,嘴角帶起漂亮的弧度,笑道:“小帥哥,寂寞嗎?”電眼亂甩,目光由上至下,再由下至上地不停地撩撥著。
這讓呂新甚至產生了一種古怪的錯覺,彷彿自己成了可憐的小羊羔,而對方卻是一隻急需進食的大灰狼。
不過呂新才不會在意誰是羊,誰是狼,按他的想法,只要能**,推倒與逆推都一樣。腦袋一通猛點,心中興奮道:莫非,豔遇來了?
“看你長這麼帥的份上,姐姐算你五折。”
妖豔美女湊到呂新耳邊,輕輕地說道,並且還不忘挑逗的送給呂新一團熱氣,直灌耳蝸。
這話猶如一盆冷水灑在呂新的心頭,澆滅了他燃燒的慾望。
我靠!老子這麼帥,像個需要嫖妓的嗎?呂新頓時爆走,一把推開妖豔美女,大吼道:“滾開,離我遠點!”
說完,呂新扭頭就走,嘴裡還不停地罵罵咧咧:“操,居然碰到個賣肉的,真他媽的晦氣。”
呂新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以致於周圍的那些人都聽到了。原本,妖豔美女身後還跟著幾個躍躍欲試的帥哥,不過在聽到這話後,臉色就比較有趣了,一會兒綠一會兒紫的,一個個的忙不迭都開溜了。
妖豔美女也一字不漏的聽到了,臉色霎時變得鐵青,陰沉的似乎隨時都要滴出墨來。
只見她凶狠的瞪了一圈圍觀的人群,潑婦般吼道:“看什麼看?沒見過到美女啊!”跟著,就一扭一扭的來到自己躺椅邊,摸出手機。
“喂,是虎哥嗎?我是娜娜啊……對,對,你上回好狠心啊,弄得人家一個禮拜都下不了床……”妖豔美女,噢不,現在應該稱呼她為娜娜,嬌滴滴的說道。
說了一通**言穢語之後,娜娜這才蹦向了主題,那張俏臉說哭就哭了出來,“嗚嗚……,虎哥,娜娜被人欺負了,你可一定要幫人家啊。”
許是得到了電話那頭一陣安慰,娜娜才好不容易止住了哭聲,低泣著細說起原由,當然,這個所謂的原由純屬娜娜自編自導,內容極易引起讀者反感,這裡就不做噁心的闡述了。
最後,娜娜對著電話狠狠地打了個:“嗯——啵!虎哥,你可得快點來啊,人家好像你哦。拜拜。”
掛了電話,娜娜的嘴角帶起一抹冷笑:“哼哼,臭小子,跟老孃鬥,看老孃不玩死你。”
遠處,正在和美女搭訕的呂新又是一陣寒顫,抬頭看看太陽,挺大個的啊,怎麼我渾身發冷呢。
用手掌搓了幾下胳膊,也沒做細想,復又追逐起美女:“唉,那位女同學等等我啊,我剛才還沒講完呢……”